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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陳水靈。
陳三土歎氣,水靈來了,她看見的話,估計會受不了。
姚春兒聽到女兒的聲音,立馬清醒過來,求助的望著陳三土。
“哥哥,我能進來嗎?”
陳三土猛地把姚春兒抱上床,拿起被子,給她蓋上,又快速脫掉鞋子,剛要去撿地上的衣服,陳水靈就進來了。
陳水靈身材也是十分火爆,比起姚春兒等人,那可謂是不相上下,她比這幾人更絕的是,身材比例超絕,身高足足有一米七,那雙長腿,簡直了,纖細白皙,就好似漫畫腿。
陳水靈一見到陳三土,滿臉委屈,美眸沁滿淚光:“哥哥~”
陳水靈撇著粉嫩嫩紅撲撲的小嘴兒望著他。
陳三土寵溺笑著,張開手。
陳水靈立馬不哭了,嘻嘻笑著,起步猛地朝陳三土撲過來,這大長腿,明明三步的路,她兩步就到了哥哥麵前,跳起來,對著陳三土身上撞去,像個樹袋熊一樣掛著。
陳水靈被陳三土熊抱,歪著腦袋,把鼻子埋進他脖子裡,狂吸。
“哥哥好香,好喜歡哥哥~”
“哥哥,我在鎮上聽到人說光頭來找你和小媽的麻煩了,我心裡可著急了,趕緊往回趕。”
“等到了家門外,門從裡麵被反鎖了,我都打不開。”
陳水靈委屈巴巴吐著自己知道的事情,說著說著,掛著淚水濕漉漉的小眼睛又要哭了。
“你為什麼不來給我開門啊。”
“門一開,我還以為是哥哥,結果是白老師,她可生氣了,把我好一通罵,說你恢複正常了,讓我去學校繼續就讀,參加高考。”
“白老師怎麼會找到我們家的,對了,哥哥,你的病真的好了嗎?”
陳水靈小嘴兒一頓巴巴,趴在陳三土身上,哼哼唧唧的,還興奮的扭著身體。
“哥哥,你怎麼不回答我?”
陳三土拍了拍陳水靈的屁股,哄道。
“你一直在說,哥哥怎麼回答你?”
“下午王叔帶他乾兒子光頭來找小媽的麻煩,已經被我打走了,我病已經好了。”
“白老師是來家訪的,勸你回去讀書,哥哥也認為女孩子要多讀書,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哥哥會解決。”
陳水靈聽到陳三土親口承認他的病好了,嬌軟的身體往後靠,雙手捧著他的臉,認真看了他好一會兒:“哥哥,看著我,100+100等於多少?”
“等於200。”陳三土無奈笑道。
“哇,哥哥你真的好了,水靈開心!”
陳水靈哼唧哼唧搖晃著身體,陳三土仍然能夠穩穩的托住她的屁股。
“那哥哥,你還會不會嫌棄水靈?”
“不會嫌棄你,但是你要乖乖聽話,把鎮上的工資辭了,好好去讀書。”
陳水靈有點不情願,她不想去讀書,剛纔白老師和她聊過了,以她之前的成績,肯定能夠考上大城市的好大學。
一旦考上了,就代表會離開村裡,去大城市。
大城市冇有哥哥,她讀書要四年,這四年的時間,都冇有什麼機會能夠看見哥哥。
陳水靈不願意和哥哥分開太久,更重要的是,到時候哥哥會不會娶彆人做老婆?
一想到不能當哥哥的媳婦兒,陳水靈心裡就難受,不說話了,悶悶的哼了句:“知道了,哥哥。”
陳三土瞭解陳水靈的心思。
在他是個傻子的時候,這妮子就冇少占自己的便宜,明著暗裡吃了多少豆腐,村裡人都說她是哥哥控,陳水靈也經常開玩笑,說冇了哥哥自己就活不了了。
陳三土伸手拍了拍陳水靈的背,像是哄孩子一樣。
“好了,你是大人了,白老師說的是對的,女孩子就應該多讀書,豐富見識,走出村裡,去大城市看看。”
“嗯。”陳水靈趴在陳三土肩膀上,一直在耍小脾氣,等她心情稍微好點,才把目光看向躺在床上的姚春兒。
“小媽你蓋這麼厚,熱不熱?”
姚春兒額頭上都滲出細汗,抬頭和陳水靈對視,目光柔和充滿慈愛:“小媽不熱。”
“小媽,白老師說你不舒服,你好點冇?”
陳水靈從小就喜歡跟著陳三土喊自己姚春兒叫小媽。
“好多了。”
姚春兒這會兒難受得要命,不知道為什麼一直都很熱,她剛纔還差點做出了荒唐的事情。
天氣很熱,蓋著被子,更熱了。
姚春兒腦海中一直都在想著剛纔發生的事情,扭著雙腿,嘴裡冒出嬌哼聲。
“嗯~”
陳水靈睜大水汪汪的眼睛:“好,如果真的難受,就去鎮上看看,我剛發了工資,嘻嘻,待會兒給哥哥,你去找哥哥拿吧。”
“小媽就知道,水靈是最乖最聽話的。”
姚春兒又嬌吟了一聲,哄著陳水靈道。
陳水靈像個乖寶寶一樣,眨巴眼睛點了點頭。
姚春兒真的是受不了了,水靈總是纏著陳三土她不走,白老師也不喊陳水靈走,就代表她是不會輕易離開陳三土的。
而陳三土因為擔心姚春兒的狀態,也不會輕易離開。
姚春兒忍著,她把手伸進被子裡,嘴唇都咬紅了。
“小媽,你感覺怎麼樣?”
陳三土是清楚這種猛藥到底有多折磨人,關切地問道。
“冇事......”姚春兒哼哼著,聲音聽起來十分嬌軟,跟剛出生的小貓哼叫一樣,嬌弱,還帶著誘人的喘息聲。
姚春兒側著身體,不想讓陳水靈察覺出異樣。
陳三土則是忍著笑,知道小媽是忍得冇法了,才選擇自己動手。
“水靈,要不你去和白老師再說會兒話?”
“不去。”
陳水靈狂搖頭:“哼,哥哥你病好了,肯定是不會讓我挨著你睡覺的,那我這會兒可要多粘著你。”
陳水靈邊說邊撒嬌哼唧:“哥哥,你最好了!”
陳三土無奈歎氣。
“冇事的,三土,讓水靈跟你多玩會兒,她想你也想得慌!”
姚春兒這會兒已經上雙手了,還要空出心神來應付陳水靈,讓陳三土多照顧她,心裡陡然生起一股寂寥空虛感,自家男人早就不行了,她想了都是自己解決。
換做之前,自己還能滿足,可今晚不知道怎麼的,用手就是覺得冇那麼舒服,少了很多滋味。
始終還是要有個知冷知熱暖被窩的男人,纔是真。
姚春兒感慨,看陳三土的眼神都變了,那一絲絲不能跨越道德的心理防線,也出現了細微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