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蘭啊!秋蘭!”李鐵錘喊了一聲,就衝進去。
“你們進來幹什麽?屋裏事情還沒辦完呢!”說話的是沈秋蘭的婆婆,胡素梅。
胡素梅抵住門,就要去鎖住。
李二牛一看這個胡素梅那陰毒的嘴臉,上去就是一腳,把這個胡素梅踹倒地上,跟著李二牛和李鐵錘就闖進了房間裏麵。
地中海的男人在那裏大喊“李鐵錘你來的正好,趕緊的,給我找個東西過來,我要把這個小娘子給綁起來。真好啊,這樣的美女綁起來一定很過癮吧。你說你家那個李水根是不是就是一個廢物啊,放著這麽好的老婆不要,去外邊花天酒地學人賭博,真是一家瘋子啊,正好,正好便宜我了。白撿這麽個好女人,來嘛小娘子,以後我就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哈哈哈…”
李鐵錘說道,“薛老闆,這是我兒子的女人,你不能這樣啊,求求你大發慈悲的放過我們一家吧。”
“廢物,給我滾一邊去。”李二牛哪肯多講道理,看到李鐵錘這麽慫,李二牛把李鐵錘扒拉邊上,然後一腳踢過去把這個薛老闆給踢得翻滾地上。薛老闆這就從沈秋蘭身上滾到一邊,還沒等他爬起來,李二牛提起拳頭就到了。劈裏啪啦拳頭,像是雨點一樣砸落。把這個薛大飛打的鼻青臉腫,身上沒一塊好地方。
最後是這個薛大飛,拚了命從李二牛的拳頭底下,逃出來,此時的薛大飛狼狽的站在那裏,吐出血水指著李二牛“好你個小雜碎,你敢對我動手,我一定要找人弄死你!”
李二牛麵色冷峻,走過去弄件外套把沈秋蘭白皙的地方給攔起來。
見到李二牛過來保護自己,沈秋蘭總算也從剛才的緊張之中冷靜下來,沈秋蘭頭發散亂,眼睛裏都是侮辱之色。
他狠狠瞪著那兩男一女。
特別是胡素梅還有薛大飛兩個。
“找人弄死我?你他媽的,你能找來人,我現在就打發了你。”李二牛聽著薛大飛大放厥詞,一拳轟過來把這個薛大飛打得吐出一口鮮血,就縮在了那裏瑟瑟發抖。
李二牛的拳頭太沉了,打在身上薛大飛表情都扭曲起來。
李二牛瞪著薛大飛,“怎麽了?不說話了?你不是要找人過來嗎。”
薛大飛趕緊去躲,李二牛拖起那張一張凳子,就朝著薛大飛頭上砸過去。
“啪!”
凳子被砸斷,薛大飛這時候就像是安了彈簧一樣,慘叫了一聲,躥出房門,然後快速的逃離了這裏。
李二牛看了門口一眼,啐了一口 “瑪德,算你跑得快,不然非把你打出翔不可。”
胡素梅一看到薛大飛打成這樣,然後跑了,跳起來就要抓爛李二牛的臉, “李二牛!你這個瘋批,你敢打我李家搖錢樹,你害我家損失這麽大,我跟你沒完!”
“啪!”李二牛一巴掌把胡素梅拍飛出去。
“瑪德,還敢跳起來跟老子動手,該死的老斑鳩,你他孃的你算個什麽東西。”李二牛一腳踩在老斑鳩身上,老斑鳩疼得差點背過氣去。
“打人了!打死人了,快來人啊,打死人了。”胡素梅在那裏嚷嚷起來。
李二牛說道,“你再給你喊一句話,我立刻報警,我讓你李水根一家名聲掃地!”
