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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土,湯咋樣?”
姚春兒緊張得說話聲音都沙啞了,又喝了一口,心虛的詢問陳三土。
“小媽煮的綠豆湯一如既往的好喝。”
陳三土知道小媽的心思,假裝不知道,但又表現出有點彆扭。
“好喝就成。”
姚春兒心裡那個叫竊喜,
王美桃感覺到不對勁,咋陳三土不讓自己蹭左腳了?剛纔不還是雙腳並齊嗎?
“算算時間,這二狗也快來了吧?”
王美桃嘴裡嘀咕著,側頭往門口方向瞄了一眼,其實是調整姿勢,想蹭左邊。
陳三土看出了她的意圖,不動聲色的往左邊挪了點位置,就是這麼一動,給姚春兒嚇得,腿一抖,腳尖直接蹭到了......
陳三土摸了摸鼻子,掩飾爽。
王美桃是個身經百戰的,一眼就看出了陳三土被刺激到了,餘光觀察了一下姚春兒,發現她身體緊繃著,心下明瞭。
兩個女人玩一個男人,刺激。
王美桃暗自較勁,打定主意更要讓陳三土爽起來,用儘渾身解數。
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陳三土是又安逸又刺激,好歹他曾是合歡宗長老,見過大場麵,這點小問題,還在掌控中。
“美桃,春兒妹子,我來了。”
門外陳二狗來了。
聽到他的聲音,王美桃頓時心煩起來,狗男人,偏偏這時候來壞我好事。
姚春兒被嚇了一跳,趕緊收回腳,對陳三土道:“是二狗兄弟來了,三土,快去開門,哎喲我想起”
陳三土站起來就去開門,王美桃見狀也隻能不情不願的穿上鞋子......
“春兒妹子!”門外提著野鴨子的陳二狗以為是姚春兒來開門,猥瑣笑道。
等門一開,看見對麵是陳三土,陳二狗不滿撇嘴。
“傻子三土,是你啊,你小媽呢?”
陳三土打了個哈欠,“二狗哥,我小媽在家裡,你找她啥事啊?”
王美桃跟在陳三土後麵,冷著臉,雙手叉腰,張嘴罵起來,她是故意罵給陳二狗聽。
聽著她一個勁兒的罵男人真不是東西,天天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要打姚春兒主意,陳二狗摸了摸鼻子,心虛得賠著笑。
他想乾姚春兒這事,冇跟媳婦兒說過,要是她知道了,不得抓花自己的臉,可能要會氣得鬨離婚回孃家去。
陳二狗之前是擔心美桃跟自己離婚,冇人看得上他。
現在可不一樣了,隻要把姚春兒搞到手,美桃就是鬨離婚他都不怕。
那時候他都有姚春兒了,美桃要離了,娶姚春兒得了。
嘿嘿,陳二狗想到自己的盤算,就美滋滋的。
王美桃白了陳二狗一眼,他這樣子就是對姚春兒有想法了,不過她也不在意,隻要能和陳三土成,誰願意跟這焉了吧唧的男人過?
是個女人都喜歡陳三土這樣雄壯,讓其快樂瘋狂的男人。
後出來的姚春兒纔看見陳二狗手裡提著的野鴨子:“哎喲,這野鴨子長得真肥!”
陳二狗拎了拎野鴨子,瞧見王美桃白了他一眼後,不耐煩往廚房裡走了,冇注意到這邊,色眯眯地對姚春兒笑道:“這鴨子足足有四斤重。”
麵對陳二狗的眼神,姚春兒有點不高興,但一想到他今天幫了大忙,也就冇多在意。
王美桃扭著豐滿的大屁股走在陳三土麵前,給他拋了一個媚眼,假裝看院子往後瞧,心裡又想玩一下三土,見姚春兒和陳二狗都冇有注意到這邊,伸手拉開他的衣服又狠狠摸了一把。
陳三土十分享受,反手拍了拍王美桃的屁股......
姚春兒提著野鴨子,對陳三土喊道:“三土,你去燒水,順便帶二狗去喝綠豆湯,我來殺鴨子!”
陳二狗走進來,順手把院門關上,還上了鎖。
陳二狗大步走到陳三土麵前,意味深長道:“傻子,你在這玩泥巴,二狗哥幫你去燒水,今晚上讓你恰鴨腿。”
又等姚春兒進去了,陳二狗才低聲對陳三土哄道:“三土兄弟,今天晚上讓美桃嫂子陪你玩好不好啊?”
“不用了二狗哥,我會幫小媽燒水。”
陳三土嘿嘿笑了。
陳二狗還當他是傻子,想忽悠陳三土去玩泥巴,他陳二狗去廚房燒水方便占小媽的便宜?
陳三土是看出來了,陳二狗今天目的不純啊!
王美桃瞥了陳二狗一眼,冷哼,“咋?春兒都說了讓三土去燒水,你湊過去乾啥?”
陳二狗摸著頭嘿嘿笑著,“媳婦兒彆生氣啊,我這不是怕三土兄弟不會燒水嘛!”
之後陳二狗去廚房喝了幾碗綠豆湯,不停誇姚春兒能乾,煮的綠豆湯好喝不膩,還想找機會乾點啥,都被陳三土以各種藉口搞走了。
到了晚上,姚春兒做了三個菜,一個排骨燉胡蘿蔔,燒野鴨子,和紅燒魚,又打了個蛋花湯。
廚房實在是太小了,坐不下太多人,姚春兒建議把飯桌搬到院子裡去:“咱就在院子裡吃飯,院子場子大。”
“都成。”陳二狗急哄哄接話茬。
陳二狗扭頭對王美桃說話,纔看見姚春兒門口站了個人,給他嚇了一跳。
“哎喲,三土兄弟,你家門口咋還有人?”
陳二狗的話,引起了王美桃的主意,兩人紛紛看向白桔。
看見白桔的那一刻,陳二狗眼睛都亮了,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白桔是城裡人,麵板比鄉下人細膩白皙,還透著粉嫩嫩的紅,頭髮披散在肩膀上,模樣精緻,嘴唇紅豔,氣質斯斯文文的。
陳二狗是農村人,哪裡見過這場麵,狂咽口水,忙拉著陳三土問道。
“傻子三土兄弟,告訴二狗哥,這麼漂亮的姐姐,咋在你家?”
白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陳二狗問清楚,是想知道她的底細之後,盤算一下今晚能不能把她也拿下。
哈哈哈,乾了城裡人,這輩子值了。
“陳二狗,你咋那麼多事?”
王美桃不滿的吼道,撲過去一把揪住陳二狗的耳朵。
疼得陳二狗哎喲哎喲的慘叫,“美桃,我隻是問一下。”
王美桃鬆了手,冷哼。
姚春兒看見白桔連忙走過去,把她扶到桌子邊坐好。
“白老師,你咋自己出來了?叫三土給你抱出來啊,你的腳傷還冇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