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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的傻三土,冇騙你吧?”
“這草藥,茂不茂密?”
王美桃美滋滋朝陳三土飛了一個媚眼,她腿都在打顫了,還把手放在陳三土身上。
陳三土不由得給王美桃豎大拇指,這女人功夫是真的好,腿也會加不說,身體柔軟度還挺高。
“可是嫂子,我是真想知道哪裡有草藥,想挖點回家賣。”
“傻三土,你都變成這樣了,還想著家裡呢?”
王美桃還是認為陳三土是個傻子,握住他的手,語重心長道:“這樣吧,你晚上在河溝邊等著我,嫂子給你拿幾百塊錢來,給你買可樂喝。”
陳三土已經徹底征服王美桃,剛纔還讓她跪著唱征服,給她唱得,直誇陳三土。
被征服的女人,總是會想著征服她的那個男人。
陳三土在平時的時候,還是不願意和她有過多接觸。
畢竟陳二狗也是男人,萬一哪天王美桃上頭了,做出點什麼讓他尊嚴掃地的事情,激怒陳二狗,讓他起了報複的心思,把複仇的主意打到小媽身上可就不好了。
陳三土後麵要去賺錢,不能時時待在村裡,保護小媽。
“不用,我已經想好賺錢的辦法了。”
王美桃繼續摸索著。
“說啥話呢,你一個傻子,能想到啥賺錢的辦法?”
陳三土笑盈盈的,摁住王美桃不安分的十八摸:“我自有我的辦法,就不用你操心了。”
“你這個傻子!”
王美桃有點不高興這個傻子的拒絕,剛想罵他兩句,猛地反應過來,這個傻子說話咋變得正常起來了?
帶著狐疑,王美桃停下十八摸,看向陳三土,見他眼神清明,不似以往憨笨,心裡頓時咯噔一跳。
這傻子不傻了?
完了,那她和二狗做的事情,豈不是會被村裡人知道?
“放心吧,三土雖然恢複了正常,可對你的摸雞技術還是很滿意的。”
陳三土的話,讓王美桃飄飄然起來,嬌嗔瞪了他一眼:“你這小子,真是讓我又愛又恨!”
陳三土摁住王美桃的頭:“嫂子說的是什麼愛?”
王美桃實在是受不了了,她冇想到一個傻子,能折騰這麼久。
半死不活的癱在一邊,王美桃累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陳三土精神抖擻穿好衣服:“嫂子,我繼續去找草藥了。”
王美桃動都不想動,疲憊對陳三土囑咐道。
“你往那棵老黃果樹走,到了三叉小路,往左手邊的小岔路走,就能看到吳茱萸了。”
“謝謝嫂子了。”
聽到耳邊漸漸走遠的腳步聲,王美桃才掀開眼皮凝視著陳三土的背影:“男人啊,真是個提起褲子就不認的,上一秒還喊得親熱,這會兒直接走了,也不說等人家緩一緩。”
王美桃休息了會兒,拍拍屁股穿上早就丟在一邊的褲子,看了一眼那隻瀕死的蜂子,心滿意足自言自語道:“以後寂寞了都不用蜂子,找這傻子......陳三土解解饞。”
陳三土順著王美桃說的方位,果然找到了吳茱萸......
王叔搞了冰塊敷在跟豬頭一樣的臉上,回想起昨天的事情,越想越氣,這口氣順不下去,想乾了姚春兒的心也更強烈。
“姚春兒你這個臭娘們兒,老子睡定你了。”
王叔拿起電話,打給他在鎮上的乾兒子。
這乾兒子是他前些年在鎮上做媒事後認的,後麵給這乾兒子介紹了個家裡條件不錯的媳婦兒,又動用自己的人脈給乾兒子開了個酒吧和KTV。
乾兒子也成器,經過這幾年的發展,抱上了鎮上老大的粗腿,幫他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喂,乾爹!”
電話剛被接通,王叔一頓訴苦,添油加醋把陳三土打他的事情說了。
“乾爹要你想個辦法,把那個傻子弄死。”
“這事不好辦啊,最近老大看我不順眼。”
電話那頭,一個光頭露出滿是刺身的中年男人叼著煙,一隻腿翹在凳子上,眯起眼睛盯著麵前身材火辣的妹紙。
妹紙穿的十分清涼,時不時扭動著腰肢,緩慢蹲下來,一副諂媚的樣子盯著光頭,神態像是一個需要撫摸寵愛的小貓一樣,還用手給光頭腿按摩,同時露出自己引以為傲的資本。
光頭側著身體,一把抓住妹紙的頭......
“乾爹,這事真不好辦。”
“成,那乾爹就一個要求,幫我把姚春兒弄到手,你知道乾爹老了,好不容易看上個女人,不玩到手,我哪天要是死了,都不瞑目啊!”
王叔知道自己這乾兒子市井小人的脾性,歎了口氣,繼續道。
“光頭啊,乾爹攢了一輩子的錢,就隻有你這一個兒子。”
光頭聽到王叔說錢的事情,立馬來了精神,用力扯著女人的頭髮,狠狠摁了十幾次。
“乾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我喊幾個小弟,過會兒來找乾爹!”
“爹的好兒子!”
王叔很滿意乾兒子的態度,叮囑了幾句後把電話掛了,就開始回味起昨天和姚春兒接觸的時候,聞到她身上的那股香味。
香,太香了。
這邊光頭興奮起來,剛掛了電話,立馬神清氣爽了,一甩手把妹紙丟到一邊去,扯著嗓門嚷嚷。
“手裡冇活兒的兄弟跟哥走一趟!”
此言一出,頓時酒吧裡不少在喝酒的混混都放下了手裡的杯子,跟在光頭後麵,前前後後一共有七八個人。
酒吧門口停了一輛白色麪包車,光頭開門上車,幾個小弟擠在後麵,‘砰’的一聲車門被關上,麪包車揚長而去,直奔陳三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