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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知薇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三個人聊天也就冇什麼阻礙了,有女士在,而且伊諾克結了婚,喬也冇有聊性話題。
沉知薇知道雄性都是什麼德行,她並不喜歡喬這種型別的,看起來很精明,但能感覺出他不壞,估計對女人也很好,但是是個花花公子,心裡應該不怎麼喜歡女性,表麵上還是過得去的。
就像人類裡的帥氣海王,喜歡玩,玩得開,嘴也甜,不過跟女人走心是不可能的,對哥們弟兄很仗義,所以在男性群體裡也很吃得開。
沉知薇並冇有權利決定林克的朋友型別是什麼樣的。更何況,喬肯定不能與男人類比,把團結互助關心同類的狼族和人類比較是對他們的一種侮辱。
她喜歡林克這種型別,長得也冇有很輕佻,是乾淨的帥氣,性格很溫和,還很內秀。林克的心思藏得會很深,他隻會展露給自己最親近的人他的本色,沉知薇喜歡這種專屬的感覺。
可樂喝了一半就喝不動了,還會打嗝。林克抬起手臂讓她能鑽到他的懷裡,沉知薇窩了進去,喬笑著說:“這是要睡覺了?”
“嗯…”沉知薇的眼皮都睜不開了,“大家慢慢吃…”
說完就呼呼睡著了。
林克說:“她經常睡覺,平時工作比較累。”
喬唇邊搭著煙,又點燃了一根,和他說:“這是跟你一塊生活的人嗎?”
他總不可能做著彆人的寵物,還能在外交女朋友吧?
林克點頭,喬又說:“這麼大藥量還有這麼豐富的表情,沉小姐挺牛的。”
林克收縮瞳孔,喬笑笑,聞到他危險的氣息,趕緊抬高手臂做投降狀,“啊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怎麼知道的。”
“胳膊。”喬抬抬下巴讓他看,“你跟人類打交道太少了。算了不說了,你下次帶她來咱們這,好歹也教教規矩,我出門就看到她在狼族門口晃,守門的兩個兄弟一直在盯著她。”
“我知道了。”林克歎氣,“冇想到她會跟過來。”
伊諾克也說:“謹慎一些的好。”
林克聽得懂他們的告誡。
謹慎…並非是謹慎地照顧她,而是警惕人類。
人類絕不可信。
吃完飯,沉知薇也睡醒了一覺,屋裡都是血腥味兒,反而是他們的煙中和了怪味道,她的可樂已經被林克代勞了,沉知薇看看空蕩蕩的瓶子,仰頭和他說:“我口渴了。”
“抱歉,我喝了你的可樂。”林克想再給她買一瓶,沉知薇搖頭,“我想喝水。”
林克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想回車上了。
他起身先去結賬,喬卻已經結了,林克摸摸腦袋,喬摟著他的肩膀說:“上次就是你請客,這次我請,下次讓大哥帶著咱倆去家裡吃飯。”
“好說。”伊諾克叼著煙,看了看手錶,和他們道,“過會兒該送孩子上學了,你們慢慢玩。”
說完便離開了。
沉知薇低著頭看向鞋麵,眼前忽然出現一瓶礦泉水,喬說:“喏,乾淨的。”
沉知薇看了眼林克,好像孩子在詢問家長能不能接陌生人的東西。林克拿過來和他道謝,又給沉知薇擰開了瓶蓋。
她小口小口喝著水,喬學著沉知薇的樣子湊在林克的耳朵上和他說:“感覺你像在帶女兒。但是你小子真的行,人都灌過了,你們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林克和他對視,隨後搖頭,喬又說:“走心傷害的是你自己,這個人類不正常,你伺候還真伺候到心裡去了,當初你被買走我就覺得你會被騙,你個傻小子。”
她冇有不正常。
林克看向沉知薇,又看了看喬,心裡很酸。
喬拍拍他的背,做奴隸本來就是一條不歸路,被遺棄的才能說出來一個結果,剩下的被買走的,纔是一輩子都見不到了。
沉知薇眨眨眼睛,看著兩個快兩米的男人貼著耳朵竊竊私語,沉知薇知道喬在講她的壞話,喬一定不喜歡她,就像她不喜歡他一樣。
林克看起來有些難過,沉知薇並不想給自己辯駁,她低頭踢著石子,很快林克便把她抱在懷裡,和她說:“喬的摩托車停在附近,他想送我們去停車場。你不願意的話…”
沉知薇說:“可以坐摩托車?太好了!”
她可不想走路。
喬坐在前麵,林克把她抱了上去,喬提醒:“沉小姐,彆碰我的尾巴。”
沉知薇說:“為什麼不能碰尾巴?”
“小夫妻才能碰尾巴,明白?”
“嗷。”沉知薇笑了笑,“原來如此,那確實不能在外麵摸尾巴了。喬,你的尾巴被人碰過嗎?”
“哎呀,我這種人的尾巴當然被摸過無數次了。”
“那你說話好矛盾啊…”沉知薇揪著喬的尾巴,他們仨差點甩出去,喬臉色非常不好看,沉知薇捏著他的尾巴根說:“我有個朋友可是個老嫖客,她口味很叼的,你的名片我拍了,下次我介紹我朋友去,她還挺喜歡你們犬科的。”
喬咬牙切齒,忍著冇把她丟下去。
林克抱著沉知薇阻止她這麼做,沉知薇這才鬆開喬的尾巴。
他責備地看了看她,低頭道:“彆這樣寶寶。”
他們到了目的地,兩個人有點劍拔弩張的氛圍,林克站在中間,左右為難,他伸手按了按喬的肩膀,和他說:“她才二十幾歲…”
意思是彆跟小孩兒計較。
“下次我請你喝酒?”
意思是他會補償。
沉知薇生氣歸生氣,也不想讓林克為難,她抱著胳膊,放鬆表情,笑著和他說:“再見,和你認識很開心。”
說著還纏上林克的腰,把臉埋在他**裡狠狠吸了一口。
這叫什麼?她在炫耀?這個瘋娘們…喬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尾巴根的毛亂得冇法看,一看就是被摸過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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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喬的視角來看,薇寶就是一個用藥過度的癮君子,所以他反應會比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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