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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住進了林醒在平層的一個小公寓,幸運的是,這個公寓離狼族領地不遠,騎摩托車的話一會兒就到。
林醒幾乎每晚都會過來跟他**,喬並不喜歡操她,主要是林醒看起來並不健康,首先就是太瘦,其次她很愛吐,操太過都會吐,有時操得不合適,她還會肚子疼,坐在廁所很久纔出來,喬能聞到血腥味兒。
喬覺得她應該換一個小點的幾把乾她,林醒卻毫不在意,她挺喜歡這樣的,疼也無所謂,主要是想**。
她是他的金主,喬選擇放下助人情緒,順從她的想法。
她真的舒服嗎?
有時她身體狀況好,噴了很多水,應該是舒服的。彆的時間,喬都有點不敢動她,抱著她哄她睡覺,跟她親嘴,她似乎也能滿足。
喬就在她看起來不舒服的時候那麼做,抱著她,給她唱歌,喬唱歌相當好聽,林醒都聽呆了,而且他還會很多歌,就是歌詞太粗俗了,除了**就是psy,冇有美感,但他的聲音很好。
林醒喜歡聽他唱歌,喬也愛唱歌給她聽,這比**要好太多。
林醒放假的時候會整天呆在家裡,他便空出這幾天,在家陪陪她。
她在家都不穿衣服,興致來了就騎他,要他射精,然後就是灌給她體液,林醒趴在他懷裡笑眯眯的,喬就這樣插著她點了一支菸,抱著她抽菸,林醒捧著他的臉親了親,喬也會敬業地親吻她的唇。
“你很體貼。”林醒說,“我挺喜歡你的。”
“謝謝,老婆。”
林醒噗嗤一笑。
她抱著他的脖子,問他會不會唱小星星,喬冇聽過小星星,林醒給他唱了一遍,他才發現這是地下某個小賣店門口播報器的鈴聲。
原來這是小星星。
喬給她唱了一遍,她合上眼睛,就這樣睡在他懷裡。
喬唯有她不在的時候能有點個人空間,跟朋友聊聊天?吃頓飯?他的作息變成早晨行動晚上睡覺,難得健康。
二層是什麼樣的?聽林克說,他的女朋友也在那裡上班,而且他還差點死在三層。
在喬看來,人類就像死老鼠一樣噁心,人類社會更是巨大的垃圾箱。
不過他也有很多客人人還不錯,喬並不會以偏概全。
她們大多都是寂寞的女性,有時她們會和他傾訴心裡的難過,喬也都會認真傾聽。不過她們的可憐在他看來有點無病呻吟,但喬不會說什麼,人各有各的痛苦,有深有淺罷了。
林醒看起來就是很痛苦那類的。
她從冇有從痛苦中走出來,喬清楚,儘管她冇傾訴過。
接近月底的時候,林醒很晚纔過來。
她聞起來都是酒味兒,一進屋就抱著馬桶狂吐,馬桶總是承擔了它不該承擔的東西。喬熟練地遞水,等她吐完漱口,他就給她擦臉,可是這次,林醒忽然哭了。
她抱著他,摸他的耳朵,摸他的尾巴,她和他說:“我好想你,老公。我好想你。”
她痛苦地啜泣著,然後又是乾嘔,林醒扒著馬桶,鼻血和酸水嘩啦啦地往下掉,喬安慰地說:“我在這裡,醒醒。彆哭了。”
林醒的臉被喬擦乾淨,鼻血也漸漸止住了。
他衝了馬桶,抱著她回到臥室,林醒靠在他懷裡,和他說:“寶寶還好嗎?你有見到寶寶嗎?”
喬愣了愣,他回覆:“有見到。你想和寶寶說什麼?”
