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咚咚咚。”
張彩英,方月如,以及趕回家的冷耀全部坐在沙發上,等待著執法隊的訊息。
期間張彩英多次情緒失控,都是方月如進行安慰,才撫平了其情緒,令其鎮定下來。
而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坐在沙發上的張彩英急忙起身沖向門口將門開啟。
“你好,我們是執法隊的。”兩名身著執法隊黑色製服的男子見張彩英一臉焦急的開啟門,於是點了點頭,看向張彩英道:“你就是這次失蹤案件小孩的母親對吧?”
“對的。”張彩英急忙點頭,語氣焦急道:“請問是我兒子有訊息了嗎?找到他了嗎?”
“你好,你的兒子我們還沒有找到,不過根據現有訊息,他可能已經被帶出這座城市了。我們通過路上的監控,看到那輛車駛向了城市邊緣,但期間有一段監控壞了,並沒有拍攝到車輛究竟走了哪條街道。”執法隊員解釋道。
“什麼……”張彩英聞言,一張臉變的毫無血色,踉蹌幾步後差點倒在地上,還好方月如及時扶住才避免了摔傷。
“不過,我們還在努力搜查,如果有了最新訊息我們會聯絡你們的。”執法隊員看了眼張彩英,再次開口道。
“好,拜託您了,執法隊同誌,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子啊,他才八歲,還不能沒有母親啊!”張彩英急忙握住了執法隊員的手,一臉焦急且悲痛的祈求道。
那名執法隊員看了一眼被握著的手,眼眸深處浮現一抹厭惡,然後立即將手從張彩英手中抽離。
隻不過這抹厭惡消失的很快,並沒有被方月如三人察覺。
“女士請放心,我們會認真偵查此案件的,接下來的幾天請保持手機暢通,我們隨時可能給你撥打電話。”
“好的,執法隊同誌,太感謝你們了!”張彩英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道。
就在這時,電梯的開門聲在樓道內響起,冷月澤拉著抱著張可的顧宴書和張玲玲從電梯中走出。
聽到聲音,兩名執法員和張彩英同時轉頭,當看到回來的顧宴書三人懷裏還抱著張可時,張彩英和兩名執法隊員的神情頓時僵在了臉上。
最先回過神的是兩名執法隊員,他們兩個人在回過神後目光便始終盯著張可那張稚嫩的臉龐,不知在想著什麼。
數秒後,張彩英也回過神,反應過來的她急忙衝出門,一把將張可從顧宴書懷中搶了過去。
看著雙眸緊閉,呼吸均勻的張可,張彩英悲喜交加的哭喊道:“太好了,小可沒事,太好了……嗚嗚嗚……你要是出事了,媽媽可咋辦啊!嗚嗚~”
哭了大概兩分三十秒,張彩英才緩緩抬起頭,看著冷月澤和顧宴書感激道:“謝謝,月澤,宴書,謝謝你們救了小可,謝謝!!!”
她在八年前被冷耀夫妻救下,八年後自己的兒子又被冷耀的一對兒子救下,這份恩情她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阿姨沒事,小可也是我們兩個的弟弟,他出事了我們也很著急的。”冷月澤和顧宴書急忙勸解。
“不管怎麼說,你們都是阿姨的恩人。此生可能沒機會報答了,來世要是能再遇到,阿姨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們的。”
此時的張彩英內心極為激動,從兒子被抓的那一刻起,她的內心便充滿了憂慮和不安。而當兒子終於回歸時,壓在她內心的那顆巨石才終於落下。
“阿姨,您也累了一天了,不如就在我們家休息吧,小可也需要人照顧,萬一半夜又出事了我和宴書也好幫忙。”冷月澤看著雙眼佈滿血絲的張彩英,笑著提出建議。
“好,謝謝你月澤。”張彩英揉了揉眼睛,聲音抽泣的點了點頭。
轉而,她將目光移向了兩名執法員,眼中含淚的笑道:“多謝兩位執法隊同誌了,我兒子已經被找回來了,接下來就不用麻煩你們了。”
“哦……好……好的。”兩名執法隊員微微一愣,然後點了下頭。
隻是,他們兩人並沒有離去,而是拿出本子詢問起冷月澤和顧宴書二人是從哪救回的張可,要求兩人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告知二人。
冷月澤和顧宴書對視一眼,在內心想了下如何回復後,便極為默契的解釋了起來。
冷月澤:“……我和我兄弟還有妹妹一起出去找小可時發現路上有輪胎的印記,然後就一路追了過去,最終在一處山脈的密林中發現了被丟棄的車輛。由於路上有泥土,我們發現那些人換了一輛車向著市區外駛去了,於是我兄弟便利用自己的飛行能力帶著我和妹妹一起追了過去。”
顧宴書這時點頭:“對,然後我們三個就追了一路,在郊區追上了那輛車,對方發現我們是神武者,在發動了幾次攻擊發現無果後,便將小可從車裏扔了出來。本來我們打算去抓人,但對方扔小可的地方是一處懸崖邊緣,我們隻好放棄追擊,跑去救小可了。”
兩名執法隊員將二人的話聽在耳中,內心不禁生出一縷疑惑。
他們去檢查的時候都沒發現任何輪胎印,這兩個小孩是怎麼發現的?太奇怪了。
可事實已經證明兩人將張可帶回來了,也不由得他們不信,於是便和張彩英等人道別後轉身離去。
電梯內,一名執法隊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接通電話,嘴角微微上揚道:“哦,馬院長呀,什麼風讓您給我們打電話了?”
