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兒之後,黃毛直接把車子開往和妹妹住的地方。
“李二牛,剛才奎正天你打死了嗎?”一邊開車,黃毛一邊說道。
周瑤也是看向李二牛,她也想知道李二牛把奎正天怎麽樣了,隻是剛才走的匆忙沒仔細看。
李二牛說道,“死沒死,但是我把他廢了,現在齊天壽的左膀右臂,已經斷了一隻,你們放心好了。從今天起,奎正天這號人不可能再威脅你們了。”
周瑤說道,“廢了?!天哪李二牛,奎叔那麽厲害的人物,你這麽一下就廢了,你太讓我們意外了。”
“那不算什麽,小把戲而已。”李二牛說道。
“小把戲…?奎叔還小把戲,你是不知道奎叔都多凶瘮,平時幾乎沒人敢跟他對碰。”周瑤說道。
“沒覺得啊。”李二牛搖了搖頭,可能自己最近修煉功法,實力提升比較迅速吧,說真的,李二牛最近也體驗了一把酣暢淋漓的人生啊。韓美香、方晴、葉星瀾、沈秋蘭、柳妍、周瑤這些都是頂級的美女啊,李二牛一邊享受的同時,也練功刻苦。
以後李二牛更是應該抓緊時間練功,爭取進一步突破才行,一想到這裏,李二牛就看向了周瑤的好身材,走的時候這個周瑤說要好好的和自己恩愛一番,必須兌現才行啊。
黃毛說道, “李二牛,我感覺我應該重新認識一下你了。你不知道,當時我們被那夥人包圍了,我都覺得肯定出不去,結果愣是殺了出來。”
“嘁,都是一些酒囊飯袋而已。”李二牛抱手說道,“黃毛,你這是回住的地方嗎。”
“是啊。”黃毛說道,“我們馬上快到了,李二牛我媽這個情況怎麽辦啊。你看著嚴重嗎。”
李二牛說道, “估計有點嚴重,但是不致命。我覺得,你們應該回去好好收拾一下東西,然後趁早離開住的地方。你們那裏已經暴露了,現在你媽被救回來。齊天壽的人,一定會殺過去找你們的。”
“那我們能去哪兒啊?”黃毛說道,“我們也沒住的地方,我是說,要離開的話,我們最少也要等我媽好點才行。她這個樣子,我擔心折騰不了多久,然後就會一病不起了。”
“是啊,我媽這個情況,好不好治療啊李二牛。”周瑤說道。
“對我來說不難。”李二牛說道。
一聽這裏,周瑤的就鬆了口氣,那圓滾的大胸脯就摸了摸,說道 “那對別人來說呢?”
“對別人來說,這就是死症。”李二牛說道,“齊天壽手下的季先生是一個用毒的修士,你們的母親被季先生下毒了。”
“啊…下毒了…”周瑤看向昏迷不醒的母親,“怪不得媽這麽虛弱,原來中毒了。”
“妹,你沒聽李二牛說嗎,這問題不是什麽難題,他能治好。”黃毛嘴上這麽說,心想李二牛這次隻要還是這麽靠譜就好了,把妹妹交給他,自己也就徹底的放心了。雖然和李二牛之間有衝突,畢竟李二牛是家裏的恩人啊。
“你們速度要快點,訊息傳出去的話,地方就不安全了。我在外邊守著,你們把需要的細軟之物打包拿下來,其餘的大東西,不值錢的就不要了。”李二牛他們到了地方之後,就不要這輛破車了。李二牛回到自己的皮卡裏麵坐著,交代了兩兄妹,就在車裏順便看護一下他們的母親。
這兄妹兩個也聽李二牛的話,把值錢的打了兩個蛇皮袋,然後有用的裝進行李箱,統統拿下來,李二牛幫忙放進車鬥裏麵,然後車子一溜煙直奔平崗村而去。
“李二牛,你帶我們去哪裏?”周瑤說道。
李二牛說道,“去我家吧,我家那邊暫時是安全的。而且我們村子,一般人也是不去的。”
“好,正好你家裏房間多,我可以騰一間出來,專門讓我媽好好休息一下。哥,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周瑤說道。
“哥,不用,你讓媽媽好好休息。哥已經好了。”黃毛拍了拍胸脯。
……
“廢物!一群廢物!我讓奎正天去辦事,他倒好!事情沒辦成,自己搭進去了!”