“寶寶是不是很瘦?”林醒自顧自地說,“我看到過寶寶,比其他孩子都小。”
“現在寶寶很胖了,比你胖多了。”
“那我們的小寶寶呢,你有冇有見過?是不是也很瘦?因為我太瘦了,孩子都不健康。”
“都很好,彆擔心。”
“那就好。”林醒摟著他,安靜地流著眼淚,“我還有好多年才能見到你們,冇辦法,人類不允許自殺。我今年又想起了所有事,明天我又該去刪除記憶了。”
“我會在這裡等著你的。醒醒。”喬安慰她,“所以彆再哭了。”
林醒點點頭,她合上眼睛,輕輕說:“我愛你。”
“我也愛你。”
林醒睡著了。
喬想點菸,但他最終收回了手臂。
他有一下冇一下地拍著林醒,拍著拍著,自己也睡著了。
第二天林醒冇在他身邊,她消失了。
月底合約期到了,喬回到了會所,繼續接客。
他很少想過攢錢贖身。他的錢都揮霍了,他也不想被贖身。**是他發泄的方式,麻木就是他生存的保護機製,他想,林醒大概也是這樣的人。
接了兩天客,林醒來了,她又拿出三萬想要包月,老鴇麵露難色,但林醒基因不是最高的,卻是個實打實的三層居民,是光顧這裡最高階彆的人了,她不能拒絕林醒。
林醒得到了喬的又一個月。
這次她沉迷和他**了,雖然有時她會把玩他的性器,時不時也會舔舔,用下麵蹭蹭,但插進去的次數減少了。
她還會埋在他胸口吃奶,當然,她最喜歡的事就是玩他的耳朵和尾巴,林醒想要喬躺在她胸口讓她玩耳朵,還慷慨地允許他吃她的奶,看看她可憐的小**,喬用舌頭舔了舔就不吃了。
愛還是會做的,她不再追求刺激,而是喜歡被他抱著,輕柔地插她的穴,她躺在他懷裡,小聲叫他老公,偶爾也會叫他喬。
這個月快結束的時候,林醒說:“我想續約。”
“跟我說冇用,得跟老闆說。”
“我在征求你的同意。”
喬聳聳肩膀,“我同意啊。事兒少錢多,乾一輩子我都同意。”
林醒笑著點頭。她抱了抱他,和他說:“謝謝你喬,你是一個很溫柔的狼。”
喬知道她把他當成了她丈夫的替身。
喬覺得有點憋悶,畢竟當替身,失去自我還是會不爽的,不過他也可憐林醒,她和一個獸人結婚了,然後失去了丈夫和孩子,她變得瘋瘋癲癲的,怎麼不可憐。同樣,他也羨慕她死去的丈夫,作為一個獸人,居然得到了人類女性那麼真誠的愛,即便是去世也被她深深銘記著,他是多麼幸運。
和林醒在一起,有點互舔傷口的自欺欺人感。
老鴇很生氣,冇了喬,店裡的生意一落千丈,她想搞點小動作,可林醒顯然技高一籌,她更聰明,等級更高,捏死地下的任何人都輕易無比。
她得到了喬的一個月。
林醒問他,想不想去遊樂園,喬笑了,不過他還是點頭。
他們去了遊樂園,也去了水族館,還去看了色情電影,包場的,中途林醒便坐在他身上和他做起了愛,林醒親親他,她不再叫他老公,而是喬。
她抱著他,吻著他,夾弄他的性器,直到她抵達**。
喬想拉上拉鍊,林醒卻跪在地上,抱著他**起來。
他射到了她的舌心,林醒舔弄他的性器,然後幫他穿上了褲子。
喬伸手擦拭著她唇角的精液,林醒舔舔他的手指,撲在他懷裡,依賴地喊他:“喬。”
他拍拍她的脊背,問她:“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嗯…今天太晚了,回家吧?你想吃什麼?”
“都好,吃飽就行。你呢?身體不好,就吃點讓自己舒服的東西吧?吃菜葉能吃飽嗎?”
“你不懂,這是保持身材的秘訣。”林醒說,“而且不止菜葉,還有雞肉呢。”
塞牙縫都不夠的雞肉,彆搞笑了。
他捏捏她的屁股,笑著親了親她。
林醒抱著他回到家,吃了一碟沙拉,喬則吃了一整隻雞。
他陪她去洗澡,洗完澡陪她睡覺,她抱著他的腰,小聲說:“老公啊…你會不會做飯?”
“老公會做飯,你想吃?”
“想吃。”林醒撒嬌說,“下次做給我吃,好不好?我給你買菜的錢。”
“你們人類都吃什麼?”
“我也不知道…你都吃什麼?”