執法隊員用戲謔的語氣調侃道,但當他聽到電話裡傳來的話語時,眉頭不禁緊緊蹙起。
“什麼?孫總他死了?什麼情況?”
“不知道,麻煩吳隊長過來幫忙查一下,畢竟有些事不能讓別人知道。”馬建國聲音凝重道。
“讓我們過去,可現在已經很晚了啊。”吳天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嘴角上揚道。
“給你再加十萬,如何?!一個出場費十萬,已經不低了!之前可是已經給過你五百萬了!”馬建國銀牙緊咬,電話另一頭的他表情幾乎快陰沉的滴出水來。
“行吧,勉為其難的去一趟吧。”吳天笑著道。
“那多謝吳隊長了。”馬建國咬著牙道。
透過電話,吳天聽到了馬建國咬牙的聲音,於是調侃了一句,“你似乎很不樂意呀,實在不行我就不去嘍。”
馬建國聞言臉色一沉,深呼吸了一口解釋道:“沒有,我沒有不樂意。”
“哈哈,那就好。”吳天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
“對了,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你一定很想知道。”
“什麼事?”馬建國眉頭一皺,疑惑道。
“哈哈,別著急,等到了再說,我先掛了。”說著,吳天便將電話結束通話。
“嘟嘟嘟!”
聽著電話內傳來的忙音,馬建國差點一口將老牙崩碎,隨即“砰”的一聲將手機砸在了地上。
“該死,若不是被他們發現我們醫院的一些秘密,我一個地靈境中期的又怎麼可能會受他一個地靈境初期的廢物威脅。”
馬建國一臉憤怒的咆哮著,他看著碎裂的手機,從碎殼中挑出自己的手機卡走出了貴賓室。
而下了樓的吳天看著熄滅的手機螢幕,笑著看向了身旁的助手,“叫上偵查部門的人前往泰元私立醫院,就說有命案發生,需要進行現場勘探。”
“好的,吳哥。”助手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又疑惑道:“您這樣一直威脅馬建國,就不怕他哪天翻臉嗎?”
“怕什麼,隻要他的把柄還在我手上,我就不怕他敢對我下手,否則隻要他無法短時間拿下我,就隻能是魚死網破的局麵。”吳天冷笑道,目光朝著樓上望去。
“話說吳哥,剛才如果我們沒有看錯,那個身穿黑衣的少年懷裏抱著的孩子,似乎就是……”助手眉頭緊蹙,還沒等他說完,便被吳天插口打斷。
“沒錯,就是馬建國和孫碌拜託我們隱藏資訊的那個少年。不過真是奇怪,我們已經把路上的部分監控刪除了,他是怎麼找到人的?”吳天眉頭微微一皺,隨即搖頭一笑,“算了,怎麼找到的和我們也沒有關係。如今我好奇的是,關於這個訊息,馬建國打算花多少錢和我購買?”
當兩名執法隊員聊著天,討論起這條訊息究竟能價值幾何時,位於八樓的冷月澤一家卻並不清楚危機即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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