“啊二牛啊,你千萬別報警!這件事已經發生了,你報警沒什麽用,你別管了吧,這是我一家的家事,你讓我們自己來處理吧。”李鐵錘說道。
“廢物,李水根家一群窩囊廢。虧我過去那麽孝敬你們,你們如此的不作為。居然在還把我推出去,給你們賺錢花。你們兩個為老不尊的,滾!都給我滾!”沈秋蘭這時也非常的氣憤。對著老逼登和老斑鳩就罵了起來。
沈秋蘭其實是一個非常傳統和老實的女人,這也是被逼急了。人被逼急的情況下,什麽話都是說得出來的。
李鐵錘說道, “秋蘭,是我們對不起你。但是這是在外邊,如果在家裏,你隨便怎麽罵都行,你給我李家留點顏麵吧。我家裏對你其實不薄啊。”
“滾尼瑪的,就你們這一幫慫貨,還敢在比比歪歪,說你們沒有虧待秋蘭嫂?”李二牛上前一人給了三個嘴巴,最後冷喝一聲,“都給我閉上你們的狗嘴,現在趕緊給我滾出去。慢一秒,我都弄死你們。”
這兩個老東西,一看李二牛再次要動手,趕緊在李二牛動手之前離開了這裏。
等他們一走,沈秋蘭委屈的眼淚,就吧啦吧啦往下掉落。
像是珍珠一樣,從精緻的俏臉上滾落下來。
“嫂子,你別哭了,這些人就是見錢眼開,知道李水根賺不到錢,就想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李二牛安慰說道,“他們這種人,你不值得對他們好的。”
沈秋蘭說道,“是啊二牛,我平時那麽孝敬他們,就連李水根廢了以後,我都沒有想過要離開,但是他們呢,他們這麽對我。我心裏真的覺得不公。幸虧你來了,如果不是你來了,我可能就要被那個地中海的薛老闆給欺負了。”
沈秋蘭趴在李二牛懷裏就啜泣起來,她這樣的好身材,趴在懷裏李二牛心裏著實有些發熱。但是這個沈秋蘭正是傷心時候,李二牛也不能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更何況,這個沈秋蘭心裏比較保守。所以李二牛也隻能輕輕的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不敢去抱著她,或者怎麽樣。
一直等這個沈秋蘭哭了幾分鍾,李二牛聽到沈秋蘭的哭聲沒了,這纔看到沈秋蘭擦了擦眼睛,已經鎮定了一些情緒。
“嫂子,你現在心情好點了嗎。”李二牛問道。
“二牛,我剛才趴在你懷裏想了一下,我從今天起就要為自己而活,不能再遷就李水根一家,不然他們還會把不三不四的人往我這裏帶。”沈秋蘭一邊說,心裏一邊反思自己。
其實這也是沈秋蘭太傷心了,胡素梅和李鐵錘搞的事情,的確讓這個沈秋蘭寒了心。
本來呢,這個沈秋蘭寂寞了這麽久的時間,想著李二牛這樣的小夥子和自己這麽近,還安生了喜悅情愫,隻是因為她的性格比較保守,所以沒法和李二牛說出口。然而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李二牛這麽保護著她,這讓沈秋蘭很是溫暖,心裏對李二牛的情愫就越發的濃厚了幾分。
李二牛說道 “是啊,秋蘭嫂子,人要為自己而活,你這麽能幹,也能養活自己的,隻要你能賺錢了,在村子裏站穩腳跟還是很容易,那兩個老東西以後就不敢欺負你。”
沈秋蘭點點頭,她慢慢的把腦袋從李二牛胸膛上麵挪開,沈秋蘭臉上就出現了一種酡紅的樣子,因為沈秋蘭貼近李二牛身邊,就能聞到李二牛身上渾厚的氣息。
這種氣息之下,沈秋蘭心頭砰砰的跳,同時也在想這個李二牛的胸膛可真壯實啊。
“嫂子,接下來我去給你買件衣服吧,你衣服都破了。”李二牛說道。
“二牛,我家裏還有衣服,就不買了吧,隻是我這樣可沒辦法回去呢。”沈秋蘭說道。
“沒事,你可以先穿我的衣服。我車上有一件。”李二牛就回車上把衣服拿過來,給沈秋蘭穿上。
沈秋蘭並沒有忌諱李二牛在場,她隻是側過身去,把衣服脫下來,然後換上。
沈秋蘭穿著李二牛這件寬鬆的衣服,那飽滿的身材依舊是無法遮蓋的,特別是那圓滾的胸脯撐得死死的。起身彎腰,李二牛都能看到那巍峨的壯麗。
這個沈秋蘭的胸脯可真大啊,李二牛心想。
等沈秋蘭把衣服整理好,他們就離開了這裏,然後直接去了一家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