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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三十五分。
青水市機場。
冷月澤和顧宴書從飛機內走出,一路來到了候機廳的出口處。這一路上,頻頻有女生和男生回頭盯著兩人的臉部打量,有些人甚至因為太過投入一不注意被東西絆倒直接摔了一跤。
“時隔近一個月,我們終於又回來了。”冷月澤盯著機場外的風景,熾熱的陽光打在他的身上,使他那本就十分白皙的肌膚看上去更為白的發光。
“打個車直接回家吧,這次我們也不用省這區區一百來塊錢了。”顧宴書笑道。
“確實。”冷月澤笑著點了下頭,如今兩人的資產已經達到一個非常恐怖的地步,說是青水市首富也不為過。
“話說,要不要給爸媽打個電話,通知一下我們馬上回來了?”顧宴書和冷月澤坐在計程車上,看著逐漸遠離的機場於是看向冷月澤問道。
“嘿嘿,不了,就這樣偷偷回去,給爸媽一個驚喜。”冷月澤嘿嘿一笑。
“也行,就聽你的。”
機場距離市中心有著不遠的距離,至少需要一個多小時才能抵達。於是,兩人聊著聊著天,便腦袋貼著腦袋,肩膀靠著肩膀直接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直到司機發出“嘟嘟”的喇叭聲,兩人才從美夢中驚醒。
“嗯~這是到了嗎?”顧宴書和冷月澤睜開朦朧的雙眼道。
“到了。”司機回復道。
“哦,好的,謝謝司機叔叔。”兩人點頭,直接下了車。
看著熟悉的小區和街道,一股莫名的親切感湧上心頭。
“走吧。”冷月澤拉上顧宴書的手,便進入了小區。
當兩人快抵達自己家樓下時,卻聽到前方有一陣喧鬧聲響起。打著有熱鬧不看王八蛋的心態,冷月澤拉著顧宴書就湊到了人群前,將腳尖抬起,一臉好奇的打量著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麼。
“大家看呀,兩個小傢夥小小年紀不學好,撿了別人錢包居然不歸還偷東西,如此小年紀就這樣不知廉恥,長大了以後還得了?”
人群中,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
冷月澤聽起話語,似乎是錢包丟了後裏麵少了東西。
“不是我,阿姨,我撿了你的錢包裏麵就隻有這些,根本沒有您說的金項鏈和手機。”
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孩童音響起,聲音中還帶著些許哭腔,明顯非常著急。
“這聲音……好熟悉。”冷月澤和顧宴書對視一眼,朝著人群深處望去,就見一個身高隻有一米五左右的小男孩站在人群裡,一臉無措的盯著身前身著紅衣的女人。
而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個模樣在十二,三歲的女生。
“是玲玲妹妹和小可弟弟。”冷月澤和顧宴書對視一眼,詫異道。
見狀,兩人急忙擠入人群,走到張玲玲和張可麵前,一臉疑惑的詢問道:“玲玲,小可,這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看到人群中走出的兩人,張玲玲和張可眼神瞬間放光,一臉激動的大喊道:“月澤哥哥,宴書哥哥,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冷月澤和顧宴書微微一笑,隨即再次問了遍:“所以,你們兩個是發生什麼了,為何會和這個女人在這裏爭執?”
其實從剛才兩人聽到的寥寥幾句話,以及周圍時而傳來的人群議論聲,他們已經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麼,隻不過還沒有瞭解具體而已。
“是這樣的……”張玲玲給冷月澤和顧宴書兩人解釋起了前因後果。
起因就是她帶著弟弟在樓下玩,結果自己去給弟弟買糖果,回來時就看到弟弟手中拿著一個錢包。她正糾結要把錢包送去哪裏時,眼前這個女人就回來了,說錢包是她的。
他們姐弟把錢包給了女人,準備回家,結果卻被眼前這個女人叫住,說是裏麵的金項鏈和手機沒了。
他們兩個說不知道,剛撿起來還沒開啟眼前的阿姨就過來了,奈何對方根本不信,一口咬定是他們兩姐弟偷的,要讓他倆賠錢。
“原來是這樣啊。”冷月澤微微一笑,揉了揉張玲玲和張可的小腦袋,笑著解釋道:“那接下來就交給你們兩個哥哥處理,你們不用怕了。”
“嗯。”還沒等張玲玲回復,年齡最小的張可就用力點了點頭,一臉崇拜的看著冷月澤和顧宴書。
他一直很喜歡兩個哥哥,自己以前被同班同學欺負,以及被高年級同學堵著要錢,家長不適合出麵的情況都是兩個哥哥出麵幫忙解決的。
所以他感覺隻要有兩個哥哥在,什麼事都能遊刃而解。
“喂,你們兩個認識這兩個小鬼?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賠錢吧,金項鏈和手機總價值在兩萬七千塊。”女人不耐煩道。
聞言,冷月澤和顧宴書轉身,目光冷漠的的注視著女人。
剛才沒注意到兩人長相的女人在這一刻看清冷月澤和顧宴書的長相時,內心不禁感嘆一聲,“好英俊的兩個小孩。”
但隨即便態度一變道:“好了,是魔信還是支款寶?趕緊轉給我,我還有事呢,耽誤了我的事你們可賠不起。”
“母豬,你想的還挺美啊?還給你付款,你覺得你長得像錢嗎?”冷月澤嘴角上揚,不留絲毫顏麵的嘲諷道。
別看他長得一副乖寶寶的模樣,罵起人來可是不會給人留任何顏麵的。
“你……你罵我什麼?”女人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驚愕的看著冷月澤。
“母豬啊?你耳朵聾了?”冷月澤一臉譏諷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語氣中滿是戲謔。
“啊!!!!!老孃我身高一六五,體重才一百零五斤,你居然罵我母豬,你看我哪裏是豬了?”女人一臉瘋狂的指著自己大喊,一張臉憋的通紅。
“我管你胖不胖,我就叫你母豬你能怎麼了?”冷月澤一臉無所謂攤了攤手。
“啊,我要打死你!”女人發瘋似的就要去抓冷月澤的臉,卻還沒等她靠近,腳下一滑直接摔了一個屁股蹲。
女人“唉吆”一聲,隻感覺尾巴骨生疼,完全站不起身。
她看了一眼腳下,發現地上居然有一根香蕉皮。
“媽的,那個沒素質的到處亂扔香蕉皮。”
女人罵罵咧咧的看了一眼周圍,發現周圍沒有一人承受,不禁更是怒火中燒。
“喂,母豬,你說這錢包是你的?證據呢?”冷月澤嘴角上揚道。
女人聽著冷月澤口中左一個母豬,右一個母豬,一張臉越發青紫,但她也清楚她在和人吵架,對方罵她也是理所應當,所以她也不再糾結母豬這個稱號,而是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尾巴骨道:“我叫朱紅霞,裏麵有我的身份證,當然能證明我的身份了,不信你開啟看看。”
“哦?是嗎?”冷月澤開啟錢包,拿出身份證遞給了女人。
當朱紅霞接過身份證,看到身份證上的照片時,一雙眼睛瞪的好似銅鈴,幾乎快要從眼眶裏跳出來了。
隻見身份證上的名字和她一樣,但身份證上的照片……
赫然是一個五百斤的超級大肥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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