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內,重傷的方銘已經恢復,看著身上已經完全消失的傷痕以及復原的三肢,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對了,冷月澤去前麵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遇到危險,我得去看看。”方銘急忙向著車頭方向跑去。
一路上,他看到了屍橫遍野的車廂,卻唯獨沒看到冷月澤的身影。
“這是第一節車廂了,也不知道他在不在裏麵。”方銘走入一號車廂,卻依舊沒有看到冷月澤的身影。
正當他疑惑時,卻看到地麵緩緩爬起一道渾身染血的身影。
頓時,他擺出一副戰鬥姿態,手中凝聚出一柄黑色的鐮刀,警惕的看著緩緩爬起的男子。
他發現,眼前之人並非冷月澤,而對方身上卻散發身為神武者纔有的特殊波動,有可能是敵人,自己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可當那道身影起身後,卻沒有對他發動攻擊,而是一臉痛苦的捂著額頭搖了搖頭道。
“該死的星月教!”男子怒罵,睜開的一隻眼睛中佈滿血絲。
“你是什麼人?!”方銘冷聲道,緊張的氣氛令他心臟劇烈跳動。
剛從鬼門關走過一趟的他,不想再走一次了。
他希望,眼前之人不要是襲擊這輛列車的劫匪。
看到麵龐稚嫩的少年緊張的盯著自己,男子再次甩了甩腦袋後,神情凝重的解釋道:“我是這輛列車的列車長,放心,我不是襲擊這輛列車的壞人。”
聽到對方的回復,方銘略微放鬆了些許警惕,並厲聲詢問道:“你有沒有看到一名滿頭白髮,瞳孔呈藍紫雙色的異瞳少年?”
“沒有,我剛醒來。”列車長搖了搖頭。
同時,他感到十分奇怪。他記得自己為了保護乘客們主動選擇被綁起來後,對方把他們全部殺了才對,自己怎麼沒有死?
“這樣嗎?”方銘眉頭微皺,看向了盡頭的列車駕駛室。
此時大門是敞開的,可以清晰看到破碎的玻璃與被砸壞的控製檯。
“冷月澤那傢夥不在列車裏?那去什麼地方了?”方銘一臉疑惑。
“你是在找人?”列車長詢問道。
“對,我的朋友跑第一節車廂來了,可現在卻看不到他人。”方銘一臉擔憂。
救了他一命的冷月澤在他心裏已經不隻是陌生的考生關係,而被他當成了朋友,甚至是恩人。
“哎,那看來是凶多吉少了。對方那群人裡有一名地靈境的傢夥,如果你的朋友真跑來了一號車廂,恐怕已經出事了。”
“你要不看看,這車廂裡有沒有他的屍體?”列車長一臉苦澀的搖頭道。
他剛剛醒來,根本不知道是冷月澤救了他,否則就不會是如今這副淡漠的樣子了。
聞言,方銘瞳孔一縮,一顆心頓時沉入穀底。
他可不相信以冷月澤的實力能是一名地靈境神武者的對手。
俗話說,一階一鴻溝,以他的實力想要跨越一個等階戰勝敵人都很困難,更別說大冷月澤至少兩個大等階的敵人了,根本毫無勝算!
方銘銀牙一咬,一個座位一個座位的檢視東倒西歪的屍體。可當他將全部屍體查詢一遍後,卻根本沒看到冷月澤的屍體。
“太好了,他一定沒死!”
至於冷月澤沒死為何還不見蹤影,很可能是遇到了敵人,跳車逃亡了。當然,也有第二種可能,是追蹤著敵人去救徐素素了。
不過這個可能性太小,也太危險。如果按列車長說的,敵人中有一名地靈境中期,那冷月澤的這種行為無異於虎口拔牙,自找死路!
就在兩人討論劫持列車的人究竟都有誰時,身後的車廂內突然傳出一群人的跑步聲。
“什麼情況?”列車長疑惑,下意識伸手將方銘護在身後。
數秒後,就見一群麵容驚恐,神色慌張的人從二號車廂跑至一號車廂。
當他們看到眼前的兩道身影時候,不禁微微一愣,隨即臉色變的煞白。
“啊!別殺我,別殺我!”
“饒命啊,大人,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八十歲老爹,我還不想死,我還要他們為我養老送終啊!”
“兩位大人,求您放過我們吧!”
“……”
一群人“嘰哩哇啦”的跪地求饒,頭在地上磕的“砰砰”直響。更甚者,有些人的語言邏輯都已變的混亂。
“不是,發生什麼了,你們別害怕,我不是列車劫匪,而是這T2183次列車的列車長。大家別害怕,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列車長急忙安撫眾人。
聞言,一名名乘客抬起頭,臉上驚恐的神色才緩緩褪去。
他們剛才衝進來看到列車員服飾的第一眼就想到了用荊棘藤蔓束縛他們的那名列車員。雖然對方已經被火焰灼燒至死,可他們也不敢確信列車裏沒有其他劫匪裝扮成列車員了啊!所以他們才會在看到列車長時跪地求饒,生怕惹怒對方將他們全殺了。
畢竟這一路跑來,他們的精神已經被其他車廂裡堆積如山的屍骸給嚇崩潰了。
“您是列車長?”一名膽量較大的男子吞嚥著口水詢問道。
“是的,發生什麼了,可以告訴我,為何驚慌的跑了過來,是不是後麵有敵人在追殺你們?”列車長一臉嚴肅。
如果是這樣,哪怕死,他也要與對方交戰到最後一刻,爭取多救下一條性命。
“不是…不是這樣……後麵沒有人追我們……”男子由於太過著急,說話都有些磕磕絆絆。
“大叔,別著急,您慢點說。”方銘安慰道。
男子聞言,再次吞嚥了一下口水,隨即驚恐的大喊道:“有炸彈!有炸彈啊!!!!!”
“車廂裡有炸彈!!!快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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