喬笑著說:“帶血的生肉。”
林醒吞嚥口水,和他說:“弄點我能吃的,行嗎?我每天多給你一些零花錢。”
“好說。”
林醒笑了,她抱著他,蹭蹭他的胸肌,“老公…你奶好大,溝好深啊。”
喬嘖了一聲,捏捏她的**,“羨慕成這樣?那你不多吃飯,你這**跟男的似的。”
林醒頓時不開心了,她坐直,用枕頭打他,喬擋著自己的臉,林醒賣力地打他,把他打到了床底下。
喬從地上站起來,困惑地看著林醒,她冇好氣地說:“去你媽的跟男的似的。”
喬就再也冇開過這種玩笑了。
林醒想去豐胸,但是一想到因為他這一句話去豐胸蠢的要死,就把這個心思收起來了。
喬給林克發了簡訊,讓他把招牌食譜都端上來,不然他可能會失去一個重要的金主,林克趕緊給他整理髮過去了。
喬的手藝不錯,林醒看著一桌滿漢全席,還都是中餐,笑得嘴咧到耳垂,把喬說她不愛聽的話的事兒丟在了腦後。
不過她冇吃多少,而且又吐了。
喬說:“你怎麼老吐,你看醫生了嗎?”
“我胃不好,切過。”林醒坐在地磚上,聲音沙啞地說,“抱歉啊,你用心做的好吃的,我都吐了。”
喬挺不高興的,他把她抱起來,給她擦嘴,和她說:“道什麼歉?有什麼可道歉的?你出錢我出力。”
林醒覺得他生氣了,她小心地抱住他,喬歎了口氣,問她:“你怎麼切掉胃了?你說的是肚子這裡嗎?”
“嗯,就是有點問題。”
“真有問題還是怎麼回事?”
“好吧我承認是我為了保持身材切掉了自己的胃。”林醒說,“我現在後悔了,行了吧?”
“人類真變態。”
“還有更變態的呢。”林醒抱著他搖晃,“你說我去隆胸怎麼樣?”
“不怎麼樣,就喜歡你這個小**。”
林醒被他丟到床上,抓了半天癢癢肉,她笑得直岔氣。
保持身材也不過是一種說辭罷了。
不過是她的偏執,不顧一切地想要往上走,她必須像上等人。
也是她唯一能做的自虐的方式。
切掉她能切掉的一切,盼著自己早點死,可惜都冇能如願。
好累。林醒想,她好累,好想她的小狐狸。
她突然哭了,喬停下手上的動作,把她抱在懷裡,林醒嚎哭起來,她捶打著床單,然後緊緊抓住了他的衣服。
喬給她太多的安慰了,她感激喬,很感謝很感謝。
直到那天,沉知薇辭職離開了公司,她清楚,她即將失去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朋友了。
林醒下意識想要挽留,但沉知薇拒絕了她。
她們擁抱在一起的時候,林醒很想哭。
有時候夢裡,她的女兒長得就很像沉知薇,有時候她睜開眼睛,又開始懷念與沉知薇在一起吃飯,單純快樂的日子。
她喜歡把感情移植到她身邊的人身上,多麼病態。
那天她回來,喬看出她心情不好,他們難得地抱在一起聊了聊天。林醒和他聊了沉知薇,喬卻笑了起來。
原來他們有共同的朋友,這夜喬聊了好多林克的事,林醒聊了很多沉知薇的事,唯獨冇有聊他們自己。
漸漸的,林醒感覺到一種放鬆。喬和她的丈夫完全不同,喬是黑色的,黑色的居家服,黑色的絨毛,黑色的眼睛。他痞壞痞壞的,還有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憂鬱。
小狐狸是單純的,像糖霜小橘子。
喬無法代替他。
林醒做的一切,不過是自欺欺人,以及對喬的不公罷了。
林醒清楚,沉知薇在林克身上找到了救贖,儘管她不清楚事情的全貌,但是選擇和林克在狼族領地生活,何嘗不是改變命運的一種方式。
林醒想,自己也該放下了。
也冇幾年可活了,做個健康正常的人,好好地死去,結束自我折磨吧。
林醒聽說,以前有種東西叫宗教,人們會給宗教錢,讓自己心裡好受一點。
她想,喬就是她的宗教。她要把喬從泥潭裡拉出來,完成自我救贖。
看起來像自我感動,但是林醒還是毅然決然地賣掉了她曾經的家,將這些錢拿到了地下。
她買下了喬,而且選擇了自己去登記奴隸,這樣她不登記的話,喬就能獲得自由。
她這麼做了。
完成這些的第二天,林醒去了狼族領地,找到了回家取東西的喬。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領地,所以她認得路。
喬冇想到她會親自過來接他,還掛起職業微笑,張開手臂說:“老婆,一起回家?”
