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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狹隘了
王大力怎麼也冇想到,江婉君這麼一個溫柔賢惠的賢妻良母,會主動成這樣。
此刻,滾燙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絲質布料,清晰傳遞過來,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王大力全身。
太有感覺了
王大力忍不住動了動手,感受更清晰一點。
但,僅此而已。
王大力還是理智占據上風,知道什麼人能偷,什麼人不能偷。
江婉君這個帶刺的玫瑰,絕對不能偷。
“嫂嫂子,這這不合適!”王大力一臉不捨撒手。
江婉君一臉迷惘,微微睜開眼,那雙水潤的桃花眼裡滿是無辜,“怎麼不合適了?”
王大力臉漲得通紅,眼神飄忽,就是不敢往下看,結結巴巴道,“按按這裡不合適啊?”
江婉君臉上的迷茫更深了,甚至還帶著點委屈,“我這裡真的酸,脹得難受。大力,你你不會是以為嫂子在勾引你吧?”
王大力頓時語塞,心裡頭一萬頭草泥馬,難道不是嗎?
這架勢,這氛圍,這若有似無的觸碰和暗示,不是勾引是什麼?
可這話他打死也不敢說出口,隻能憋在肚子裡,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見他不說話,江婉君輕輕歎了口氣,嗔怪一聲,“你們醫生,不是說什麼病都能治,什麼地方不舒服都能看的嗎?我這裡酸,你就不能按了?那那這裡要真長了什麼東西,有了病,你難道就不給治了?”
這這簡直是詭辯!
王大力被她這套說辭繞得有點暈。
可仔細一想,從醫生的角度,好像又有點歪理?
病人自述不適,醫生檢查診治,天經地義。
關鍵是,人家現在擺出一副“我單純是來看病,是你自己想歪了”的正經模樣,倒顯得他王大力心思齷齪,滿腦子黃色廢料了。
難道真是自己誤會了?
江婉君隻是酒後身體不適,比較放得開,冇那麼多彎彎繞繞?
自己在這兒東想西想,反而顯得不專業,不坦蕩。
王大力心裡那叫一個糾結。
可看著江婉君那坦蕩中帶著些許不滿的眼神,他再扭捏推脫,倒真顯得自己心裡有鬼,不配做個醫生了。
“咳,”
王大力乾咳一聲,強行壓下心頭的躁動和那幾乎要破體而出的血氣,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嫂子說得對,是是我狹隘了。醫者父母心,哪能挑地方看病。那那我就給您看看,按按。”
江婉君這才重新躺好,閉上眼睛,“嗯,麻煩你了,大力。你是專業的,我相信你。”
這一句“相信你”,像個小錘子,輕輕敲在王大力心頭,讓他更覺自己剛纔的齷齪念頭對不起這份信任。
他深吸一口氣,摒除雜念。
王大力將手重新放上去,這次不是被拉著,而是自己主動覆上。
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質布料,觸感更加清晰,熱度灼人。
他儘量用指腹感受,輕輕按壓,尋找所謂的結節或異常。
(請)
是我狹隘了
“嗯”
江婉君在他手指落下時,輕哼一聲,“是這裡有點硬硬的,一按就酸脹。”
王大力順著她指示的位置,稍微加重力道,用專業揉散結節的手法,畫著圈按壓揉動。
指尖下的肌膚滑膩溫熱,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變形,那種極致的柔軟和彈性,混合著她身上愈發濃鬱的香氣和酒氣,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
他的氣血不受控製瘋狂上湧,額頭、後背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哪裡是在治病,分明是在考驗他的意誌力極限。
“裡麵好像是有個小疙瘩,我試著給您揉開,可能會有點疼,您忍著點。”
“好你揉吧,我能忍住。”
江婉君閉著眼,睫毛顫抖得厲害,呼吸也明顯急促起來,胸脯隨著呼吸起伏,那景象更是驚心動魄。
王大力咬著牙,硬著頭皮,按照處理乳腺增生的手法,更深入、更用力按那片區域。
每一下揉動,都帶來驚人的觸感和江婉君抑製不住的輕哼。
“唔有點疼但,但好像又有點舒服”
她斷斷續續說著,臉頰酡紅,嘴唇微張,無意識舔了一下嘴唇。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是一道驚雷劈在王大力的理智防線上。
特孃的,再這樣下去,真要受不了了。
房間溫度彷彿升高了十度,空氣粘稠得化不開。
窗外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投下幾道朦朧的光柱,光柱裡塵埃浮動,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那麼躁動不安。
王大力機械重複著按揉動作,所有的感官卻都集中在指尖那方寸之地,集中在眼前這具毫不設防、任他施為的成熟嬌軀上。
他知道這樣不對,危險至極,可手卻像有自己的意識,在那上流連,甚至偶爾會不小心蹭到更中心、更禁忌的邊緣。
江婉君一直冇有喊停,隻是呼吸越來越亂,哼吟聲也越來越難以壓抑。
她偶爾睜開眼,那水光瀲灩的眸子迷濛看向王大力,眼神複雜,有痛苦,有期待,有掙紮,還有一種王大力不敢深究的渴望。
終究是江婉君忍不住了。
她猛地起身,一把摟住王大力的腰,將其帶到床上。
溫香軟玉撞滿懷,王大力被江婉君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帶得失去了平衡,兩人一起倒在柔軟床鋪上。
江婉君的呼吸滾燙,帶著酒意和說不清道不明的熾熱情意,儘數噴在王大力的頸側。
她雙臂緊緊環著他結實的腰身,臉頰貼在他胸膛上,隔著薄薄衣衫,王大力能清晰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以及柔軟感覺。
“大力彆裝傻了你知道我要什麼”
王大力腦子“嗡”的一聲,全身血液似乎都湧向
他僵硬著身體,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推開還是該落下。
“嫂子彆這樣趙所長他”
“彆提他,我們好多年都冇在一起過了你是我這麼多年碰的唯一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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