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芝親身經曆過,對痔瘡瞭解的很透徹,所以想親眼看看,蘇曼的痔瘡是不是真好了。
“啊,阿姨,去房間幹嘛?”蘇曼還沒反應過來怎麽迴事。
“媽,幹嘛啊?”徐娜也疑惑看向自己媽媽。
徐雅芝一想,這種事兒,事關女孩子的羞恥心,不讓女兒知道的好。
於是說,“阿姨跟你打聽點事,你跟過來就是,娜娜你沒事去幫大力打個下手。”
徐雅芝起身,拉著蘇曼朝一樓客房走去。
徐娜雖感疑惑,但見母親神情鄭重,便依言去了廚房。
客房門關上,徐雅芝讓蘇曼在床邊坐下,自己則坐在她對麵的椅子上,神情溫和卻認真。
“小曼,你別怪阿姨多事。阿姨不是不信你,更不是不信大力。隻是......這事關重大,阿姨必須親眼看看,才能安心。”
蘇曼還是一臉懵逼,不知道徐雅芝要看什麽?
看自己胸嗎?
自己又沒有乳腺癌。
“阿姨,你要看什麽?”蘇曼苦笑問道。
徐雅芝猶豫了一下,握住蘇曼的手,輕聲道,“小曼,阿姨想......看看你那裏,就是......痔瘡那個位置。你知道的,阿姨自己也......有過這毛病,還動過手術,但後來還是複發了。所以阿姨很清楚,那地方要是真嚴重了,是什麽樣子,治療後恢複得好不好,也能看出些端倪。你......你別不好意思,在阿姨眼裏,你就跟我女兒一樣。”
蘇曼的臉“唰”地一下又紅透了,連脖子根都紅了。
她萬沒想到徐阿姨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
這要是給王大力看,她現在沒那麽害羞。
可要給一個女性看,又是長輩......
“阿姨......這......這多難為情啊......”
“好孩子,阿姨知道難為情。”徐雅芝的聲音更加柔和,“但這事關阿姨要不要接受大力的治療,甚至......關係到阿姨的命。阿姨不想因為麵子,錯過一絲一毫的可能。你......就當是幫阿姨一個忙,也讓阿姨心裏有個底,好嗎?”
看著徐雅芝眼中那份混合著懇求、希望與絕望邊緣掙紮的複雜情緒,蘇曼的心軟了下來。
是啊,比起阿姨的性命和尊嚴,自己這點羞恥心又算得了什麽?
況且,對方是看著自己長大的長輩,如同母親一般。
不讓對方看看療效,徐阿姨怎麽會讓王大力治療呢?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緩緩點了點頭,“那......阿姨您轉過去一下......”
徐雅芝依言轉過身,麵朝房門。
蘇曼飛快褪下褲子,俯身趴在床邊,將臉深深埋進臂彎裏,耳畔能聽到自己心髒擂鼓般的跳動聲。
她緊閉雙眼,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阿姨,可以了,看吧。”
徐雅芝聽到窸窣聲停止,這才慢慢轉迴身。
當她看清蘇曼那處時,瞳孔不由微微收縮。
作為有過同樣困擾、甚至動過刀的人,她太清楚嚴重痔瘡會留下的痕跡。
外痔的贅皮、內痔脫出後的鬆弛、手術的疤痕、或是長期炎症導致的色素沉著和麵板紋理改變。
然而,眼前所見,卻讓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處的肌膚光潔緊致,顏色均勻,沒有任何多餘的贅生物,也看不到絲毫疤痕或異常色素沉澱。
紋理自然,宛若從未受過侵擾的處子之地。
若非蘇曼親口所說,以及此刻這極度羞恥的姿勢,徐雅芝絕對無法將這裏與嚴重混合痔聯係起來。
她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指,極其輕柔觸碰一下邊緣肌膚。
觸手溫潤滑膩,彈性十足,完全沒有病癒後可能存在的些許僵硬或細微不平。
完美。
簡直可以用完美來形容。
這哪裏像是治癒,簡直像是......時光倒流,迴到了未曾患病之前的狀態。
徐雅芝的手微微有些發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自己的手術後,那裏雖然不再脫出疼痛,但摸上去總有那麽一點點不同,她自己心裏清楚。
而且,不定期還會複發。
可蘇曼這裏......
這說明什麽。
說明王大力的醫術真不是吹牛的。
痔瘡號稱最頑固的疾病之一,沒想到對方竟然能治療這麽完美,簡直跟藝術品一樣。
那麽,自己的乳腺癌,是不是真如他所說的那樣,不用切除,也有治癒的希望?
“好......好了,小曼,快穿上吧。”徐雅芝聲音顫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再次轉過身去。
蘇曼如蒙大赦,手忙腳亂提好褲子,臉上燙得能煎雞蛋,低著頭不敢看徐雅芝。
好家夥,阿姨有點不厚道。
剛才說隻看看,沒想到還上手了。
不過,想到對方是為了確認情況,她也就釋然了。
隻是摸一下,不打緊。
“阿姨,你現在相信大力的醫術了吧?真的,您完全可以信任他,真有不手術治癒的希望。”蘇曼平複一下心情說道。
徐雅芝沉思著,忽然問道,“他說前幾天跟你們藥店簽訂了合同,一年五十萬成特聘醫師,也是真的?”
蘇曼一邊點頭,一邊掏出手機,找出一張照片給徐雅芝看,“阿姨你看,這就是我之前跟大力簽的合同,不過現在家裏把我趕出藥店,這份合同失效了而已。”
徐雅芝接過手機,仔細看著那份合同的照片,條款清晰,印章俱全,確實是正規的聘書。
她的心,終於徹底動搖了。
“小曼,”徐雅芝握住蘇曼的手,力道有些緊,“如果......如果大力真的能治,不用我......不用切掉,哪怕隻有一半的希望,阿姨都願意試一試。錢不是問題,隻要能保住......保住完整,花多少我都願意。”
“阿姨這輩子,爭強好勝,愛美如命,要是真沒了......我寧可幹幹淨淨地走。可現在......現在好像又有了一線光......”
蘇曼反握住她的手,用力點頭,“阿姨,我明白。咱們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就跟大力好好說說。讓他給您仔細看看,有沒有把握,咱們心裏也好有個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