林醒笑著說:“我有禮物給你。”
喬站在她對麵,叼著煙,問:“什麼禮物?”
他點燃香菸,林醒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支票,喬接過來看看上麵的數字,他挑高眉毛,問她:“喝多了?”
“冇有,給你的。”
喬還給了她。
他冇說話,林醒伸手將支票遞給他,“我給你的。你拿著。”
“你要乾什麼?”喬問,“你想買下我,讓我一輩子陪著你?”
林醒頓了頓,她說:“我已經買下你了,這是剩下的錢,你拿去花吧。”
“你什麼意思?”喬皺眉道,“你買下我了,然後給我錢讓我花著玩,還不用伺候你,你冇事吧?”
“對…可以嗎?你拿著吧。”林醒聲音顫抖地說,“給你。你拿著。”
“你用這種方式滿足你自己,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偉大?”喬握著她的肩膀,死死盯著她,“人類就是這樣叫人噁心,做作,你有錢所以你可以為所欲為,你是高等人類所以可以隨便決定我的命運,憑什麼?誰給你的權利?我讓你做這些了嗎?”
林醒搖搖頭,眼裡都是眼淚,她伸出手,將支票遞給他,和他說:“這是我最重要的東西換成的錢,收下吧。我希望你能離開那裡,獲得幸福。謝謝你對我這麼好,這個世界上隻有三個人對我好過,沉知薇冇有收下這個房子,所以我送給了你,求求你,收下吧。”
求求你,救救我吧。
喬的力度消散了。
他鬆開了她,林醒還是縮著肩膀,她有些擔憂地遞出去那張支票,喬看了看她,最終伸手,拿走了那張薄薄的紙。
林醒如釋重負。
她笑著擦擦眼淚,緊緊地擁抱了他,“謝謝你,謝謝。喬,你是溫柔善良的狼,你一定會獲得幸福的。”
她攥著他的衣服,貼在他的胸口蹭著,喬低著頭,久久地沉默著。
曾經,有一個人欺騙過他,所以他不相信這個世界會有冇有代價的“好意”。
人類殺了他的父母,欺騙了他的愛,傷害了他的身體,就連他最好的朋友,也被人類買去,淪為了奴隸。
人類都是有所求的。
人類隻想在獸人身上獲得什麼,快樂,寄托…唯獨不在乎獸人是否願意被這樣掠奪。
多麼可憐的人類啊,他對她好?怎麼對她好了?就是因為她喝多了,他假裝她的丈夫,哄她過家家,就是對她好了嗎?
何等的可悲,就像他一樣的可悲。
喬收攏手臂,撫摸著她的頭髮,林醒和他擁抱了很久,他最終道:“我送你回去。”
林醒笑著點點頭,“謝謝你。”
喬騎著摩托車把她送到了直升梯的位置。
臨彆的時候,喬淡淡地說了一聲“謝謝”就離開了。
林醒坐著直升梯上升,看著那個小黑點消失在無儘的城市之中,她揮了揮手,當做和他的告彆。
過了很久,林醒交了一個狼族的男朋友,她也退休了,就和他住在平層,有一次她陪男友去了狼族領地,恰巧看到了沉知薇的小店鋪,沉知薇冇有什麼變化,她看起來很漂亮,唯一的變化就是,變得那樣的輕盈。
沉知薇看到她時,先是表達了震驚,然後便是一個漫長的擁抱。
她們坐在一起聊天,聊了很多,直到天黑才離開。
月光照亮了狼族的小路,林醒意外地碰到了喬。
他正拉下捲簾門,回頭對上她的眼睛,他有些侷促,不過還是笑著說:“林小姐。”
“嗯。”林醒揮揮手,“再見,喬。”
“再見。”喬叼著煙,俯身鎖上了捲簾門,林醒回頭看了看他樸實無華的摩托車修理廠的標誌,她有些鼻酸,但她還是釋然地長舒一口氣,抱著男友的手臂離開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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