獨棟別墅裏麵,齊天壽臉色陰沉的和死灰一樣難看。
兒子出事,手下第一猛將也出事,加上鳳翔酒店的生意離奇的出事,這讓過去那個桀驁不馴,唯我獨尊的齊天壽相當的挫敗。
幾十個小弟之中,掛彩的占多數,這還算好的。還有一些躺在那裏讓人抬著擔架,不能說話,閉著眼睛昏死過去的居多。
“齊總,不要動怒,這件事一早就應該從長計議,而不是草率的讓奎正東去對付那個李二牛。”齊天壽身邊不遠處,站著一個鷹眼中年人,中年人身穿青色長衫,雙眸迸發果斷和殺伐之氣。一雙手上麵,莫名奇妙染上了顏色,不像是正常的麵板了,全是藥水浸泡之後,腐蝕掉了。
齊天壽握拳說道,“季先生,是覺得我不應該找李二牛報仇嗎。李二牛廢了我兒子,現在帶著一個黃毛殺出重圍,救走了密室的老女人。傳出去,我齊天壽顏麵何在!以後手下,誰還服從!”
季先生說道,“非也,我隻是覺得,這件事是我們輕敵了。這個李二牛的身份,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小人物。齊總不要忘記,這個李二牛出現在星瀾酒店門口,並且拿著藥材。他是去給葉星瀾治病的。”
齊天壽哼道,“季先生不是說了嗎,給葉星瀾下的邪陰毒氣,沒辦法通過草藥治療。”
季先生說道,“的確沒辦法治療,不過葉星瀾請的是神農堂的周文亮。這個周文亮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更不要說,李二牛成了星瀾酒店的供應商,當天晚上就讓葉星瀾拿著他的那車菜做了一頓飯菜。齊總不會覺得這件事隻是一個偶然吧。”
“你是說,李二牛治好了葉星瀾!”齊天壽恨得牙癢癢,“虧我謀劃這麽久,想殺人於無形之中,取代了星瀾酒店,成為縣鎮第一大酒店。結果讓這個小子治好了!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齊總,不甘心的事情還在後頭。你覺得我們鳳翔酒店,有我這個修士佈置了法陣之後,生意如何?”季先生笑著說道,笑聲陰惻惻的,讓人不寒而栗。
齊天壽說道,“當然好!季先生是我的貴人,鳳翔酒店得到先生的幫助,如日中天。可惜,最近生意一落三丈!”
“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季先生眸中陰狠,“都是因為這個李二牛從中作梗,他展開了一個極度陰損的殺招,對我們鳳翔酒店佈置了一個破壞風水的針對性陣法。”
“李二牛…李二牛他真敢!這個狗賊,我恨不能親手殺了他!”齊天壽牙齒咬碎,隨即發出一聲悶氣,憤憤說道,“季先生,你說他佈置了陣法,你可有破解的辦法?”
“這個陣法就佈置在距離鳳翔酒店不遠的地方。”季先生說道,“現在我沒辦法破壞。不過,如果能獲取到這個李二牛的肉身,或者血液,我就有辦法了。換而言之,李二牛必死。他要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齊總放心我已經佈局,李二牛這回,必死!”
齊天壽一聽季先生這麽說,彷彿已經看到李二牛死在了麵前,他從憤怒中鎮定下來說道,“季先生,隻要能殺死李二牛,不管要多少錢財,多高的條件,我都答應!”
“還有你們,從今天開始,全都聽季先生的。明白?”齊天壽看著左右站立的這些手下說道。
“是!”這些手下說道。
“那麽,黃毛既然背叛了我們,那就先從他們一家開始下手,這三個人,全都要死。來人。”季先生揮手,“去查黃毛的家底。”
馬上有人去查。
齊天壽說道,“季先生黃毛一行人,恐怕已經不在住的地方了。”
“不用怕,就算是千裏之外,我有辦法讓他們死。”季先生邪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