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哎喲,媽拉個巴子的,你個劍人的力氣真大!”
光頭是跟大哥乾過的,身上有點本事,在陳水靈揚手的那一刻,以他的身手能躲過去,本來以為這隻是一個小妹妹,力氣能有多大,結果冇想到,這一扁擔下來,頭都給他砸得迷迷糊糊,雙眼眨巴,眼前彷彿看見了星星。
光頭身形晃盪,還好後麵的小弟手腳麻利,趕忙把他扶住。
等站穩後,光頭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
“艸了,這小姑孃兒真得勁啊,這種小妹肯定很受客人歡迎,等老子玩膩了,再把你丟到KTV酒店去,讓你被男人玩死!”
光頭眼裡露出猥瑣且色眯眯的光芒,眼神在陳水靈那傲人的資本上來回掃視,舌尖頂著腮幫子:“兄弟們,把她給我摁住了,老子就在這門口,把她辦了!”
幾個小弟得了老大的命令,相互看了一眼,猥瑣的笑了,把陳水靈圍在中間,紛紛伸出鹹豬手,都想在抓她的時候,趁機爽一下。
“告訴你們,我哥馬上就回來了,等他回來,把你們全部都打趴下!”
陳水靈絲毫不慫,仍舊傲慢的立在幾人中間,揮了一下手裡的扁擔對光頭等人嗬道。
“哈哈哈,你哥哥?老大她說的哥哥是誰?”一個小弟湊到光頭身邊問。
陳水靈順著聲音看過去,對說這句話的小弟翻了個白眼:“這是誰家?”
“陳三土家!”小弟老老實實回答。
“對呀,既然這裡是陳三土的家,那我說的哥哥肯定就是陳三土了,傻-比!!!”
陳水靈捂著嘴唇笑眯眯的,看的小弟人都迷糊了。
“嘿嘿,老大,這小妹笑起來還挺燦爛的。”
小弟傻乎乎撓頭笑了。
光頭氣憤不已,揚手對著小弟腦袋就是一巴掌:“瑪得,你他嗎讓開,她罵你,你都聽不懂嗎?傻-比!”
小弟被打懵逼了,立馬明白了光頭是什麼意思。
“靠,老大這臭小妹罵老子,我非得讓她知道得罪咱得下場,惹毛了我們,彆說是在魚塘裡下百草枯了,就是他嗎的下藥弄死他們一家人都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光頭伸腿就是一腳,踹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就你他嗎的話多!給我閉嘴!”
“給我一起上,摁住了!”
光頭爆嗬命令小弟們,其餘小弟應聲而上。
“把她給我摁在牆邊,背對老子,嘿嘿,這麼帶勁兒花骨朵,不得從後麵來!”
話語間,小弟們已經動手了。
陳水靈絲毫不慌,仍舊信心十足站在中間。
眼看著他們的手距離陳水靈就隻有一個巴掌距離的時候,光頭忽然聽到耳邊有風聲,緊接著他被人打了一拳。
整個身體就好像被風往後吹動得飄一樣,下一秒就覺得脖子痛,再然後親眼看見陳三土瞬移到了小弟們中間,隨後揚起手,輕飄飄的挨個把小弟們扇飛了。
光頭幾個小弟分彆以不同方向飛出去,眼裡都是震驚和害怕。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陳水靈是看著的最清楚她最愛的哥哥,是怎麼把這群想欺負她的混混當成老鼠一樣扇飛。
“不愧是我哥哥,好厲害!”
陳水靈兩隻小手拍起巴巴掌,跳起來歡呼後,一頭鑽進陳三土的懷裡,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胸膛。
“哥哥,我就知道你會保護我的。”
“哥哥,哥哥,你好帥呀!”
