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突然,災厄猛地按住嘴劇烈咳嗽,更多的黑血和蟲卵順著指縫噴湧而出,濺在藥劑瓶上,將瓶身腐蝕出點點黑斑。
看著這一幕,災厄握著瓶身的指尖逐漸泛白,麻木感飛速蔓延,握著藥劑瓶的手掌不受控製的開始顫抖。
下一秒,兩瓶回魔藥劑脫手墜落,砸在地上碎裂開來,藍色的藥液與地麵的黑血交融,竟滋滋冒起了毒煙,瞬間蒸騰成一團紫黑色的毒霧。
與此同時,那些被災厄噴出,沒有一點生命跡象的小型蟲卵在接觸了回魔藥劑的藥液後,如同獲得了新生,竟微微蠕動了起來,隱約間似乎有著長大些許的跡象。
身旁的血魔和厄瑞看到這一幕,臉色也是不由得驚變,由於情緒突然出現劇烈變化,兩人也是喉頭翻湧,噴出了一口黑色的鮮血,緊接著一條條紫黑色的紋路沿著他們的口鼻向著脖頸蔓延而去。
劇烈的痛苦籠罩在兩人喉頭,巨大的阻塞感令他們難以呼吸,不禁悶哼著跪倒在地。
“怎麼回事,他們兩個是怎麼了?”災厄看著與自己情況完全不同的厄瑞和血魔,瞳孔不禁一縮。雖然嘴裏吐出蟲卵讓她覺得極為噁心,但她的情況可沒有兩人這麼嚴重啊!看上去,厄瑞和血魔似乎無法呼吸了。
“額——”
厄瑞和血魔匍匐在地,劇烈的痛楚令兩人指尖緊緊的摳在地上。由於過於用力,兩人的指甲劈開,猩紅的血液形成了十道猙獰的血爪印,硬生生將泥土刮出十道五厘米深的溝壑。伴隨著毒液如附骨之疽般滲入血脈,黑紫色的紋路已經蔓延至厄瑞和血魔的半邊身體,麵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紫黑色的斑紋。
“人類,被毒素侵蝕的感覺如何?”澤爾瓦目光淡漠的掃視了眼三人,用極為冰冷淡漠的語氣詢問道。
“為什麼,他們兩個和我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咳咳咳——”
災厄臉色凝重的看著喘息困難,已經將自己脖頸摳破,指甲外翻,鮮血四溢的厄瑞和血魔,一臉驚恐的對澤爾瓦詢問道。
“很簡單,你不會以為我剛才釋放的那些飛蟲,毒素都是同一種吧?那些飛蟲中起碼蘊含了上百種不同的毒素,剛好你中的和他們兩個不同而已。”澤爾瓦麵無表情的解釋了句。
聞言,災厄瞳孔一縮,伸手便準備對澤爾瓦發動攻擊,同時怒吼道:“把解藥交出來!!!”
可還沒等魔法成型,一擊重踢便命中了她的腹部,將她直接踢飛出了數百米,直到撞在一顆巨石上才停下。
“不要碰我,骯髒的人類。”澤爾瓦神情冷漠道。
“咳咳咳——”
渾身染血的災厄強撐著從地麵緩緩爬起,腹部的劇痛讓她再次止不住地咳嗽。
“該死……”她神情凝重,正欲再次催動技能,下一秒澤爾瓦卻突兀地出現在她眼前,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踢擊狠狠落在她身上。
“砰!”
災厄再次被踹得倒飛出去,徑直撞斷數棵巨樹,重重砸落在數百米外的林地中。
“砰!”
又是一聲沉悶的巨響,斷裂的巨樹轟然倒塌,揚起漫天塵霧,將她的身影徹底掩埋。
“砰!”
災厄再次被踹得倒飛出去,徑直撞斷數棵巨樹,重重砸落在數百米外的林地中。
“砰!”
又是一聲沉悶的巨響,斷裂的巨樹轟然倒塌,揚起漫天煙塵,將她的身影徹底掩埋。
澤爾瓦見狀,緩步上前,腳掌碾過地上的枯枝敗葉,麵無表情的看向了災厄:“這麼久,遊戲也該結束了。他們兩個中毒比較深,不用我解決自然也會死亡,但你隻是被蟲卵寄生了而已,所以我隻能勉為其難的送你一程了。”
“該死的魔物!”災厄銀牙緊咬,瞬間轟出一道燦金色的光團。
光團在接觸澤爾瓦的身軀時瞬間爆破,狂暴的衝擊力將他的身形完全籠罩。
可下一秒,伴隨著一道狂風席捲,煙霧被吹散,澤爾瓦完好無損的身軀再次出現於災厄麵前。
“去死!去死!去死!!!”
災厄怒吼,不斷轟出一個又一個技能,試圖抹殺澤爾瓦,可普通的技能根本無法對一隻S級危險級魔物造成任何傷害,而高階技能卻又需要一定時間的施法速度,澤爾瓦明顯不會給她這個時間。
就在災厄轟出第三十個技能時,勢大力沉的一腳踩在了她撐在地麵的手掌上,頓時傳出一道清脆的骨裂聲。
澤爾瓦扭動著腳掌,不斷摩擦著災厄的手掌,原本白皙的肌膚頓時變的血肉模糊。
“攻擊夠了嗎?該輪到我送你上路了。”
澤爾瓦緩緩伸出一根手指,紫黑色的光能頓時在指尖凝聚。
“消失吧,人類。”
冰冷的聲音在災厄耳邊回蕩,冰寒徹骨的死亡危機頓時籠罩在災厄心頭。就在紫黑色光點爆發,澤爾瓦即將給予災厄最後一擊的瞬間,天際驟然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漆黑的雲層被撕裂出一道猙獰的缺口,一道水桶粗細的金色雷霆裹挾著毀滅般的威勢轟然墜落,精準地劈在澤爾瓦身前的地麵上,將其轟出的光束瞬間截斷。
“轟隆!!!”
雷霆炸裂,狂暴的電流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地麵被硬生生轟出一個數米深的焦黑大坑,灼熱的氣浪將澤爾瓦和災厄瞬間掀飛。
當煙塵散去,災厄虛弱地趴在地上,身上的衣衫被雷霆餘波灼燒得焦黑,卻奇蹟般的活了下來,並且身上並沒有多麼嚴重的傷勢,而反觀澤爾瓦,他全身佈滿了被金色雷霆撕裂的傷口,紫黑色的血液暈染了他的身軀,其血液表麵隱隱還有金色的雷絲在躍動。
“什麼人?”澤爾瓦神情凝重的望向天空,就連災厄也是同樣艱難的抬起頭,望向天際那道漸漸消散的金色雷光,眼中閃過一抹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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