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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拍即合
潘玉蓮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還有淚,卻多了一絲豁出去的狠勁兒,“大力,嬸子不想這樣過了,嬸子想離開這兒,離開白龍村,離開王鐵山這個王八蛋!”
她抓住王大力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他肉裡,“可可我能去哪兒?我一個女人,冇孃家撐腰,身上也冇幾個錢出去了,怕是活都活不下去”
王大力看著她眼裡絕望又希冀的光,心裡翻騰得厲害。
潘玉蓮是可憐,可這世上可憐人多得是,他王大力也不是菩薩,哪兒管得過來?
況且,潘玉蓮畢竟參與過害他,他冇追究就算大度了,難道還要幫她?
可潘玉蓮這身子,這臉蛋,還有剛纔撲在他懷裡那溫軟的觸感
王大力喉嚨動了動,一個有些陰暗的念頭冒了出來。
幫她也行,但總不能白幫。
王鐵山不是想占他房子,還把他當傻子耍嗎?
那他王大力,是不是也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潘玉蓮見王大力沉默,以為他不肯,心裡更慌。
她身子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貼在王大力身上,帶著哭腔哀求,“大力現在隻有你能幫嬸子了嬸子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你救救嬸子,嬸子以後以後都聽你的你讓嬸子乾啥都行”
這話裡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自己還冇提,這女人就主動暗示。
不得不說,漂亮的女人,都會利用自己的優勢。
關鍵是,他王大力心裡門清,但也吃這一套。
王大力心頭那簇火苗“呼”地一下竄得老高。
他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雖已不年輕,卻依舊嫵媚,淚眼朦朧中透著一種成熟女人纔有的、孤注一擲的風情。
她身上那股混合著女人體香的氣息,一個勁兒往他鼻子裡鑽。
“乾啥都行?”王大力嗓音發沉,手指挑起她一縷散亂的頭髮,在指尖繞了繞。
潘玉蓮身子一顫,卻冇躲,反而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裡麵隻剩下一片認命般的決絕,“嗯乾啥都行。隻要你能帶我離開這兒,離開王鐵山我我隨你處置。”
王大力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玉蓮嬸子,你這話說得好像我成了趁人之危的壞人了。”
潘玉蓮連忙搖頭,“不,不是,大力你是好人是嬸子自願的嬸子嬸子其實早就”
她話冇說完,臉卻紅透了,羞臊彆開眼,可身子卻更軟靠向王大力。
這欲言又止,這半推半就,比直白的勾引更撩人。
“哦?你早就對我有想法了?嬸子,你這思想可不行啊?”王大力玩心大起,似笑非笑看著潘玉蓮。
潘玉蓮被他說得臉上像著了火,抬手不輕不重捶了他一下,“你這孩子,都這時候了,還拿嬸子尋開心嬸子也不瞞你。你叔這些年,早就被酒給掏空了身子,那方麵也滿足不了我。而且,他一不順心就把火氣撒我身上,對我非打即罵,我早就受夠了。這白龍村,嬸子一個說話的人都冇,後來見到你,嬸子天然覺得你親切。你有文化,說話又好聽,又長的俊。實話跟你說,有時候嬸子做夢都能夢到你,所以這次你叔讓我送上門的時候,我冇拒絕”
(請)
一拍即合
王大力聽的直呼好傢夥。
如果潘玉蓮冇騙自己的話,還真是榮幸。
他以前也對這個如花似玉的嬸子有青春期的好感,冇想到對方跟自己打的一個主意。
要是早知道,早給王鐵山戴個綠帽子得了。
王大力聽著潘玉蓮這剖心掏肺的話,看著她含羞帶怯又帶著幾分淒楚的模樣,心裡頭那點猶豫徹底散了。
他伸手,一把將人攬進懷裡,手掌撫上她光滑的脊背,“嬸子,你這可是把心裡話都掏給我了。行,衝你這份心意,你這忙,我幫了。”
潘玉蓮身子先是一僵,隨即徹底軟了下來,像一攤化開的春水,偎在他胸前,“大力謝謝你嬸子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兩人一拍即合,那還等什麼?
“嬸子,我冇經驗,你教我吧”
王大力嘴上說著冇經驗,手卻半點不生疏,順著潘玉蓮的脊背往下滑,指尖所過之處,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潘玉蓮輕哼一聲,身子更軟了,抬手環住他的脖子,滾燙的臉頰貼在他頸側,氣息急促,“你你這孩子,淨會哄人哪像個冇經驗的”
話是這麼說,她心裡卻酥麻一片。
王大力年輕力壯,身上那股子陽剛氣息熏得她頭暈目眩,比起家裡那個半廢的王鐵山,簡直是雲泥之彆。
她咬了咬唇,索性放開了,仰起臉,主動湊上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聲音又輕又媚,“那嬸子慢慢教你”
這一下,像火星子掉進了棉花堆。
王大力喉結滾動,再也按捺不住,低頭就吻住了那兩片豐潤的嘴唇。
觸感比他想象的還要柔軟,帶著淚水的鹹澀和一絲殘留的酒氣,卻奇異更加撩人。
潘玉蓮先是怔了怔,隨即熱情地迴應起來。
她像是要把這些年受的委屈、壓抑的情緒全都發泄出來,吻得又凶又急,牙齒不小心磕到王大力的嘴唇,兩人卻都渾不在意。
氣息交融,體溫攀升。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恰好灑落一片,映照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王大力呼吸一滯,眼睛都有些發直。
他雖不是懵懂少年,可這般活色生香的景象近在眼前,衝擊力實在太大。
潘玉蓮被他看得羞臊,下意識想抬手遮擋,卻被王大力捉住了手腕。
“彆”他聲音啞得厲害,目光灼灼,“嬸子,好看。”
潘玉蓮臉上紅得能滴出血來,心裡卻湧起一股異樣的滿足和驕傲。她垂下眼睫,輕聲呢喃,“你喜歡就好。”
這話無異於最烈的助燃劑。
王大力不再猶豫,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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