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冷月澤的審問,四名黑衣男眼珠子滴溜亂轉,卻始終沒有開口。
“說不說?!”冷月澤眉頭微皺,再次提出疑問,可四人隻是發出“嗯嗯嗯”的聲音,並沒有掌嘴說話。
“不說是吧?行!”
冷月澤嘴角上揚,“啪”的一巴掌抽在了離他最近的男子臉上。
力道之大,令一顆牙都崩了出來。
“說不說?”冷月澤再次詢問,可男人依舊隻是發出“嗯嗯”聲。
無奈,他又一巴掌扇了上去。
接下來的兩分鐘,冷月澤問一句隻要對方回答時間超過兩秒他就給一巴掌,直到將第一名黑衣男子的牙齒全部打掉才停手。
“這人還挺嘴硬的,換一個吧。”冷月澤走向第二個人,然後問都沒問就先一巴掌抽在了黑衣男臉上。
這一舉動,震驚的第二名男子瞪大了瞳孔,心想你倒是問我啊?
問都不問就打,太過分了吧?!
反似是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有些過分,冷月澤笑著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扇順手了。”
“所以……你說不說呢?”
隻可惜,第二個人和第一個人一樣,也是隻發出“嗯嗯”聲,一句話都沒說出口。
緊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一時間,房間內傳出“啪啪啪”的清脆巴掌聲,一顆顆染血的牙齒掉的到處都是。不止如此,冷月澤越打越上頭,時而還發出“桀桀桀”的詭異笑聲。
這一幕看的冷月澤夫妻和張彩英嘴角直抽抽。
尤其冷耀夫妻。
“老婆,我們什麼時候把兒子教成這樣了?”
“我也不知道啊老公,總感覺月澤這孩子性格有點跑偏了……”
兩人對視一眼,看向冷月澤的眸光充滿了惋惜。
自己以前那軟萌的小糰子究竟去哪裏了?
顧宴書看著一直在扇巴掌的冷月澤,跑去從冰箱裏拿了一瓶可樂出來,將蓋子開啟後遞給了冷月澤道:“月澤,手扇疼了吧,要不要休息一會?待會再打?”
此話一出,不止地上的四名黑衣男子震驚的瞪大了瞳孔,就連冷耀夫妻和張彩英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顧宴書。
冷耀:宴書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
方月如:我這第二個孩子性格也歪了,嗚嗚。
張彩英:這雙標的也太明顯了吧?
四名黑衣男:你們過分了啊,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們被扇的還沒喊疼呢,你說他一個打人的手疼,是不是太過分了?!
“謝啦,倒是不疼,不過有點渴了。”冷月澤笑著接過可樂便“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喝了下去。
顧宴書接過空瓶,將其扔進垃圾桶裡後便聽到冷月澤語氣埋怨道:“話說這幾個傢夥嘴怎麼這麼硬,被打成這樣都不說話,也太忠誠了吧?”
“這個,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顧宴書嘴角微微上揚,語氣中憋著笑意。
“什麼話?”冷月澤疑惑。
“我記得你那會說了句,所有人禁止一切行動,是不是連他們開口的動作也給禁止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顧宴書一時沒忍住,直接“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此話一出,房間內陷入詭異的寂靜。
數秒後,冷月澤一家人發現,地上的四名黑衣男子居然雙眼流淚,一臉激動的看向了顧宴書,像是對方終於把他們內心的苦說出來般。
“哦……好像還真是唉~”冷月澤右拳錘擊左掌,露出一副瞭然的神情。
怪不得這四個傢夥一直不說話呢,原來是說不了,他還以為對方是忠誠於背後的主人呢。
如此想著,他便解除了束縛在四人身上的言靈術。
身體恢復行動能力,四人立即開始掙紮,想要掙破鎖鏈,卻驚訝的發現自己不但無法調動神職,居然連魔能都無法使用了。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四人驚訝的看向冷月澤,他們清楚一定是身上的鎖鏈才導致他們無法調動神職與魔能。
“沒什麼,就是單純的封魔鎖鏈而已,不奇怪吧?”冷月澤笑道。
“什麼?!”
眾人聞言,紛紛瞪大了雙眼。
封魔鎖鏈?
還有這種特殊裝備嗎?他們身為孫家護衛怎麼不知道還有這種東西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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