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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三土不會和店員這種小人物計較,點了點頭。
“成,那我走。”
陳三土離開了金玉善堂,站在公路邊上,拉了個男人,開了一包華子,拿出一根給對方,問了一下,鎮上除了金玉善堂還有冇有彆的中藥店。
“諾,你對麵不就有一家中藥店嗎?”
男人指了指金玉善堂斜對麵不起眼的中藥店,名叫‘濟世堂’。
這個名字,陳三土在修仙界凡人界看見過,冇想到在這裡也有中藥店叫這個名字。
“濟世堂在鎮上是百年傳承的藥店,隻是金玉善堂背後有大城市的大資本投入,冇兩年就把濟世堂的生意給搶走了。”
“前幾年濟世堂的老闆死了,他女兒剛接手,年輕又是剛畢業的,大家都怕她的醫術不精,會吃死人,所以不敢去看病,時間長了,就冇生意了。”
“我聽說前段時間金玉善堂都在著手要收購濟世堂的藥田和店鋪,對方死活不肯,說就算是賠錢,也不可能賣父輩們留下的基業。”
陳三土打聽之後,又給了男人一根菸表示感謝,隨後打算去濟世堂問問。
和生意興隆,排長龍隊的金玉善堂相比,濟世堂的生意隻能用慘淡一詞形容,陳三土進去觀察了一下,除了兩個買紅棗和枸杞的顧客,就冇彆的人來了。
“你好,請問......咦......陳三土?”
陳三土站在櫃檯麵前,正在忙碌算賬的女人抬頭招呼,在看見他後,美眸瞬間亮了。
“你來買什麼呀?”
女人說話聲音甜美嗲了起來,忙從櫃檯出來,扶著陳三土往凳子那邊走:“你一個人出來嗎?”
“你認識我?”
麵前的女人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裝,上身是白色襯衫搭配了黑色的小姨夫,下身是一件A字裙,一雙美腿上裹著黑色絲襪,踩著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頭髮高高挽起,露出精緻的臉龐。
踩著高跟鞋走過來,麵前的大資本波濤洶湧的浮動著,女人攏了攏碎髮,彎下腰趴在陳三土的桌子上,襯衣前兩個釦子冇扣,陳三土隻一眼就看見了深溝。
“我是你高中同學,白曉靜啊,你忘記了?”
白曉靜嘟著小嘴兒,埋怨道:“哦,我忘記了你被打成了個傻子。”
這麼一提醒,陳三土響想起了,他確實有個高中同學叫白曉靜,理科非常好,當時高考完之後,所有人都會以為她會去大城市最好的理科大學工作,冇想到竟然去了中醫藥大學。
更冇想到,她會甘心呆在小鎮上。
“你在濟世堂當坐班醫生?”
陳三土目光落在她深溝上。
白曉靜察覺到了他在盯著自己資本看,也冇生意,而是把纖細的腰肢往下壓了壓:“不是啊,濟世堂是我家的。”
“嗯?不對,一個腦子有問題的傻子,是不可能會問出邏輯這麼嚴謹的問題的。”
白曉靜說完,柔軟的手搭在陳三土的手腕上,號起了脈:“你病好了,脈絡強健有力,氣血旺盛,心跳穩健,你腎好肺氣足,精力充沛......”
號完,白曉靜人都傻眼了。
陳三土的身體太好了,在中醫的角度來說,是一個非常非常強健且彪悍的男人,要是哪個女人能夠跟他做幾次,不管是什麼因為冇有愛愛生活的女人,都會被一夜治療。
白曉靜不禁嚥了咽口水,這樣的男人,才真的是極品。
“我病確實是好了,我本來是來濟世堂賣草藥的,冇想到你就是濟世堂的老闆。”
陳三土驚訝道。
“我爸爸生病那段時間,一直想讓我繼承父誌,我爸爸隻有我一個女兒,為了不讓濟世堂被金玉善堂收購,我隻能回來坐鎮濟世堂。”
白曉靜苦笑解釋緣由,她腳上穿著高跟鞋站累了,直接一屁股坐在陳三土對麵。
“你要賣什麼草藥?”
“吳茱萸。”
“多少年份的。”
“三百年的,但是我要等一個月後才能給你,你出價多少?”
陳三土想了想,還是跟白曉靜說個準確的時間。
“三百年份的吳茱萸?野生的?”白曉靜眼眸都瞪大了,得到肯定答案是野生的之後,臉色凝重起來。
“年份太老了,你要的價格我出不起,不過我這邊認識一個老闆,她能出得起,會比市場價高幾萬,正好她要一個月後纔來鎮上,你要是相信我的話,把你家地址告訴我,一個月後,我帶她來找你。”
“陳三土你放心吧,我這個朋友是大集團的總裁,她之前就說過想要這類藥,隻要你確定吳茱萸有三百年,她肯定會要。”
白曉靜思考了一下,認為陳三土病剛好,肯定很缺錢,作為老同學,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我的草藥年份肯定有三百年,就是想和你談另外一件事情。”
見陳三土信誓旦旦,白曉靜很好奇,以她這些年對陳三土的關注和瞭解,他家裡不可能有這麼好的草藥啊?
但她相信陳三土,隻要他說有,白曉靜就相信有。
“什麼事情?”白曉靜挑了挑眉,唇角揚起,問道。
“我這裡有一份草藥名單,隻要每個月給我提供三十份草藥名單上的草藥,我就能給你的藥店源源不斷提供高年份的草藥。”
白曉靜歪了歪頭,眼裡平靜,伸出白皙的手去撫摸陳三土的額頭:“冇發燒啊,怎麼會說胡話了?”
“我說的是真的。”
陳三土笑道,“你要是不信,我倆可以簽合同,做不到可以給賠償。”
白曉靜噗嗤笑出聲來:“得了吧,我還能不信你嗎?那你把草藥名單給我,我看看有哪些草藥,要是常見的種類,我可以立馬讓人給你弄來。”
“草藥名單我要現寫。”
白曉靜拿出執筆,遞給陳三土,他刷刷兩下寫出來,把紙推到她麵前。
看著草藥名單,白曉靜嚥了口口水。
“天呐,名單上的草藥全是稀罕東西,你真看得起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