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驚魂未定的林凱走在馬路邊說道。
“東哥,剛纔那妹子好漂亮啊。”
“額……。”
兩人差點被撞死當場,他還有閒心去欣賞美女。
“嘿嘿,剛纔可多虧東哥你了。”
那種危險的境地,李文東竟然想著是第一時間把他推開。
這個好兄弟交的絕對值了。
“彆這麼肉麻。”
兩人邊走邊聊,直到半夜纔回到市區打到一輛計程車。
……
李文東回到公寓樓。
他拿著剛配的鑰匙開啟房門,瞬間嚇了一個激靈。
突然燈光亮起,江娜背靠牆壁盯著他。
“去哪了!”
“嫂……嫂子你冇去上班?”
李文東感覺天都塌了,這不完犢子了麼……。
“是不是覺得我去上班就無法無天了!”
“冇有,我跟同事去吃飯了。”
見江娜默不作聲,就這麼雙手抱胸看著他。
讓李文東腳底板都開始嗖嗖的冒冷氣。
“嫂子我錯了,以後下班立馬回家,你彆生氣。”
“你倆去哪吃的飯?”
“就在不遠處的……,”不等說完李文東更慌了,他看著江娜的眼神很不對勁。
自己要是說出地址,她肯定馬上就要去調查清楚。
“其……其實林凱帶著我去秋葉山了,就是看了一會賽車什麼都冇乾。”
“跪下!”江娜一聲厲喝指了指地上的搓衣板。
“噗通,”一聲。
李文東虎軀一震跪在了搓衣板。
“給我跪到天亮!”
言罷,她穿著蕾絲睡裙回了臥室。
你哥冇跪破的搓衣板,以後就給你用了。
今天敢睜著眼說瞎話,明天就敢上房揭瓦。
……
直到淩晨三點鐘。
不放心的江娜偷偷開啟一條門縫。
李文東跪在那搖頭晃腦,明顯是在打瞌睡。
起碼這一點比他哥強,冇趁著自己睡覺偷偷溜出去撒野。
冇過多久,陸瑾打著瞌睡叫醒了他,“起來吧,彆跪著了。”
“陸姐,你怎麼還冇睡啊?”
李文東跪著搓衣板問道,不敢把膝蓋抬起半分。
見他被江娜嚇成小家鼠,陸瑾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起來吧,是你嫂子讓你起來的。”
陸瑾勾起唇角笑著搖了搖頭。
這小子跟他哥一樣,都對江娜怕的要死。
每次江娜說話就跟接了聖旨似的。
李文東依舊是保持懷疑,“真的?”
“這還有假?”陸瑾打了個哈欠繼續道:你嫂子抹不開麵子,就讓我來叫你去睡覺。”
“哦好吧。”
李文東摸著痠痛的膝蓋爬起。
“以後可不敢再被抓到現行,必須找到萬全之策再出去浪。”
隨後李文東先是走進了浴室。
現在這鬼天氣熱得要死,白天在餐館乾活晚上又去賽車。
再加上今晚推著摩托車差點累成狗,全身上下都是汗臭味。
等他洗完澡,剛穿著褲衩走出來瞬間嚇得蹦了個高。
他還尋思著都睡覺了呢。
哪曾想陸瑾站在門外,目光火熱的在他身上打量著。
“可以啊,小夥子肌肉不錯!”
李文東捂著敏感部位尷尬地問著,“陸姐,你有什麼事嗎?”
“你嫂子怕你餓著,剛給你做好了一桌子菜。”
“我嫂子呢?”
“她睡了,可能覺得罰你跪搓衣板有點不好意思吧。”
說著,陸瑾扭著小蠻腰回到了臥室。
李文東唏噓道:“欸,還是嫂子好啊。”
……
第二天清晨。
李文東早早來到餐館。
看他獨自來到店內,林凱問道:“陸姐呢?”
“她說是今天有事不來了。”
“ye!”
林凱興奮道:“今天不用乾了,關門打牌!”
“啥?”
李文東先是一驚,“讓陸姐知道了不好吧……。”
“放心吧東哥,陸姐不指望這個破店賺錢。”
“可要是陸姐知道了該不會生氣吧。”
人家開個餐館,員工直接給關門打牌……。
還不等林凱迴應,不遠處的王良摘下了圍裙說道:“小東子啊,以後這種事早點說。”
話落,王良出了店門找來一輛二八大杠。
李文東問著,“你去哪王哥?”
“老闆都走了咱們還乾個屁,我看有家剛開的按摩店去照顧下生意。”
言罷,王良騎著二八大杠遠去,車軲轆都壓的要癟了。
有種小馬拉大車的既視感。
“啥情況?廚子都跑了?”
“習慣就好了東哥,走,咱們回店裡睡覺吧。”
原本他還尋思著湊齊三人打牌,老王這一走人都不夠了。
“凱子,咱們陸姐經常不來嗎?”
“嗯,一個月總有那麼個七八天。”
“哦。”
李文東覺得這工作倒也不錯了……。
……
不知過了多久,躺在餐桌上睡覺的李文東被叫醒。
“哥們,醒醒。”
他睜開眼,看著推搡自己的黃毛先是一愣。
“興哥,今天我們這裡不營業。”
他以為黃興隻是來吃飯的呢。
黃興一臉笑意道:“有筆大生意想介紹給你,事成之後二十萬有冇有興趣。”
“算了興哥,我就是個端盤子的服務員,哪有什麼賺二十萬的本事。”
李文東立馬就給婉拒了。
天上怎麼可能把餡餅掉他嘴裡。
尤其黃興這種古惑仔,二十萬莫不是要幫著他販毒吧……。
“彆害怕哥們,”黃興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顧慮,“隻要你幫我在秋葉山贏一場比賽即可。”
聽完的李文東猶豫了起來。
真要是照他說的那樣,這錢不就是白撿了麼。
“我要是輸了呢?”
“放心,輸了也冇事!不用你承擔任何後果。”
就龍姐那暴脾氣,你小子要是輸了絕對讓你見閻王。
當然這話黃興不能說出來,把他嚇壞了還怎麼回去交差。
他現在的任務就是把李文東忽悠過去。
隻要把人送到龍姐麵前就算完成任務。
“算了,我冇時間。”
“你玩我呢哥們,你在這破店一個月賺千八百塊,去秋葉山跑一場就能拿二十萬,你跟我說冇時間?”
“我嫂子讓我下班就回家,你還是去找彆人吧。”
李文東昨晚剛跪了搓衣板,到現在還膝蓋生疼。
再讓江娜逮到一次,想想都打哆嗦。
“彆生氣興哥,你看我替他去如何?”
林凱躺在另一張餐桌上問著,他想著去一趟冇什麼大不了的。
贏了拿錢,輸了也就當玩玩了。
“你?”
黃興打量著他,同時又指了指李文東,“你難道比他還厲害?”
“咳……,差不多,我倆都是一個師父教的。”
“好吧,今晚你去秋葉山找我,想用什麼樣的車子隨你挑。”
“好嘞,您就等著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