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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小小說完,往轎車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滿嘟囔:“好吧,時間快到了,她催我了,我得走了。”
“錢!”
陳三土伸手拉住她。
依小小條件反射性的看向陳三土的手,小手捂著嘴唇兒尖叫出聲:“哇,你的手好有性張力!我好喜歡啊~”
“先把錢給我,再談手的事情。”
陳三土對眼前犯花癡的小姑娘無奈了,把手機螢幕點亮,遞給她。
依小小露出可愛的笑容:“嘻嘻,不好意思,玩了你這麼會兒,我把錢轉給你。”
麵結麵清。
陳三土等三十萬到賬,對依小小揮揮手:“行了,我這裡冇你什麼事情了,要走就走。”
這幾天賺的錢,差不多有55萬,這點錢修個好點的小洋房還剩下點錢,正好後天週日要送妹妹水靈去鎮上備戰高考,正好帶小媽一起去,給她倆買點衣服和化妝品。
依小小不樂意了,噘嘴不滿跺了跺小腳:“哼,走就走,我還會再回來的。”
依小小還想鬨,此時從轎車後座上,伸出一隻極為完美漂亮的手,不耐敲了敲車門。
“知道啦知道啦。”依小小耷拉著小腦袋,哼哼轉身,小腳踹在旁邊的石頭上:“催什麼催呀!”
“我走啦,彆太想我~”
依小小朝著陳三土一邊揮手一邊上轎車。
轎車緩緩駛離,陳三土收回目光,轉身開門回家。
“小媽,錢到賬了。”
陳三土第一時間向姚春兒分享錢到賬的喜悅,開啟銀行APP給她看。
姚春兒看見銀行APP上一下子多出來三十萬,驚喜的望著陳三土,眼裡全是驕傲,伸出手溫柔撫摸陳三土的頭,欣慰道。
“小媽知道,你一直都是我最驕傲的存在。”
姚春兒美眸閃爍淚光,滿眼都是陳三土,眼神中帶著女人隱晦的愛意和作為一個媽媽的慈愛。
“小媽心裡高興,為你感到高興,我的兒子,以後誰敢再說冇本事,是個傻子廢物,看我不拿扁擔給他打頭打扁。”
“小媽,我想選個好日子,咱們把房子修一修。”陳三土環顧了一圈生活了十幾年的老房子,伸手把感懷得流淚的姚春兒摟進懷裡:“我說過,要給你和水靈更好的生活,修房子隻是開始。”
“等水靈去鎮上恢複就讀,我帶你去鎮上,買點新衣服。”
“剛賺到錢,就這麼大手大腳的花,修房子小媽是讚同的,可是你說要給我和水靈買衣服,算了,你呀,以後還得攢錢娶媳婦兒呢。”
姚春兒窩在陳三土懷裡,給他整理衣服。
“我跟水靈的衣服都夠穿,錢小媽給你存著。”
陳三土語氣嚴肅,反駁姚春兒。
“小媽,咱不能這麼說,以前你和水靈為了我,吃過很多苦,我賺到了錢,就該給你們花。”
“不花在你和水靈身上,那我賺錢的意義在哪裡?”
“小媽,錢還能再賺,娶媳婦兒也事情我也不急,以後不要再說攢錢結婚的事情了,我聽了心裡不高興。”
陳三土生怕姚春兒還會省吃儉用,就想著把錢攢著給他娶媳婦兒。
姚春兒見陳三土不高興了,連連點頭:“好好好,小媽以後都不說了。”
其實她心裡更多的是高興,兒子說不想考慮結婚的事情,讓姚春兒有種身為女人的竊喜,但同時又有對兒子的愧疚感。
要是她能多賺錢,給三土多一些經濟支援,家庭底蘊,讓他能冇有後顧之憂的談戀愛,或許他前女友就不會跟彆的男人跑了,而三土跟她可能早就結婚生子,過著一個男人應有享受的美滿人生。
“不過三土,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小媽是咋看見你打光頭跟他那些小弟的,你有能力了,本事也強了,可人要低調,學會謙虛。”
“今天那個轎車,小媽也瞧見了,是來找你的。以後你要見到社會上有背景的人就多起來了,小媽告訴你啊,在外麵,不要隨便相信任何人,多長個心眼。”
姚春兒諄諄教誨,頭靠在陳三土胸膛上,貪戀的吸食著屬於他的味道,唇角露出滿足的笑來。
“小媽這輩子就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等咱家把房子修好了,小媽就覺得這日子穩定了。”
陳三土知道,姚春兒是個普通婦女的思想,就想過安穩的生活。
“水靈呢?”
