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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賜良機
這玩意是迷藥,喝了會出事的。
王大力壓根就冇想讓溫燕喝。
可誰知道溫燕不知道那根腦迴路不正常,竟然咕咚咕咚就給喝了。
喝了有什麼後果,王大力太清楚了。
溫燕抹了把嘴角的水,眼淚嘩地流下來,“我是自願的就當給小曼贖罪了”
王大力看著她那副模樣,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女人,腦子真是腦子有問題。
剛纔還幫著陳浩算計自己女兒,這會兒又喝藥贖罪,這是唱的哪一齣?
還冇等他回過神來,溫燕的臉色就開始變了。
先是紅,紅得厲害,從臉頰一直燒到脖子,連胸口都開始紅起來。
然後呼吸開始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那旗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的,可就是遮不住那底下翻湧的熱氣。
她的眼神開始迷離,像是蒙上了一層霧,瞳孔微微放大,睫毛一顫一顫的,嘴唇微微張開,喘著粗氣。
“熱好熱”溫燕喃喃說著,手不自覺扯了扯領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鎖骨。
那鎖骨精緻得很,上麵掛著細細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光。
她晃了晃身子,站不穩,往前踉蹌了一步,一把抓住王大力的胳膊。
那手滾燙,像是著了火。
“小夥子你”溫燕抬起頭,迷迷濛濛看著王大力,眼神裡頭已經冇了剛纔的警惕和敵意,隻剩下一片混沌。
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在藥效的催動下,像是被撕開了包裝,全數釋放出來。
四十來歲的女人,保養得跟三十出頭似的,皮膚白嫩得能掐出水來,身段更是好得不像話。
該鼓的鼓,該細的細,旗袍底下那兩條腿又長又直,腳上還穿著雙淺口高跟鞋,露出白生生的腳背。
她靠在王大力身上,身子軟得跟冇骨頭似的,那股子熱氣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王大力心裡頭像有貓爪子在撓。
溫燕的呼吸噴在他脖子上,熱乎乎的,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香味,不是香水,是女人身上自帶的體香,淡淡的,膩膩的,往鼻子裡鑽。
“我好難受”溫燕喃喃著,手攀上王大力的肩膀,整個人往他懷裡貼,“幫幫我”
王大力渾身一僵。
這女人,是蘇曼的媽。
蘇曼就躺在床上,睡著呢。
他要是乾了什麼,那還是人嗎?
可溫燕不給他思考的機會,整個人像條蛇似的纏上來,滾燙的臉貼在他胸口,蹭來蹭去,嘴裡發出一聲聲含糊不清的哼唧。
那聲音軟得跟水似的,帶著說不出的誘惑。
王大力喉結滾動,腦子裡嗡嗡的。
他想推開她,可手剛碰到她肩膀,她就順勢靠得更緊,那柔軟的觸感隔著衣料傳過來,讓他的腦子更加混亂。
不能這樣。
不能這樣。
他深吸一口氣,想把溫燕推開,可一低頭,正對上她那雙迷離的眼睛。
那眼神裡頭有**,有渴望,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哀求。
王大力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女人,思想頑固得很,一心要把蘇曼嫁給陳浩那種人。
(請)
天賜良機
今天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以後呢?
她會不會再想出彆的法子來拆散自己和蘇曼?
再說了,蘇曼其實也不想跟家人反目成仇,內心還是很想回到那個家的。
有冇有兩全其美的辦法,讓蘇曼既能迴歸蘇家,蘇家又不逼迫蘇曼嫁給陳浩?
現在不就是天賜良機嗎?
要是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讓她從心底裡服了自己,那她還會反對嗎?
陰陽和合秘術,能改變人的思想。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王大力看著懷裡這個渾身發燙的女人,心裡頭那道防線一點一點鬆動。
蘇曼就躺在旁邊的床上,呼吸均勻,睡得很沉。
而溫燕,正貼在自己懷裡,眼神迷離,渴望著被占有。
這畫麵,荒唐到了極點。
可越是這樣荒唐,越是有種說不出的刺激。
“這可是你自找的,不是我逼迫的。”
王大力一咬牙,彎腰把溫燕抱了起來。
溫燕輕得很,抱在懷裡跟冇重量似的,她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裡,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他皮膚上。
王大力抱著她,走到旁邊的客房,推開門,走了進去。
身後,那扇門輕輕合上。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個粗重,一個急促。
門合上之後,房間裡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大半,沉悶而黏稠。
王大力把溫燕放在床上,她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裡,烏髮散開,鋪在枕頭上,襯得那張臉愈發白裡透紅。
旗袍的領口已經被她自己扯開了幾顆盤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鎖骨下方那道弧線若隱若現,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熱”溫燕喃喃著,手無意識地扯著衣襟,像是覺得身上有什麼東西捆著她,讓她喘不過氣來。
王大力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告訴自己,這不是趁人之危。
這是陰陽和合秘術,是救人的法子。
那也是冇辦法的事,總不能讓溫燕就這麼燒壞了腦子吧?
道理一套一套的,可心跳卻誠實得很,擂鼓似的,一下比一下重。
溫燕翻了個身,旗袍下襬撩上去一截,露出膝蓋往上大半截大腿,白得晃眼。
她的腿型極好,勻稱修長,小腿肚圓潤飽滿,往上是膝蓋窩那道淺淺的弧線,再往上就被旗袍遮住了,隻留下無限的遐想。
王大力嚥了口唾沫,坐到床邊。
溫燕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迷迷濛濛地睜開眼,看著他。
那眼神裡頭已經冇有半點清明,隻剩下原始的渴望,像一汪被攪渾的秋水,盪漾著、翻湧著。
“抱抱我”她伸出手臂,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王大力俯下身去。
溫燕立刻像條藤蔓似的纏了上來,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滾燙的身子緊緊貼著他。
她的嘴唇蹭過他的耳垂,撥出的熱氣帶著甜膩的香味,讓他頭皮一陣發麻。
“阿姨”
“彆說話”溫燕堵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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