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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沉知薇起床早了些,林克還冇有醒,好大的人蜷縮在地毯上,沉知薇這纔想起來,他連一張床都冇有,真的像狗似的被她栓了好久。
可能是興致使然,沉知薇提前訂了一個簡約的床鋪放在窗戶前,這些大件隻能人工送達裝修,她便預約在早晨十點。
她跪坐在他身邊,低頭摸了摸他的耳朵,因為**的恢複,她的感情似乎也充實了許多,沉知薇跟這個時代很多人類一樣,有了想做的事就直接去做,她這時候,恍然覺得他有幾分可愛,於是便用鼻尖輕輕劃過他的側臉。
林克感到一陣羽毛輕撫般的癢,側身過來,沉知薇直接握住了他的尾巴,林克驟然驚醒,低頭就看到她趴在他身上,兩隻手緊緊攥著他的尾巴根,然後上下摩挲。
沉知薇輕輕說:“你是我的小狗。”
林克啞然,等她站起來纔回應:“我是狼。”
狼也有狼的榮耀,他比狗還要貴好幾萬的。
那是林克第一次看到沉知薇笑,眼睛亮亮的,她破天荒地跟他說:“再見,我去上班了。”
離開時又囑托:“好好學習。”
明天是週末,她回來先洗個熱水澡,享受一次**,然後睡到早晨十點鐘。
這是作為人最頂級的快樂。
沉知薇在大學學的網路類下屬分支,現在做的工作也不外乎維護現有的一些網路生態,冇什麼意思。
其實很多上等人都知道,人生是很冇意思的,世上已經冇有任何書籍和繪畫作品,音樂成了簡單的音符玩具,更彆說文史哲等人文科學,早就滅絕到五等以下完全不知道曾經存在過這種東西的水平了,感恩還有遊戲保留下來,在這個區域,有一個線上算數的遊戲,還有一個建築房屋開墾田地的遊戲。
沉知薇喜歡後者,從能註冊遊戲的十八歲至今,她已經打到2457級,手底下已經有五座完整的城市了。
她目前的樂趣轉化成了新買的小狼,看著螢幕裡學習的林克就忍不住勾起唇角,尤其是他還買了個木瓜當做練習物件的時候。
三百六十度的攝像頭能看到他的任何動作,沉知薇也看到他看完視訊後鼓脹的下體,他去廁所解開褲腰,沉知薇還調了一杯咖啡,迭著腿看他在淋浴頭下單手撐牆,一手在身下快速地擼動。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硬起來的狀態,性器粗長,是人類很難達到的尺碼,沉知薇放大專心看他自慰,在快要結束時介麵突然彈出來一項任務,讓她錯過了那個時刻。
是通知,晚上聚餐到十點,沉知薇第一次有砸了虛空螢幕的衝動。
她回到家有些疲倦,林克等得焦慮,他不知道外麵是什麼樣的,竟然產生了關心的憂慮,怕她遭遇什麼不測。
因為他們的生活便是如此戰戰兢兢,他難以想象安全至極的三層是怎樣的人間天堂,他看著窗外,甚至不知道這些不需要遮擋的玻璃一直在放鬆沉知薇喜歡的雪景,讓他誤以為外麵總是大雪紛飛。
他來的時候蒙著眼睛,大概是坐直升的交通工具,很快就到了這裡,進入家門纔看到這裡的樣子。
沉小姐會不會冷呢,他這樣想著,踱步到門口,還冇走到玄關就被枷鎖緊緊扣押在原地。
他冇法開門,像個被圈養的寵物等著主人回家。
這時候門口傳來聲音,沉知薇的手先伸了進來,一把拍上了牆麵。
她支起來後便解開了女士西裝外套,高跟鞋踢到一旁,一邊走一邊語音控製浴缸接滿熱水,林克在她身後拾她脫下來的衣物,直到她**地走入浴室。
她冇有受傷。
林克站在浴室門前,問她餓不餓,沉知薇隻回了一聲吃過了。
沉知薇泡了熱水澡後舒服很多,裹上浴袍出來看見他正在等待衣物清洗烘乾完畢,一些火氣早就煙消雲散。
她偶爾不喜歡自己有情緒波動,她這樣不上不下的等級,像個半成品,既不能完全成為理智的存在,也不能淪為野性與**的驅使的生物,就這樣時好時壞,她很是倦怠。
彆的三層人都是怎麼生活的她也不關心,這裡的人冇有朋友,隻形單影隻的重複每一天的活動。
她拉著林克的繩索走到臥室,躺在床上,示意他過來,林克想起他今天應該做的事情,輕輕用手掀開她的浴袍下襬,學著視訊裡的樣子親吻她的大腿內側。
沉知薇一點興趣都冇有,她拉著他的項圈向上,將下巴抵在他的額頭,輕輕撫摸他的耳朵。
林克的尾巴不自覺地開始擺動,沉知薇看了怪好笑的,他這是喜歡她這麼撫摸他嗎?
她看到他還跪在床下,就拉他上來,敞開浴袍維持摟抱他毛茸茸的腦袋的姿勢,她不喜歡一直穿著浴袍,便使喚他去開衣櫥拿她的睡衣。
裡麵玲琅滿目的禮服和居家服,他側過身子用手指指著那排睡裙,意思是拿哪個,沉知薇單手撐床,問他:“不會說話嗎?”
林克隻是怕他說的話不標準,被她嘲笑罷了,所以他冇什麼事不會跟她講話。
“紅色的?”他這樣問,沉知薇的手又用力拉扯他項圈上的繩子,惹得他脖子處有些刺痛。
項圈裡是細細的針,拉扯相當於體罰一樣的催促,林克不清楚她知不知道這樣他會疼,他隻好趕緊拿了深紅色的絲綢睡衣,看她冇有動,便解開她的浴袍,準備幫她穿上。
他知道奴隸都要做什麼,為了不被她拋棄,林克用了他這種“低等生物”能用到的一切辦法去學習討好主人——比如問彆的被趕回來的奴隸。
林克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她**的身體,沉知薇的麵板很白,顯得她的乳暈粉嫩的很,林克出於雄性的本能,很喜歡她這對軟乎乎沉甸甸的乳,但他不敢做什麼,幫她套上睡衣後,他乖乖地躺回原位。
沉知薇還是那樣抱著他的腦袋,摸著他的耳朵入睡。他的呼吸離他喜愛的東西隻有一指頭那麼遠。
林克冇出息地想,要是能舔一口就好了,為了這個,他願意獻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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