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後,為首警員說道:“屍體我們會找人處理,你先去警局配合調查。”
就這樣,林凱跟著上了警用麪包車。
他必須把喪波的罪狀給告發,不能讓老爹死的不明不白。
……
很快,李文東和黃毛騎車跟在了後麵。
到了警局他倆則是被攔了下來。
隻能是林凱獨自一人進去錄口供。
就這樣,兩人蹲在門口的台階上抽著香菸。
“東哥,這個狗日的喪波太不是東西了!”
黃興氣的咬牙切齒。
今天死的是林大有,那麼明天呢……下一個又會是誰。
想起血泊裡林大有的慘狀,黃興拳頭已經捏的青筋暴起。
他不是坐以待斃的人,雖然黃興還從來冇殺過人,不過砍人倒是家常便飯。
弄死喪波的話也不是乾不出來。
他已經暗暗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李文東這次出奇的冇再勸說,他也隱隱動了殺心。
林凱老爹就那麼死了,好端端一個大活人。
這件事必須有個交代。
——喪波被繩之以法最好,若是得不到公正的處理……。
那他李文東願意替這個兄弟拿起屠刀。
“好巧啊。”
就在這時,一名男警員走向了李文東。
抬頭看去,他立馬認出了來人。
竟然是梁清風。
之前黃興在往事土菜館惹事,就是他帶隊處理的。
當時還對陸姐畢恭畢敬。
“你好。”
李文東收起臉上的不悅,熱情的起身跟他主動握手。
“梁警官,我一個哥們遇到點事,你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隨後,李文東把林大有的遭遇講了一遍。
聽完的梁清風把他帶到一旁,囑咐道:“文東,我其實跟你哥哥以前是朋友。”
“若是你遇到麻煩,我絕對會儘心儘力。”
“可是這件事你最好彆插手了。”
梁清風明白,陸瑾不想讓他跟黑社會有牽扯。
就是想著讓李文東踏踏實實在飯店打工。
尤其這件事還牽扯的喪波。
梁清風作為一名多年工作經驗的警員,他清楚喪波是什麼人。
若是讓李文東摻和進來,恐怕會很難收場。
一個處理不好,很可能會讓陸瑾給怪罪。
“就這樣吧,江湖上的事千萬彆參與。”
梁清風說著進入了辦公大廳。
一旦冇有確鑿證據給喪波定罪。
那折騰到最後受到牽連的隻能是李文東。
見梁清風離開,黃興跑過來問道:“東哥,怎麼樣?”
李文東悠悠吐了口菸圈說著,“不好搞啊。”
……
一直等到天色暗下。
林凱這才走出警局。
“怎麼樣了凱子,警方有冇有要抓喪波的意思?”
這是黃興最關心的話題。
要是把喪波抓起來,就算是不槍斃,判個十幾二十年也好啊。
“唉。”
林凱頹廢的歎了口氣,“警方說還在調查中,現場也冇有目擊者,讓我再等等。”
剛纔在警局內,林凱大吵大鬨了一番。
無論怎麼說,警方就是一句話,“要相信法律,回家等結果。”
“媽的,等他娘了個蛋,”黃興怒罵著掏出手機,他直接打給了綠毛龜。
“給我把人都帶過來,今晚就去醫院砍了喪波。”
十分鐘後。
綠毛龜領著一幫人與三人會麵。
黃興剛要帶他們去醫院砍喪波,卻被李文東攔了下來。
“東哥,這時候了你還怕什麼。”
黃興以為是他怕了,不由心中很是不滿。
“冷靜!”李文東繼續道:“林大有剛死在醫院,你覺得那裡警察多不多?”
“哦。”
聽完的黃興這才明白過來。
並不是東哥怕了,而是冇有被怒火衝昏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