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思著漫漫長夜無心睡眠,讓情人來徹夜長談聊聊天。
哪曾想……。
一覺起來,喪波也在病房養傷不說。
情人阿蘭還鑽進了他的被窩。
這把老鷹氣壞了。
醒來就莫名其妙就被綠了……。
“鷹……鷹哥您彆生氣,我……我隻是跟波哥學外語呢。”
情人阿蘭哆哆嗦嗦著一臉心虛,可把她給嚇壞了。
這兩個打架不要命的狠人,她一個都得罪不起。
她隻是出來用**混口飯吃,秉持著伺候誰都是伺候的原則。
哪會想到都伺候到一個屋了……。
昨晚喪波被人砍了,來住院剛好就安排到了這間病房。
尤其喪波有變態嗜好,趁著老鷹睡覺就跟她運動了起來。
一頓酣暢淋漓的廣播體操,折騰了大半宿才雙雙入睡。
她還尋思著早點醒來鑽回老鷹被窩。
哪會想到這一夜把她折騰壞了,睡過了頭……。
結果就被提前醒來的老鷹看到了……。
“去你媽了個逼的!”老鷹氣罵同時爬下病床。
“啪。”
他朝著阿蘭就是一個**兜。
“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你他媽小學冇畢業,國語都學不好還學外語。”
“學你媽逼!”罵罵咧咧的老鷹又是給了她幾巴掌。
一旁喪波有怒不敢言,隻能是傻傻的看著。
他倒不是懼怕老鷹,而是現在後背還火辣辣的疼。
真要是打起來,他現在狀態肯定不是老鷹的對手。
“你瞅啥!”
老鷹甩了甩扇麻的手掌,怒目狠狠瞪著看戲的喪波。
“我的女人都敢玩,給我跪下!”
這一嗓子直接把喪波氣炸了。
他還尋思著能忍則忍,好漢不吃眼前虧。
哪會想到老鷹如此不識抬舉。
“老鷹,為了個女人至於麼!”
喪波強壓怒火繼續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你的女人啊。”
無奈的喪波隻能是裝傻充愣。
他就是因為知道……!!!昨晚才玩的那麼嗨。
完全是當破車子往死裡蹬……。
老鷹指著他嗬斥道:“媽的,你趕緊給我滾!立刻,馬上!”
要不是礙於喪波也有點勢力,他早就一刀剁上去了。
再說這個情人確實是個公交車,隻是身心交流的工具而已。
並冇有什麼情愫摻雜。
老鷹就是氣不過他在旁邊蹬車子……。
想想就噁心……。
“行!”喪波咬著後槽牙從床上爬了起來。
每動一下後背就疼。
良久後他才走了出去。
“鷹哥,你……你要相信我是愛你的啊。”
阿蘭坐在地上,可憐兮兮的摸著扇腫的臉頰聲淚俱下。
“你也滾!”
“彆用那吃過彆人昆丁的嘴說愛我!”
老鷹向來不相信愛情,就是幾年監獄憋的難受而已。
見他隨時再動手打人的樣子,阿蘭隻能是狼狽逃離了病房。
……
“波哥!”
她跑出病房,看著站在走廊裡鬱悶的喪波上前搭訕。
“啪。”
還冇走到近前,喪波抬手就是一巴掌。
當場給她打的眼冒金星摔倒在地。
“滾!”
隨後,他罵罵咧咧著往旁邊病房走去。
此時,還在給老爹倒水的林凱聽到病房門開啟。
他條件反射的抬頭看去。
當場和喪波四目相對。
兩人先是愣了愣。
“我**!”
他倆異口同聲的問候對方老母。
這把病床上的林大有嚇了一跳。
——怎麼喪波來了?
——好像還跟兒子有仇的樣子……。
林大有驚恐的問著,“小凱,這到底怎麼回事?”
“彆問了!”
林凱哪有閒心解釋,抓起旁邊的凳子就往喪波鋥亮的腦門拍去。
後者剛想準備躲閃,後背傷口傳來劇痛。
“啪,”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