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爸媽,張阿姨一家呢,已經回去了嗎?”顧宴書突然想到這幾天由於小可一直沒有醒來,所以張彩英一家一直住在他們家沒有離開,如今發現人居然不在客廳,難道是已經回去了?
“彩英她在房間裏休息,這幾天照顧小可她本就已經十分勞累,昨天又因為血月這件事擔心的幾乎一整天都沒睡著,中午我就看她在房間裏趴著睡著了,這時候估計還沒醒來呢。”
“這樣呀。”顧宴書瞭然的點了下頭。
就在他見海鮮粥也燉好,準備幫忙端菜時,房間內突然響起一陣嘹亮的哭泣聲,聽聲音大概是八歲左右孩童的哭聲。
“哇啊!不要!別過來!”
隻聽房間中,那聲音喊得撕心裂肺,尾音被濃重的鼻音和急促的喘息扯得破破爛爛。哭聲一波高過一波,每一聲都透著極致的惶恐,像是正被什麼凶神惡煞的東西追趕。
“媽媽!月澤哥哥,宴書哥哥,救命!我怕!!!”
稚嫩的嗓音裡滿是絕望的哭腔,夾雜著牙齒打顫的咯咯聲,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恐懼吞噬。
“是小可!他醒來了!!”
冷月澤一家四口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到一抹喜色。
昏迷了一週多的小可終於在今天醒來了!
沒有耽擱,四人急忙沖向了原本屬於顧宴書的臥室,剛一進去,就看到了剛剛醒來,正一臉驚愕的盯著哭泣中的小可的張玲玲和張彩英母女。
片刻的驚愕過後,張玲玲便興奮的大叫了出來,“太好了,小可終於醒來了,太好了媽媽!!!”
張玲玲開心的調轉過頭,看到的卻是捂著嘴、眼眶通紅的母親。
“醒了…真的醒了…”張彩英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壓抑了一週多的哽咽,明明是喜極而泣,卻哭得比剛才的小可還要狼狽,肩膀一抽一抽的,連帶著語氣裡都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這孩子…終於醒了,可把我嚇死了……”
“彩英,別哭了,孩子現在有些受驚,你要先安慰纔是。”方月如上前,輕輕拍著張彩英的肩膀安慰道。
“對…是我太激動了……”張彩英揉了揉發紅的眼眶,一把抱住了哭泣中的小可。
“別怕,媽媽在身邊,別怕孩子,我再也不會弄丟你了,以後你出門媽媽都陪著你。”張彩英一邊強忍著哭泣,一邊安慰著,可卻根本無濟於事。
無論是睜眼還是閉眼,小可腦海中想到的都是自己被困在手術台上,一群醫生圍著自己,要切他心臟的一幕!此時的小可就如同一隻受驚的小奶狗,隻想要找到一處能夠庇護他,讓他感到安心的港灣。
而他的母親,並無法帶給他安全感。
“小可不哭,不哭,媽媽在,媽媽在……”張彩英不斷安慰著小可,可卻始終無法令小可的哭泣止住。
一時間,張彩英和張玲玲都有些著急。
“小可,是哪裏還疼嗎?和哥哥說,哥哥幫你治癒。”冷月澤這時走了過來,看向哭泣中的小可柔聲道。
聽到冷月澤的聲音,小可原本哭嚎的聲音突然停滯,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了冷月澤。
“月澤哥哥……”小可嘴唇輕抿,抽泣的聲音中夾雜著些許委屈,可卻沒有了之前那股令他戰慄的恐懼。
“是哪裏疼嗎?小可?”冷月澤揉了揉小可的腦袋,笑著再次問了句。
“沒,哪裏都不疼。”小可搖了搖頭道。
這一刻,張彩英發現之前無論自己如何安慰都無法抑製的哭泣與顫抖,僅僅是在冷月澤靠近後便消失了,這讓她有些驚訝與吃醋。
驚訝是沒想到冷月澤隻是靠近自己兒子就不害怕了,吃醋則是因為血脈相連的母親居然沒有一個鄰家哥哥有用,這讓她深受打擊。
隻可惜,並非是她身為母親沒有用處,隻是因為小可他雖然失去了意識,但耳朵卻能聽到對話,當時他的心臟被挖走後,是冷月澤和顧宴書這兩個哥哥出現救了他,這才讓他免於一死,所以自然會在看到冷月澤後產生安心的感覺,而不再恐懼,顫抖。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