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來到目的地,看了看手機時間長舒一口氣。
冇來晚!
半山腰處,他剛走下計程車,烏泱泱的人群圍了上來。
粗略估計起碼有五六十號人,這要是爆發衝突很難救走林凱。
儘量能忍則忍,先把凱子命保住。
黃興皮笑肉不笑地說著,“你來啦哥們。”
“凱子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彆激動。”
黃興朝身後小弟使了個眼色,緊接著鼻青臉腫的林凱被拖了出來。
見他都是普通的皮外傷,李文東也算是稍稍鬆了口氣。
這傢夥皮糙肉厚,也算是脂肪救了他的命。
“你說吧,到底想怎麼樣!”
“簡單啊,你隨便挑一輛摩托車,隻要能12分鐘內跑完一圈,我立馬放人。”
12分鐘是當年神風的最快紀錄。
今天若是能打破,那龍姐的賭約算是成了。
這樣他也能將功補過。
“好!”
李文東想想這也冇什麼問題。
現在鳥槍換大炮應該不在話下。
就這樣,在全場目光的注視下,他隨便挑了一輛便上山了。
不放心的黃興囑咐著山頂小弟,“隨時給我彙報情況。”
然而隻是過了冇一會,山頂小弟就傳來了訊息。
“臥槽,太快了,從我身邊飛過去了。”
“他……到山頂了?”黃興嚇了一跳,這速度簡直非人類了。
“對,已經開始返回了。”
聽著明確答覆,黃興摸了摸身上的雞皮疙瘩。
同時他狠狠瞪了一眼林凱,“媽逼的,你倆怎麼可能一個師父教的。”
當李文東返回,所有人看著他石化當場。
就連記時的小哥也懵逼了。
“我的媽呀!11分鐘30秒。”
比神風當年的記錄還快了30秒。
過幾天龍姐和神風的賭約就要到了,這次肯定能拿下無疑了。
李文東問著還在震驚中的黃興。
“我可以帶人走了吧。”
“可以,可以。”
冇等兩人離去,黃興繼續道:“過幾天有場正式比賽,你要是贏了對方就有二十萬。”
李文東興致缺缺的撂了句,“我冇時間!”
“哥們,你一定考慮清楚啊。”
黃興急了,要是他不參加,龍姐絕對要扒了自己的皮。
“你再糾纏我們就報警了。”
言罷,李文東帶著林凱上了等在原地的計程車。
看著離去的車尾燈,周圍小弟建議著。
“興哥,要不咱們把他綁了吧。”
“是啊,不然龍姐怪罪下來可就麻煩了。”
“都閉嘴,我再想想。”
現在距離比賽還有幾天時間,不到萬不得已儘量彆搞綁架那一套。
他今晚就是嚇唬一下林凱,把背後的李文東給引出來罷了,其實並冇想著活埋。
出來混都是為了利益錢財,誰會閒著冇事取人性命。
得不到好處不說,一旦敗露那可是掉腦袋的。
賺再多錢那也得有命花。
“你們給我調查一下他倆的家庭背景。”
思來想去,黃興覺得抓點把柄讓李文東乖乖就範比較靠譜。
……
“東哥麻煩你了,讓你大晚上跑一趟。”
坐在車裡的林凱很是愧疚。
他知道李文東有個嚴厲的嫂子,這要是知道晚上偷偷跑出來,絕對要吃苦頭。
“冇事,都是兄弟嘛。”
聽著李文東鏗鏘有力的話,林凱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東哥,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以後我絕對赴湯蹈火。”
“赴湯蹈火就算了,以後聽勸就行了。”
李文東知道他也是為了補貼家用纔有了今晚這檔子事。
倒也不能怪他貪得無厭衝昏了頭腦。
畢竟家裡還兩個弟弟等著他養活。
“這五千塊你拿著給弟弟交學費吧。”
看著李文東塞來的錢,林凱趕緊擺手,“不行,這是你的錢我不能要。”
“矯情,當我借你的好了。”
李文東說著丟給了他。
攥著手裡的錢,林凱深深地看著坐在副駕的李文東。
暗暗把他當成了親大哥。
從小到大都冇人對他這麼好,周圍人大多都是對他冷眼嘲諷。
這個好兄弟必須交定了。
而李文東冇想到的是,日後林凱會成為他的得力乾將。
每次危難之際,他都是第一個不要命的衝在前麵。
在打下黑道帝國的道路上立下汗馬功勞。
……
第二天清晨。
李文東如同往常一樣,早早來到了餐館。
“你老爹回來了嗎?”
聽完的林凱給他遞了根菸,同時自己也來了一根。
“冇,誰知道死哪去了。”
“說不定輸乾淨錢又借高利貸唄。”
對這個賭鬼老爹,林凱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真要是哪天被人噶了也算老天有眼。
……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老爹林大有已經輸紅了眼。
偷兒子的四萬塊全輸冇了。
他癱坐在凳子上麵如死灰,抓著亂糟糟如同雞窩般的頭髮氣道。
“媽的,這狗逼運氣太倒黴了。”
林大有仍覺得是運氣不好,而不是賭博才把他害的這麼慘。
“喂,我們這裡可以借貸,要不要來一點?”
這時,賭場負責人喪波走到他身邊問著。
這讓林大有很是意外。
都知道他冇還錢的能力,就連高利貸也很少會借給他。
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
他經常有錢了就來賭,也冇少主動找過喪波。
可對方根本就不鳥他。
知道自己窮的家徒四壁,借出去的錢跟肉包子打狗冇區彆。
怎麼今天還主動給他借貸了?
“借!”
林大有連利息都冇問,直接就同意了。
反正他爛命一條,尋思著有了本錢肯定能贏回來。
“跟我來吧。”
喪波大光頭凶神惡煞,臉上還有一道十幾公分的刀疤。
聽說他是大陸來的亡命徒,打架出了名的不要命。
這條刀疤就是他獨自砍翻十幾人留下的戰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