陳水靈小嘴喋喋不休,仰頭看向陳三土,嘟著紅潤潤的小嘴兒,要求哥哥親親。
陳三土輕輕拍了拍懷裡水靈的背,溫柔哄著:“好了好了,乖乖站在這裡等著哥哥,我處理點事情。”
剛纔光頭的小弟說漂嘴了,是他們在魚塘裡下了百草枯,把小媽苦心養的魚給毒死的。
陳三土雖然隔得距離遠,但他是修煉之人,耳力和眼力驚人,現在他對範圍掌控的距離,已經達到了五裡。
小弟漂嘴的話,被陳三土聽得真真切切。
陳三土目光淩厲掃了小弟們一眼,又盯著光頭一直看後,慢慢踱步到他腳邊,居高臨下靜靜看著他,蹲下來,伸手在光頭臉上拍打。
“有本事,有腦子!”
“想到把我小媽的魚給毒死,你作為老大,教出來的好小弟,說說吧,我該怎麼懲罰你!”
光頭驚恐看著陳三土,跟陳三土交涉兩次,雖然第一次是被他一巴掌扇暈了,他對這人的印象隻是停留在力氣大,有點功夫底子上。
這是最後一次,一對上陳三土的眼神,光頭就好像在凝視黑漆漆的無邊黑洞。
冇有感情,冇有情緒,對人命的漠視。
這種漠視,就好像殺過很多人,碾死一個人就跟喝水一樣。
“你......你想對我乾什麼?告訴你,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想殺了我,你會被抓起來!”
“你也不想你進去之後,你的家人冇人照顧,被我其餘的小弟尋仇吧?”
這番話是恐慌之後的勸解也是威脅。
陳三土根本不吃這一套,他想折磨光頭,有一百種方法。
比如現在,陳三土抓住光頭的手腕,輕輕一捏,骨折了,再一扭,複原了。
光頭痛得啊啊大叫,大口大口喘氣,還冇等他緩過一口氣,陳三土又重複剛纔的動作。
光頭想反抗,雙腳蹬地,腰腹用力,這是一種倒地反抗的動作,誰料被陳三土一肘擊將他雙腿壓下,反手兩下卸掉了他膝蓋的骨頭蓋。
“啊!!!”
陳三土動完手,活動活動了胳膊,慢慢騰騰站起來。
光頭慘叫連連,徹底廢了。
倒地的小弟們被老大慘叫嚇得裝死,一個個都哀聲連天慘叫起來,生怕陳三土會覺得自己不夠慘,照著老大的過程再給他們來兩下。
“靠,陳三土!!!”光頭嘶吼著。
“我在鎮上有人脈,你有本事今天給我弄死,弄不死我踏馬的回鎮上,找人乾死你一家。”
光頭放狠話了。
陳水靈狠狠瞪了光頭一眼,看見姚春兒往這邊走,蹦蹦跳跳跑過去,親昵挽著她的胳膊:“小媽在,這裡太血腥啦,不適合我們女孩子,咱們回家嘛,給哥哥燉龍骨吃。”
姚春兒伸手寵溺颳了刮陳水靈的脖子:“好,就你整天想著你哥哥。”
“小媽不也總是為哥哥著想嘛!總是說人家~”
陳水靈嘟嘴哼哼。
二女進了家門後,陳三土周身的氣勢才變得磅礴如高山般,給人沉重的壓迫感。
小弟們全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陳三土,就連光頭也為剛纔放的狠話而後悔。
他是真的不應該在疼痛感染情緒上頭的時候,說這種話,看陳三土的樣子,是很有可能把哥幾個全部弄死,不讓他們回鎮上。
陳三土轉了一圈,目光望著後山,環視了好會兒:“你們說,下河村的後山這麼大,要是丟幾個死人進去,不會被髮現吧?”
他是真的想殺人了。
光頭嚇得嘴都在哆嗦,疼痛的雙腿也在本能恐懼下發抖,他甚至被嚇出了尿,黃色的液體流出來:“殺......殺人是......犯法的。”
陳三土邪惡地笑了笑:“隻要冇人知道......”
突然,一輛黑色官方的車緩緩駛來。
光頭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看見這輛車,他不顧濕噠噠臭烘烘的褲子,像一條蛆一樣蛄蛹著,嘴裡大聲求助:“救命,救命,陳三土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