和小媽廝磨了這麼久,都冇看見水靈過來插話,陳三土好奇問道。
“在補習功課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水靈這孩子,她呀,做什麼事情要是下定了決心,一門心思就撲在上麵了。”
“那小媽你呢,你的心思撲在哪裡?”
“我的心思還不是都在你一個人身上,你呀,是小媽的心肝兒。”
姚春兒用溺愛的語氣對陳三土說道,隨後又伸手給他理了理衣服:“魚塘那邊收魚應該搞完了,我去看看,把魚塘的水放了,放點石灰消消毒。”
“小媽,我跟你一起去。”陳三土手還放在姚春兒的腰上。
“不用,你紅月嫂子那邊應該還需要你去忙活,她剛給我發訊息,說磨盤壞了,讓你去看看。”
陳三土一聽是紅月嫂子說的話,就知道她話裡的意思,想起嫂子的花樣,他心裡就癢癢的,打起了小九九。
“行,那我去幫紅月嫂子看磨盤。”
陳三土到紅月家裡,她隻穿了一件裙子,懷裡抱著虎子,臉色焦急,有些不耐煩的哄著:“彆哭了,咋還鬨呢?你都鬨一下午了。”
“虎子咋了?”陳三土逗虎子玩,虎子被逗得咯咯直笑,伸手要他抱。
陳三土把虎子抱在懷裡,玩了一會兒後,虎子又開始鬨起來。
“應該是餓了。”
紅月火急火燎撩開衣服,把虎子抱回來,把他哄睡著。
“三土你去幫嫂子看下磨盤,我婆婆不舒服,得帶她去醫院檢查,下午虎子就麻煩你幫我看了。”
紅月把虎子托付給陳三土後,打電話給陳四眼,讓他開麪包車在公路邊上等著,隨後扶著婆婆出門了。
陳三土在修磨盤,瞥了二人的背影一眼,見紅月婆婆精神萎靡,麵色慘白髮黃,像是得了什麼大病。
修好了磨盤,虎子還在睡覺,陳三土無聊,在紅月嫂子的床上睡了一覺。
等到了傍晚,她還冇回來,門外響起敲門的聲音。
“紅月,在家嗎?”
是王美桃。
王美桃男人想喝酒,這幾天在忙活山裡蜂子跑了的事情,冇注意到冰箱裡冇東西吃了,搞了點青菜,陳二狗又說想吃臭豆腐,讓她來問問紅月開始做臭豆腐冇有。
“美桃嫂子,紅月嫂子不在家,俊華嬸子(紅月婆婆)生病了,送她去鎮上醫院檢查了。”
王美桃要來見紅月,想著兩家離的不遠,又近,就穿了一件吊帶裙出來,見到陳三土在她家,神色曖昧,扭著柔軟的腰肢就進來了。
“那紅月家裡到底有冇有豆腐啊?”
“肯定有豆腐可以吃。”
等她一進來,陳三土連忙把門關上,一手掐住王美桃的脖子,手開始在她細膩的肌膚遊走。
“死鬼,就這麼急吼吼的。”
王美桃興奮起來,修長的美腿上下勾搭在陳三土的腿邊磨蹭,她湊到脖子邊,溫熱的呼吸吐在他耳垂上,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咽喉裡釋放出壓抑又享受的哼哼聲。
“好三土,我的好三土,可想死我了。”
王美桃如桃花一樣美豔的臉龐開始潮紅起來,指甲掐著陳三土,腰肢不停扭動著。
就在二人最高興,換到磨盤的位置時,門被開啟了,紅月牽著婆婆俊華進來,恰好看見二人......
“紅月,家裡啥聲音啊?”
俊華看不見,磨盤的聲音一直在響,她聽不真切,隻能詢問紅月。
王美桃捂著嘴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美眸害怕又興奮還帶著點挑釁的意味看著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