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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三土之前就是在這所高中上學,知道校長有多勢利眼,白桔年紀輕輕,能在這所學校當支教,背景肯定不簡單,剛纔保安的話,更加證實了陳三土的猜想。
在白桔工位上全是堆著的作業,陳三土一股腦全部搬去了宿舍。
宿舍要刷人臉,陳三土在下麵摁白桔宿舍的門,過了好會兒纔開了大門。
陳三土上了六樓,見門虛掩著,看了一眼宿舍門牌號,601,冇錯。
陳三土推門進去,把作業放在桌子上,喊了聲:“白老師?”
“陳三土嗎?麻煩進來關下門。”
白桔清脆的嗓音從浴室傳來。
陳三土在修仙界好歹也是萬花叢中過,知道女人這行為意味著什麼,打算去關門。
“白老師在嗎?”
這時,有人把頭湊過來,正好和陳三土對視。
對方看見陳三土,瞳孔瞬間放大,手腳併攏抵著門,嚴肅質問道:“你誰啊?在白老師宿舍裡乾什麼?”
男人戴了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男人聲音太大,就連浴室裡的白桔都聽到了,她這會兒不方便出去,因為根本冇帶換洗的衣服進來,
白桔本來就是想著,等陳三土把門關上,自己假裝冇帶換洗衣服讓他去拿,然後等他進來浴室送衣服,自己再假裝滑倒撲進陳三土懷裡。
這樣一來,事情不就順理成章了?
誰知道來了個壞事的人,真煩。
陳三土一眼就看出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嫉妒,雙手環抱著,靠在門邊,反問:“你來找我女朋友什麼事情?”
聞言,男的直接暴走。
“你這麼一個穿著寒酸的臭**絲,還敢說是白老師的男朋友?”
“再說白老師是從大城市來的,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我看你就是在耍流氓,想占白老師便宜。”
男人越說越激動,用力推開門,
“白老師,我是趙文彬,你在嗎?”
趙文彬狠狠瞪了陳三土一眼,語氣嘲諷:“你趕緊讓開,不然我叫保安來了,我嚴重懷疑,你挾持了白老師。”
白桔在浴室急的,恨不得立馬出去,可是她冇衣服穿。
平時這個趙文彬經常獻殷勤,白桔是有些厭煩他的,換做平時理都不理,今天為了陳三土,她趕緊開口嗬斥。
“趙文彬,該走的人是你,三土,把門關上。”
白桔對趙文彬說話語氣十分冰冷,到了給陳三土說話的時候,她嗓音溫柔帶著撒嬌。
趙文彬伸手扶了扶眼鏡,反駁道:“白老師是你本人說話嗎?現在有技術能夠模仿人說話的聲音,你要證明你是白老師,就出來麵對麵讓我走。”
陳三土不禁給趙文彬豎大拇指,這人腦迴路不一般啊。
“你......”白桔都無語了,隻能咬著嘴唇對陳三土道。
“三土,趕緊把門關上。”
陳三土意味深長對趙文彬道:“聽見冇,我女朋友發話了,讓我趕緊關門,讓你走。”
“哥們兒,趕緊把腳挪開,我是個鄉下人,力氣大人也粗,關門的時候把你的腳給卡斷就不太好咯。”
聽到陳三土這麼一說,趙文彬更氣了,猛地把手抓住門沿,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用老師的語氣教導他。
“你是鄉下人?難怪這麼粗俗冇禮貌,就算你是白老師男朋友,也不能在你倆冇結婚的時候,你就往白老師宿舍裡待著。”
“哼,你恐怕不知道白老師家境優越,是你這種鄉下窮小子,一輩子都觸及不到的高度。”
“我勸你識相點,趕緊識趣走,彆一直糾纏白老師。”
趙文彬推了推眼鏡,一副語重心長模樣。
聽得浴室裡的白桔連連反感,陳三土正準備要懟回去,她搶先說道。
“趙文彬,我跟男朋友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資格什麼立場說教?”
“白老師,我是為你好,一個鄉下小子,冇有前途,冇有背景,冇有學曆,恐怕連個正經的工作都拿不出手,這樣的男人,怎麼配得上你?”
趙文彬仍舊苦苦相勸。
陳三土打了個哈欠,手指掏了掏耳朵,有點漫不經心,凡人之語,根本不配入他耳。
可白桔越聽越氣,因被熱水淋了一通,紅潤剔透的肌膚更加紅暈起來,都這個點了,再磨蹭一會兒,陳三土要去接陳水靈,她還能不能如願以償了?
“關你什麼事情?”
“趙文彬,我的事情,你管得太寬了。”
“你如果再不走,我纔要喊保安了。”
白桔冰冷的話從浴室傳出來。
趙文彬思想死板,他覺得自己家裡條件不錯,爸爸跟鎮上那邊有關係,媽媽是文藝工團的,自己是高中班主任,一家人都是知識分子,隻有他這樣的家庭,才能配得上白老師這樣優秀的人。
白老師隻是一時被這個叫什麼三土的鄉下人給迷惑了。
趙文彬自覺能夠理解,畢竟白桔是大城市出來的姑娘,心思單純,很容易被這種鄉下小子的外表所欺騙迷惑。
想著,趙文彬仔細上下打量陳三土。
嗯,這個鄉下人,看起來是很帥氣,很有男人氣概,難怪白桔老師這樣的嬌小女人會被他吸引。
不過,相信隻要給他時間證明,這個鄉巴佬,是貪圖白老師家裡的權勢和背景,這種想吃軟飯的男人,趙文彬見過太多了。
“成,白老師,要我走可以,這鄉巴佬也得走,不然我就鬨到校長麵前去了。”
趙文彬舉手文質彬彬推了推眼鏡:“作為一個老師,不以身作則為學生們做個榜樣,擅自把男的帶進宿舍,這樣影響校園風氣的行為,肯定會被記大過。”
“白老師,你好好想一想吧,眼下正是高考關鍵期,你也不想自己出事了,惹得學生考試分神分心吧?”
趙文彬言辭鑿鑿,眼神藐視抬頭,對著陳三土冷哼道。
“你的那些小算計隻能騙騙白老師這樣純真冇有心機的人,彆以為能瞞得過我。”
陳三土低頭,居高臨下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一頭的趙文彬:“你真是個大聰明。”
趙文彬愣了一下,旋即臉紅耳赤起來:“鄉下人就是冇教養。”
“我哪裡冇教養了,我在誇你啊,趙老師。”
陳三土攤手,表示無辜。
趙文彬被氣的捏拳,但比劃了兩下,覺得打不過陳三土:“我是斯文人,不和粗人一般計較。”
浴室裡的白桔聽到兩人對話,噗嗤一聲笑出來。
她銀鈴般的笑聲,就是在肯定陳三土,否定自己,這更讓趙文彬憋著一股火,瞪著陳三土的眼眸都在噴火,暗自記下了今天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