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李文東,她心想這小子應該不會吧。
看他比文南還要老實,絕對不會在外麵瞎浪……。
……
此時。
影院外。
喪波看著計程車上跑下來的小弟,粗略估計有二十多號人。
砍一個毛頭小子絕對夠用了。
“波哥,我們來了。”
“砍誰啊波哥?”
小弟們抓著捲起的報紙,裡麵則是趁手的片刀鋼管。
目光凶狠,舉止言行都是濃厚的江湖氣息。
作為喪波的打手,他們對於砍人這種事冇少乾。
就像是做一件習以為常的瑣事。
“等會,等那小子看完電影就給我砍!”
“波哥……,您舒服點了嗎?”小情人賣力的問著……。
周圍好多人看著,她實在有點放不開手腳。
“媽的,你先走吧,等我把那小子砍了就去找你!”
“哦。”
情婦答應著站起身,剛走到路邊口袋的手機響起。
她舔了舔唇角的異常鹹味,吐氣如蘭道:“哎呀,你什麼時候出獄的?”
“啥?”
“住院了?我馬上過去陪你。”
……
十分鐘後。
數十輛機車停在了影院門口。
以黃興為首的眾人下了車。
林凱回頭看了看身後幾十號人,很是神氣的昂首挺胸,走出了爹媽不認的步伐。
他活了二十年,從來冇覺得自己這麼牛逼過。
“咦?”
黃興盯著遠處的喪波等人凝眉道:“他怎麼在這?”
順著黃興目光看去,林凱嚇得頓住了腳步。
老爹以前就喜歡賭博,算是周圍各個賭場的常客。
林凱當然見過喪波。
也聽說過他不少傳聞。
這可是和老鷹一樣不折不扣的狠人!
嚴格說起來,他比老鷹更喪心病狂!
但凡得罪過他的,那就是不死不休。
以前有人欠了他的賭債,就直接跑人家裡搞彆人老婆。
而且還是在對方丈夫的眼皮底下。
更操蛋的是,他不但帶人輪……還要人家丈夫瞪大眼睛看清楚。
老鷹雖然也極為難纏,但是好歹他還跟人講道理。
可是這喪波就不同了,強橫霸道的代名詞。
喪波注意到了黃興等人,隔著一段距離就朝他喊話問著。
“你來乾什麼?”
“波哥好巧啊,我來這找個人。”
“找誰啊。”
“說了您也不認識,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丹鳳眼身形清瘦,大約一米八左右。”
聽完的喪波總感覺有點熟悉。
丹鳳眼的青年一米八?
這跟自己叫板的小崽子有點像啊……。
“你是來砍人的?”
喪波見他身後也帶了不少人,每個人手裡都拎著鋼管。
果然年輕人不知道避諱,這也太紮眼了。
“嗯,砍人!”
喪波又問道:“你找的人是不是穿著人字拖,下身牛仔褲,上身T恤畫著個葫蘆娃?”
“對啊,您認識?”
黃興愣了,這不就是說的東哥麼。
“嗯。”
聽完的喪波已經確信。
八成黃興跟自己砍的是同一個人。
他心想,這麼多人在場,諒那小子身手再好也插翅難逃。
隨後。
一頭霧水的黃興摸出手機打給李文東。
“喂,東哥,我和凱子已經過來了,砍誰啊?”
“啥?”
影院裡的李文東嚇了一跳。
心想這倆人怎麼混到一起了?
而且黃興對自己態度很是恭敬,改口叫東哥了……。
“彆!我就是跟林凱開玩笑呢。”
李文東不想把事情搞大,真要是把人砍了,那不是犯罪麼……。
他是來香港賺錢的,不是來惹禍的……。
“東哥你就彆跟我客氣了,您放心吧,真要是出了事我自己扛,絕對不會賣了你!”
黃興以為他就是擔心出事被抓進去,當即表明瞭自己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