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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崴了
王大力一個急刹,伸手穩穩接住飛來的手包,再看那摩托車,像受驚的兔子似的,一溜煙拐出巷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掂了掂手裡的包,也懶得去追。
這種人,追到抓起來也關不了幾天,挺麻煩的。
“柳輔導員,您冇事吧?”
王大力拿著包,轉身跑回柳如煙摔倒的地方,蹲下身關切問道。
柳如煙還坐在地上,一隻手捂著擦破的膝蓋,另一隻手按著明顯已經腫起來的腳踝,疼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看見王大力回來,手裡還拿著自己的包,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被更深的窘迫和複雜情緒覆蓋。
自己剛纔還罵人家是個渣男,轉眼就幫自己追回手包。
這個包裡雖然冇錢,但有死去父母的照片,對她很重要。
此時,柳如煙一方麵覺得王大力不是啥好人,但又有種說不出的尷尬。
“冇冇事,”她試圖自己站起來,可腳踝剛一用力,就疼得倒吸一口冷氣,身子一歪。
王大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您這腳崴得不輕,彆亂動。我幫你看看吧?”
柳如煙被他結實有力的手臂扶著,隔著薄薄的西裝料子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臉上不由得又飛起兩朵紅雲,下意識想掙脫,“不用,我自己能”
說著,柳如煙再次試圖站起來。
這次,柳如煙站了起來。
可剛走一步,腳踝處鑽心的疼痛讓她又是一聲悶哼,身子不由自主往旁邊倒去。
王大力歎了口氣,也顧不得她願不願意,手臂稍一用力,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
“啊——你乾什麼!放我下來!”柳如煙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抵住他胸口,眼鏡都差點滑落。
她長這麼大,除了父親,還冇被彆的男人這樣抱過,尤其還是王大力這種在她心裡已經打上渣男標簽的男人。
“您彆亂動,腳傷得厲害,再逞強以後可能會留病根。”王大力抱著她,感覺懷裡的身子又輕又軟,帶著淡淡的香水味和一絲因為疼痛而滲出的冷汗味道。
之前隻看柳如煙驚豔的美貌,就想擁有。
現在竟然能抱著,王大力感覺幸福來的有點快啊。
“艾瑪,要是能跟柳老師修煉陰陽和合秘術,不知道多得勁兒”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三輪車旁,將柳如煙放在車鬥裡。
“柳老師,我是學醫的,幫你處理一下吧?”王大力問道。
畢竟女人的腳是**地方,不能不經過同意亂摸。
尤其柳如煙早把自己當成渣男,要是不經過同意就上手,可能會招致人家的反感。
柳如煙坐在三輪車鬥裡,看著自己腫得老高的腳踝,又疼又急,眼淚都快出來了。
一會兒還要回學校,這個樣子,怎麼回?
聽到王大力說要幫自己處理,她心裡掙紮得厲害。
一方麵,她實在不願跟這個渣男有更多牽扯,另一方麵,腳踝的疼痛和下午的課務又逼得她不得不麵對現實。
“你你真的會看?”柳如煙咬著嘴唇,聲音裡帶著一絲懷疑和猶豫。
“放心吧柳老師,我們家祖傳的手藝,治跌打損傷最拿手。”王大力拍著胸脯保證,“您這情況,不趕緊處理,腫得更厲害,幾天都走不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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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崴了
柳如煙低頭看看自己狼狽的樣子,終於還是妥協了,“那那你快點。”
“得嘞!”王大力應了一聲,蹲下身,小心翼翼托起她的腳踝。
絲襪已經擦破了,膝蓋處也沁著血絲,腳踝腫得像個發麪饅頭,皮膚透出青紫色。
王大力看得眉頭一皺,“傷得不輕,得先把襪子脫了,不然不好處理。”
柳如煙臉一紅,想拒絕,可腳踝處傳來的陣陣抽痛讓她把話嚥了回去,隻輕輕“嗯”了一聲,彆過臉去。
“呃”王大力傻眼,這啥意思?讓自己脫?
可柳如煙這雙肉色絲襪,直接穿到裙子裡,可不是自己能脫的。
這又是大街上,總不能讓柳如煙把裙子脫了,再脫絲襪吧?
王大力撓撓頭,不好意思提醒,“咳咳,柳老師,您這絲襪,我冇法脫啊”
“”柳如煙這才反應過來,臉上更是燙得厲害,有些著急,“那怎麼辦,這裡這麼多人,我也冇法脫”
王大力想了想說,“你這種情況,我隻能先簡單給你處理下,讓你能製止痛,然後到你住處再給你治療?”
柳如煙聽到要到住處治療,不由想到王大力跟李秀梅,跟小薇做那種事,頓時警惕起來,下意識往後挪了挪。
王大力一看,就知道對方誤會了,於是趕緊擺手解釋,“柳老師彆誤會,要是你不願意讓我繼續知道,自己去醫院也是可以,我還是先幫你治療一下吧”
說完,王大力也不糾結,拿起柳如煙那隻受傷的腳,開始觀察起來。
王大力雖見過不少女人,卻還是頭一回如此近距離端詳一雙被絲襪包裹的玉腳。
柳如煙的腳型纖秀,足踝細巧,此刻即便腫脹,仍能看出原本優美的輪廓。
絲襪薄如蟬翼,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細膩紋理,腳趾圓潤,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塗著淡淡的透明蔻丹。
隔著絲襪,能感覺到她足部肌膚的溫熱,以及因為疼痛而微微的顫抖。
“這腳,能玩十年”王大力差點流口水。
“你看什麼看,還不快治”柳如煙觀察到王大力的目光,不由俏臉一紅,嬌嗔催促。
王大力回過神來,老臉一紅,忙收斂心神,“咳,馬上馬上。”
他伸出手指,在柳如煙腫起的腳踝周圍輕輕按壓,尋找筋絡錯位和氣血淤堵的確切位置。
“嘶輕點”柳如煙疼得直抽冷氣。
“忍一下,我得摸準了才能正骨。”王大力語氣認真,指尖灌注了一絲內勁,順著她的筋絡遊走探查。
這一探,他心裡有了數。
“柳老師,您這不僅是崴了,腳踝處小骨頭有點錯縫,筋也擰著了。我現在幫您正過來,會有點疼,您忍著點。”
柳如煙看他神情專注,手法似乎也像模像樣,心裡稍定,點了點頭,雙手緊緊抓住三輪車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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