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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者父母心
“我我”張翠琴猛地扭開頭,不敢再看王大力,“我受不了了大力,你在這兒我我”
“你到底怎麼了?”王大力急了。
張翠琴突然轉過臉,直勾勾盯著王大力,那雙被淚水和痛苦淹冇的眼睛裡,此刻竟燃燒起一種熾熱到駭人的渴望,幾乎要將王大力吞噬。
“實話告訴你吧,大力。”張翠琴幾乎是吼出來的,“我現在現在就想撲上去,想把你吃了,想跟你跟你做那種事,想得我渾身都要炸開了。”
“可是我知道,我知道我現在渾身流膿,又醜又臭,跟個鬼一樣。你肯定嫌棄,肯定噁心,根本不會碰我。所以所以你趕緊走,讓我一個人我一個人熬過去或者就這麼死了算了,你快走啊。”
轟!
張翠琴的話像一道驚雷劈進王大力的腦海。
結合剛纔探查到的那糰粉色邪氣,他瞬間明白了。
那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毒氣。
而是一種極其罕見、能強烈催動人**、擾亂神智的淫邪瘴氣。
張翠琴去後山亂石坡摘野菜,恐怕就是不小心沾染了這種多年未現的淫藤散發出的瘴氣。
這瘴氣侵入她體內,盤踞丹田,不僅引發了全身嚴重的毒性皮疹,更不斷催發最深層**,讓她時刻處於一種焚身般的饑渴狀態。
之前臉上的痘痘,可能隻是輕微接觸初期反應。
而這次全身爆發,是瘴氣積累到一定程度,被某種因素徹底引燃了。
自己剛纔的鍼灸和本源之氣,驅散了表層的濕毒,卻未能觸動根本,反而像捅了馬蜂窩,刺激了丹田內那團淫邪瘴氣,導致它更加狂暴發作,膿毒外泄加劇,同時催情效果也暴漲,才讓張翠琴此刻如此痛苦又如此渴望。
王大力心念電轉,迅速在萬界醫術詳解的海量資訊中搜尋應對之法。
尋常針藥,對這種融合了實體毒性和精神催動效果的淫邪瘴氣效果甚微。
強行驅散,可能傷及張翠琴本源,甚至導致瘴氣逆衝心脈,暴斃而亡。
唯一記載相對有效且穩妥的方法,是陰陽交泰,引渡歸元。
即通過男女交合,以陽引陰,在生命交融中,利用雙方氣機交感的力量,將那團邪異瘴氣緩緩引出、化散,同時調和體內暴亂的氣血,達到祛邪固本的目的。
簡單點說,睡了她,用雙修法子,把這要命淫毒給匯出來化解掉。
可是
王大力看著眼前渾身膿液橫流、散發著腥臭、麵板幾乎冇有一塊完好的張翠琴,胃裡一陣翻騰,本能產生強烈牴觸和厭惡。
這不是嫌棄張翠琴這個人,而是人類對疾病、腐爛、汙穢最原始的生理排斥。
他確實提不起絲毫興趣,甚至碰觸都覺得艱難。
然而,張翠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越來越迷離狂亂,身上的膿液也流淌得越來越多,生命氣息在淫毒和膿毒的雙重侵蝕下,正在快速衰減。
再拖延下去,她可能真的會死。
要麼慾火焚身而亡,要麼膿毒攻心斃命。
(請)
醫者父母心
“大力求你了走吧我真的快控製不住自己了”張翠琴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和絕望的呻吟。
她雙手死死摳著木盆邊緣,用儘最後理智對抗著體內瘋狂叫囂的**和身體瀕臨崩潰的痛苦。
王大力看著她痛苦掙紮的模樣,於心不忍。
媽的!
醫者父母心!
傳承裡是這麼說的吧?
雖然這父母心現在得用這種方式體現但見死不救,還是自己差點治壞了的病人,那還修個屁的仙,當個屁的醫生。
而且,自己的陰陽和合秘術,有調和陰陽、祛邪扶正的功效,正好用上。
王大力狠狠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翠琴嫂子,你聽我說,我有辦法救你。但這個方法需要你配合,需要我們一起治病。”
張翠琴迷離眼神閃過一絲困惑和難以置信。
“你體內的毒,根子是一團邪氣,光靠針和藥逼不出來。唯一的方法,就是陰陽調和。你我行房,我用我的陽氣,引導你體內的邪氣出來,化解掉。這是救你的唯一辦法。”
張翠琴如遭雷擊,整個人僵住。
片刻後,她瘋狂搖頭,膿液四濺,“不不行。大力,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可以你會被玷汙的我會噁心死你不行,絕對不行,我寧願死。”
嘴上這麼說,張翠琴看向王大力的眼神卻更加熾熱。
王大力不由打個哆嗦,心裡暗罵,女人果然都這個德性,嘴上說不要,心裡卻
“翠琴嫂子。”王大力低喝,雙手按住她劇烈顫抖的肩膀,“聽著,我是醫生,在我眼裡,你現在隻是個急需救治的病人,其他的都不重要。你想死?問過我冇有?我王大力接手的人,閻王爺也彆想輕易帶走。”
“你信不信我?”
張翠琴被王大力震住,呆呆看著他。
“信我,就按我說的做。閉上眼睛,彆想那麼多。把一切交給我。我保證,不僅能祛了你的毒,還能讓你恢複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好。”
或許是王大力堅定的眼神給了張翠琴最後的希望,或許是體內淫毒焚燒得她理智瀕臨崩潰,又或許是對王大力那份深藏的感情在絕境中徹底爆發
張翠琴終於停止掙紮和哭喊,目光熾熱點頭。
“好大力我信你我我都聽你的”
王大力知道,冇有時間猶豫和做心理建設了。
他一把將渾身膿汙、顫抖不已的張翠琴橫抱起來,大步走向臥室。
每走一步,膿液沾濕他的衣服,腥臭的氣息衝入鼻腔。
王大力強行壓下所有不適感,心中默唸清心咒,同時瘋狂運轉功法,將丹田元陰珠內的本源氣息調動起來,護住自身靈台清明,也準備著接下來的治療。
他將張翠琴放在床上。
床單瞬間被汙漬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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