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沒事的冷月澤。”徐素素起身,對著男人微微躬身道·“對不起,我替我朋友道歉。”
聞言,男人微微眯了眯眼後將目光收回,壓了壓鴨舌帽再次開始排隊。
“冷月澤?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呢?似乎在哪看到過。”男人內心默唸了句,但並沒有想起來在哪遇到過。
畢竟像他這種人,一天聽到,看到,接觸的名字根本不下百數,一時忘記也是難免的。
徐素素看著男人進入閘機口,在內心深深嘆息了一聲後,轉頭看向冷月澤搖了搖頭。
她也看到了那男子的眼神,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擁有的!
那雙眼睛,進入過臨界空域的人都知道,那是經常嗜血之人纔有的眼神。剛才那個男子,想要殺了冷月澤。
從頭目擊了全過程的顧宴書沒有說一句話,而是目光淡漠的盯著男人的背影。
敢威嚇他最重要的家人!
有機會自己一定要拿他祭火!
三人重新開始排隊,隨著人流刷身份證進入了閘機口。
一路沿著長廊走向盡頭,坐著扶梯緩緩向下移動。此時列車已經到站,乘客正陸陸續續的走進自己的車廂。
隻是由於此輛列車並非是青雲市始發,所以列車裏已經坐了不少人。
“我在七號車廂,你們呢?”徐素素道。
“我和宴書是十二號。”冷月澤道。
“好吧,看來要在這裏分別了呢。”徐素素嘆息一聲,神情有些沒落。
但仔細一想,她也進入了天京學府,隻要下了車依舊可以和二人碰麵,內心的沒落才徹底消失。
上了車,冷月澤看著車票找到座位,“第十排,四十八,四十九號座位,就是這裏了。”
冷月澤把自己的行李箱塞進行李架,又幫顧宴書塞了進去,便直接鑽進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青水市距離天京市一共有九個小時的路程,大概要九點三十分左右才能抵達天京市,這還是沒有出現延誤的情況。
“讓開!”
兩人剛坐下聊天,就聽到一道怒吼聲與倒地聲先後響起。
抬頭望去,發現是一名提著黑色行李箱,身著黑色無袖T桖,虎背熊腰的男子將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撞倒在地。
年輕人揉著摔痛的屁股,一臉憤怒的起身準備發火,可當他看清撞倒他的男子身形時,一腔怒火也隨之熄滅,並一臉諂媚的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擋您路了。”
年輕人讓開一條道,黑衣男子用冰冷的目光瞥了年輕人一眼,冷哼一聲便向前走去,坐在冷月澤二人前三排靠走廊的座位上。
這時,列車的關門聲響起,伴隨著廣播聲回蕩在眾人耳畔,列車緩緩發動,駛離了火車站。
“這個傢夥,不太對勁。”冷月澤看著前麵的男子,微微皺眉,輕聲在顧宴書耳邊道。
“我也覺得,這傢夥和之前撞倒徐素素的那人拉著的黑色行李箱基本一模一樣,而且那眼神,絕對不是正常人擁有的。”顧宴書凝眉道。
“我看看,他那行李箱裏到底裝了些什麼。”
冷月澤眼眸微凝,眼眸中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白光。
這一刻,在他的視野中,目光所及之處,所有的遮擋物如同虛設。
僅一秒,一行鼻血便從他的鼻孔中噴出,並且沒有停止流動的跡象。
“不是,你看到什麼了,反應這麼大?”顧宴書急忙拿出紙巾給冷月澤擦拭鼻血。
“那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冷月澤嘴角一抽,一張臉如同猴屁股般紅的發燙。
剛才他利用想像力將自己的眼睛想像成可以穿過一切事物,看透其本質的透視眼。結果就是,整個車廂裡的男男女女的肉體與內衣盡數被他收入眼中,這才導致從來沒有經歷過那種事的純情小處男冷月澤鼻血噴張。
他重整心態,閉眼深深於內心嘆息一聲,自我安慰道:“我不能自亂陣腳,除了那名男子,其他人就是一群白色的五花肉,白色的五花肉……”
如此想著,當他再次睜眼時,除黑衣男子外的其他人在他眼裏全部化為了白色的五花肉。
他將目光看向男子,健碩的肉體極具力量感。在男人的身上,他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可當他將目光移向男人放在行李架上的手提箱時,瞳孔驟然一縮。
在那手提箱裏,居然放著一顆炸彈!
看其大小,炸毀整個車廂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冷月澤的身軀顫抖,瞳孔也是微微擴張。
“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別害怕!”顧宴書按住冷月澤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我沒害怕。”冷月澤搖了搖頭,對方想用炸彈炸死他們兩個是根本不可能的。可這硬座車廂不下百人,如果炸彈爆炸,除他們外將無一人存活。
冷月澤神情無比凝重,低身趴在顧宴書的耳朵上輕語。
微弱的呼吸聲吹在顧宴書的耳朵上,一縷縷溫熱的氣息弄的他有些癢,一雙耳朵不禁微微泛紅。
一縷紅暈在此刻浮現於顧宴書的麵龐上,可當他聽清冷月澤的話語時,神色立即變的極為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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