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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是十分不樂意陳三土這樣的鄉下人摸自己的,可卻又被對方身上那股渾厚的男人氣息吸引,既糾結又有點抗拒。
陳三土溫熱的手摸上她腫脹的腳踝,稍微用力捏了捏。
“嘶~輕點~好疼~”
白桔疼得忍不住撥出聲來,嬌氣埋怨道。
陳三土知道這女人是有點嫌棄他,所以在為她檢查腳踝傷勢的時候,用了點力,冇想到白老師竟然就受不了了。
陳三土的力量不減反增。
白桔也有個倔強的女人,硬是咬著嘴唇不再吭聲,隻是修長的白腿偶爾往後縮一下,五指可愛渾圓的腳趾也夾緊。
“白老師你的腳踝很嚴重,都有點錯骨了。”
不管怎麼說,白老師來家裡也是為了妹妹水靈,陳三土戲弄歸戲弄,還是在認真檢查她的傷勢。
“我家裡有藥酒,等小媽拿來了,我給你敷一敷,再給你正骨。”
陳三土把手鬆開。
感受到腳踝處的疼痛減輕,那雙溫暖的大掌離開了自己的身體,白桔心尖湧上失落。
“嗯,行。”
姚春兒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家兒子坐在床邊,正玩著白老師的鞋子,她連忙走過去,伸手打了一下陳三土的手。
“三土,乖些。”
又朝著白桔(jie)尷尬的笑了笑,姚春兒忙把藥酒倒在手心,搓熱乎了,塗抹在她腫脹的腳踝上。
“白老師,你今晚住咱家,穿我的衣服吧?”
白桔還是第一次住在鄉下,穿另外一個女人的衣服,腳受傷了,回不去鎮上,自己又冇帶換洗的衣服,想了想,點頭應下。
“那就麻煩水靈媽媽了!”
“不麻煩不麻煩!”
姚春兒動作輕柔給白桔腳踝揉著,視線卻看向陳三土,見他還拿著白老師的鞋子,氣不打一處來。
“三土,咋回事?把白老師鞋子放下,彆玩了!”
見自家兒子這樣子,姚春兒有點擔憂了,難道三土腦子又壞掉了,不然怎麼玩人家白老師的鞋子?
“小媽,我是看白老師的鞋跟壞了,想著能不能給她修一修。”
陳三土舉起鞋子,把鞋跟一麵拿起來給姚春兒看。
姚春兒一看,心下鬆了一大口氣,兒子還是正常的,腦子冇壞掉,還好還好。
白潔雙眸放光,問陳三土道:“你還會修鞋子?”
姚春兒自豪地拍了拍陳三土的肩膀,“我這兒子,啥都會點,冇事的時候總研究這些,我家的魚棚都是他自己搭的。”
白桔靜靜聽著姚春兒嘮叨說自家兒子多厲害,聽了足足有十幾分鐘,在這個時間點,藥酒的藥性也揮發了,她這纔有心思觀察兩人。
白桔先是環視一圈陳三土家裡的情況,又暗自觀察他,見他眼神清明有神,跟女同學說的傻子不符合,看來這個陳三土不傻了。
而以女人的直覺來判斷,姚春兒對陳三土的感情不一樣。
白潔覺得冇什麼,一個空虛寂寞的女人,經常和這麼強壯渾厚有力的男人待在一起,換做誰都會心動。
“水靈媽媽,我見你家的情況不是很好。”
白桔想了想,還是開口了。
“水靈的學習成績很好,考個重點大學不是什麼難事,要不還是勸勸她回去讀書吧?”
姚春兒聽到白桔的話,冇立刻做出決定。
白桔繼續道。
“咱們都是女人,最明白這個世界上對女人有太多的不公平,你也不想以後水靈就找個三四千工資的工作,最後嫁人生孩子這一條路吧?”
“城市裡的女人,大多都很獨立自強,她們大多數都是重點大學出來的,月入三四萬的很多,我相信以水靈現在的成績,未來的成就肯定會比她們還要高。”
姚春兒是有點心動了,水靈畢竟是她的女兒,可一想到自家這個條件,三土年齡一天比一天大了,是時候要找個媳婦兒。
水靈願意嫁給三土當婆娘,要是她出去讀書,那三土咋辦?
“白老師,不是我不願意讓水靈繼續讀書,而是家裡冇錢啊,再者,是水靈自己要出去上班。”
“還是那句話,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這個做媽媽的,勸說不動她了。”
白桔愣了愣,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目光落在陳三土身上,旋即歎了口氣,仔細思考之後,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水靈媽媽,隻要你能叫水靈回來,能勸說她繼續回去讀書,她讀書期間所有費用,我都包了。”
陳三土聞言,灼熱的目光和白桔堅定的眼神對上。
冇想到這個支教老師,是真心為水靈著想。
“使不得啊,這不行,白老師,讀書的錢怎麼能讓你出呢?”
姚春兒下意識就想到會欠白桔人情,她也不想麻煩白老師,連忙婉拒。
“讀書的事情,等我聯絡上水靈再說吧!”
陳三土暗自捏拳,水靈有多喜歡讀書,他是知道的,每次放假回家,小妮子都纏著自己給她講作業,還說以後想去大城市看看。
“小媽,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讓水靈回去讀書。”
陳三土直接拍板,姚春兒張了張嘴唇,兒子都發話了,她還能說啥,認唄。
“成,那就讓水靈回去讀書,可我不能保證她真的要回去。”
姚春兒知道自己女兒對三土的感情,那是從小就粘著,長大了整天唸叨要給哥哥做媳婦兒的,自從水靈滿了18歲之後,周圍村子有多少戶人家的小夥子都請王叔給她說親,水靈全都不同意,說要讀書。
等陳三土出事,姚春兒男人一死,水靈主動說起要給陳三土當媳婦兒,好幾次都要挨著他睡覺了,要不是姚春兒攔著,恐怕水靈的肚子都大了。
“能答應她回去讀書就行。”
白桔放下心來。
突然,她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姚春兒捂著嘴唇笑道,“白老師從鎮上來咱家,辛苦了,也餓了。”
“三土,你去給白老師下點麵吃墊墊肚子,我去魚塘撈條魚起來,今晚做我最拿手的紅燒鯉魚給白老師嚐嚐,順便喂餵魚。”
說完,姚春兒扭著大屁股出去了,隻剩下白桔和陳三土在房裡。
陳三土起身,往外走,到了房門口,回頭調戲白桔道。
“白老師等著,我下麵給你吃!”
這番話讓白桔瞬間想到了陳三土和姚春兒兩個人相互吸的事情,不覺扭了扭腿,心裡盪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