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燒烤攤偶遇------------------------------------------,兩閨蜜再三叮囑她注意安全,有事情第一時間在群裡說,才漸漸消停。,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抬頭望向幼兒園的方向。,微風不燥。,新的房子,新的鄰居,新的工作,還有遠方一直惦記著她的好朋友。,此刻一點點被溫暖填滿。,揹著帆布包,按照剛纔張東誠指的路線,腳步輕快地朝著幼兒園的方向走去。,不遠處的街角,剛拐過路口的張東誠,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背影輕快的小姑娘,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不易察覺的柔和。,絲毫冇有察覺,自己已經被這位高冷消防員鄰居,悄悄記在了心裡。,夕陽把老城區的街道染成一片暖橘色。,從幼兒園慢悠悠往回走。,吹在臉上格外舒服,她走了一路,肚子也適時地咕咕叫了起來。,各種香味一股腦往鼻子裡鑽——鐵板魷魚的焦香、烤麪筋的孜然香、炸串的油脂香,混在一起,勾得人食慾大開。,可腳步實在挪不動,乾脆拐進了街角那家看起來最乾淨的燒烤攤。,擺著三四張摺疊桌,塑料凳子擦得鋥亮。
老闆是一對中年夫妻,手腳麻利,炭火劈啪作響,煙味不算重,反倒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宴真找了個靠裡的空位坐下,翻開選單點了幾樣自己愛吃的:一串雞翅、一份炒粉、兩串韭菜。
“老闆,稍微多放點辣椒,少放點鹽。”
“好嘞姑娘,馬上給你烤!”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麵,一邊等燒烤,一邊放空大腦。
今天在幼兒園熟悉了一天環境,認了同事,看了教案,還提前去教室轉了一圈,雖然不算累,但精神一直繃著,這會兒總算能鬆口氣。
冇一會兒,烤串滋滋冒油地端了上來,香氣撲鼻。
宴真拿起一串裡脊肉剛咬了一口,身後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爽朗的說笑聲音,聽著格外耳熟。
“誠子,可以啊你,這回救火直接救到自家小區了,算不算因公返鄉?”
“就是,以前出警都是跑彆人地盤,這次倒好,直接家門口營業。”
“以後這片小區誰敢亂點火,不得先問問張隊同不同意?”
幾道男聲互相打趣,語氣裡帶著熟悉的戰友間的調侃,粗糲又熱鬨。
宴真咬著肉串的動作一頓,耳朵不自覺豎了起來。
這個聲音……有點像早上送她去幼兒園的張東誠?
她心裡好奇,又不太好明目張膽地回頭,隻好假裝低頭認真吃,眼角餘光悄悄往身後瞟。
就這麼一眼,她瞬間定住。
不遠處的桌子旁,坐了四五個年輕男人,清一色身材挺拔、氣質硬朗,一看就是經常訓練的樣子。
而坐在最中間位置的那個,不是張東誠又是誰?
他冇穿製服,就一件簡單的黑色短袖,袖口隨意捲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帶著一點薄汗的手臂。
燈光落在他臉上,褪去了白天的冷淡,多了幾分煙火氣,可眉眼依舊利落,下頜線繃得筆直,哪怕被一群人圍著調侃,神情也依舊淡定。
他身邊一個麵板偏黑、笑得一臉促狹的男人,應該就是剛纔開口打趣的那個,又撞了撞張東誠的胳膊:
“我說真的,你媽那棟樓著火,你衝得比誰都快,我還以為你家裡藏了什麼寶貝呢。”
另一個戴眼鏡的消防員跟著起鬨:“何止是快,我看他進門的時候,眼神都在掃樓層,生怕三樓那個新租客出事。”
“新租客?”
“哦,阿姨不是說,剛租出去一個小姑娘嗎?好像還是個幼兒園老師。”
宴真坐在不遠處,聽得臉頰一點點發燙。
原來他們說的是她。
她趕緊收回目光,低下頭,假裝專心致誌吃烤串,可耳朵卻控製不住地繼續捕捉他們的對話。
被一群兄弟圍著打趣的張東誠,終於淡淡開口,聲音壓得不算低,剛好能飄到她耳朵裡:
“彆胡說。”
語氣依舊是白天那種清冷調調,可不知道是不是宴真錯覺,她總覺得裡麵藏了一點不明顯的不自在。
“什麼叫胡說?”黑麵板男人笑得更壞,“早上阿姨還在群裡說,讓你明天順路帶人家去上班,你敢說你冇上心?”
“就是,以前隊裡組織相親你推三阻四,現在家門口送上門一個軟乎乎的小姑娘,你倒積極起來了。”
“軟乎乎”三個字一出來,宴真差點被炒粉噎到。
她趕緊捂住嘴,輕輕咳嗽兩聲,耳根徹底紅透。
這群消防員也太敢說了吧……
她偷偷又抬了下眼,正好撞上張東誠朝這邊掃過來的目光。
四目驟然相撞。
宴真心頭一跳,像被抓包的小偷,飛快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炒粉裡。
張東誠的目光在她微微繃緊的背影上頓了半秒,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抓不住。
他收回視線,對著一群起鬨的隊友淡淡丟出一句:
“吃都堵不上你們的嘴。”
語氣聽著凶,卻冇什麼真的火氣,反倒像是預設了他們的話題。
桌上瞬間爆發出一陣鬨笑。
“喲——臉紅了臉紅了!”
“誠子春心萌動了兄弟們!”
“等追到人家小姑娘,記得請全隊喝奶茶!”
張東誠冇再接話,隻是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喉結滾動了一下,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好看。
宴真坐在一旁,心跳快得有點不正常。
炒粉還是那個炒粉,味道卻好像莫名甜了幾分。
她本來想趕緊吃完走人,免得繼續尷尬,可偏偏炒粉剛吃到一半,老闆又端著剛烤好的韭菜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