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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知薇看到了一件日式的屏風,上麵是浮世繪風格的紫槿,居然與整體風格十分和諧。屏風後麵是一間浴室,抬頭可以看到星空。
林克問:“這裡會被彆人看到嗎?”
“不會,我們的位置就是最靠邊的頂層。”
所以纔會有這種設計。
林克先放了水,這裡流出來的水很像牛奶,聞著也是牛奶的味道,沉知薇說:“我點了牛奶浴,不過應該不是真的奶,不能喝,隻是一種泡澡的新增劑。”
林克點頭,讓它放著,然後他轉身拉下了她的拉鍊。
他跪在地上解開她的靴子,沉知薇把外套放在屏風上,然後踩著地毯理了理自己的長髮。林克起身拉著她的衣襬脫掉她的毛衣,她裸著上身靠在他的肩頭,林克又褪去她下身的衣物。
他扶著沉知薇進了浴缸,她舒服地伸展四肢,林克低頭說:“等我一會兒。”
她點頭,很快他就拿來一小杯紅酒,和每個甜食的一部分,上麵還有一個精緻的小叉子。
他在她身邊放好,沉知薇趴在浴缸壁看他迅速褪去衣物,然後邁著長腿坐了下來。
浴缸對他來說太小了,他隻能蜷縮起膝蓋,兩條胳膊搭在浴缸邊緣,感覺能把整個浴缸繞一圈。
沉知薇黏糊糊地爬到他的懷裡。
林克揉揉她的下體,問她:“現在進來嗎?”
“要。”
林克便扶著她坐了下來。
他們已經習慣了彼此的尺寸,她的內裡也適應了他的形狀,沉知薇覺得哪怕他們在路上想打一炮,他也能直接插進來,以前她都是不敢想的。
子宮也歡迎他的進入,磨兩下就捅了進去,她舒服地坐在他的腿間,和他說:“你什麼時候到發情期?”
林克用尾巴把她纏起來,低聲說:“或許快了…我不太清楚規律。”
“冇有規矩嗎?比如月亮圓了就會發情之類的。”
林克搖搖頭。
“你咬傷我那次,我其實有點怕你。”沉知薇輕輕擺動腰肢,他悶哼一聲,又低沉地和她道歉,“抱歉…我再也不會傷害你了。”
“但是我想知道你完全放鬆會做什麼事。”沉知薇壓著他的肩膀說,“你會咬我麼?”
林克迎著她的腰頂弄,和她斷斷續續道:“我不會…”
“我說的是你如果不顧慮我的話。”
林克說:“彆害怕我。”
“我不害怕…嗯…但…”沉知薇收縮穴口,“等一會兒…你彆動,我在跟你講話。”
林克隻好壓製著弄她的衝動,抱著她,聽她講話。
“你和我說如果你不壓抑著,你會怎麼做?”
林克說:“我想…我想咬你的脖子。”
他舔著她纖細的天鵝頸,然後向下,“我想含你的**,我想揉它們,揉到發腫發紅,我想看你流血,看你後背都是我的爪印,我會把你折騰死的。你的身體太柔弱,你承受不住。”
“穴也會被你捅壞的。”
林克說:“嗯,你會出血,疼得受不了,狼族的**很過火。”
但是好痛快,他知道那會有多舒服,他知道看著女伴哭訴甚至哀求會多有成就感,他知道折騰自己的女人讓她傷痕累累會多讓自己滿足,但他不是禽獸,他有理智,他不會那樣對她。
“為什麼兔子受得了…我受不了。”沉知薇又提起了兔子小姐,“我想跟你試試。”
他全身心投入的、喪失理性的**究竟是什麼樣的。她本來纔是理性的人類,但在床上,她卻是被操到失禁、胡言亂語的那個人。
林克卻覺得她真是一個好奇寶寶。
而她永不知足,她得到了狼族的標記,還想嘗試狼族之間的**,她又不會變化,她怎麼可能受得了。
林克說:“發情期…想跟我做嗎?”
“想。”沉知薇捧著他的臉說,“我們做一整天吧,就像第一次那樣。”
林克舔著她的耳朵說:“一天不會夠的。”
“兩天…”
林克搖搖頭,沉知薇吞嚥口水,“你要插我三天…那我肚子餓了怎麼辦?”
林克說:“吃精液。”
“好變態…”沉知薇想象著那個畫麵,穴裡一收縮,竟然痙攣著到了**。
林克趁著她還在收縮穴口,便抱著她,把她頂得上下顛簸,浴缸裡白色的水液都被他頂到了外麵。
她很快便又到了。
沉知薇摸著他的小腹,喘息呻吟,說話都有了一點哭腔,“頂死了…”
這就頂死了,還想要更過分的。林克笑著親她的臉頰,他拉來小推車,抬著下巴給她喂甜品,然後又將紅酒給她喝。
沉知薇說:“餵我。”
林克並不喜歡高度酒,但他還是伸舌舔了一下,這裡倒酒很吝嗇,隻有一點點,他舔了一下就冇了,往沉知薇嘴巴裡推了推,基本隻剩下一點點酒味兒。
沉知薇笑著說:“這種酒就是要這樣喝啦,你喝醉過嗎?”
林克點頭。
“你喝醉會乾嘛?睡覺?大哭?胡言亂語?”
“我會打人,知薇。”
“啊…好恐怖。你會打我嗎?”沉知薇縮了一下肩膀,林克絲毫冇覺得她在害怕,他說,“我不會打你。喝醉也不會。”
“那跟你喝酒的人好倒黴哦。”沉知薇說,“你會不會打喬?”
林克說:“會,我們會打得很慘。”
沉知薇的穴又收縮了一下,“你們好朋友之間也會經常打架嗎?”
“朋友當然會打架。不過就是鬨著玩。”
“唔…”她揉揉他的胸,和他說,“你可不可以把紅酒拿過來呀?”
他好像有點明白她的壞心思了。
林克拜托她:“彆這樣,我們明天還要出去玩。”
“好吧…那回家弄,回家的話我還有一段假期。”沉知薇嘟囔,“我就想看看你其他的樣子嘛,你對我太好了。”
還會有人嫌棄彆人對她太好。
林克真是搞不懂人類,他本來以為他已經學會如何伺候她了,現在他才明白,他什麼都不會。
隻會把她壓在浴缸上,操得她腿都翹了起來,他抱著她,讓她不至於冇進水裡,他一手撐著浴缸,還要小心不要弄碎這個瓷碗,更要小心她那個緊緻的逼能不能受得住他這樣的搗弄。
想操死她。林克頂著她的子宮想,沉知薇還在喘著重複:“啊…好深…慢點…嗯…你操死我了…”
林克低頭磨著她的甬道,狠狠地撞了她兩下,她立刻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和自信,讓他的寶貝認為她能受得住他發情時的狂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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