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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的辦法
“翠琴嫂子,你這”王大力被張翠琴大膽直接的話驚得頭皮發麻,胳膊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更是讓他心跳如擂鼓,“這不行!嫂子,鍼灸已經開始了,咱們一步步來,肯定能好的。”
雖然王大力心裡很想。
可是
今天剛和翠琴嫂子說上話,晚上就辦那事兒總覺得有些不得勁。
張翠琴卻不鬆手,反而往前一步,幾乎貼到他身上,仰著臉看他,那雙眼睛裡水光瀲灩,混合著羞怯、懇求和破釜沉舟的決心,“大力,嫂子不是不知羞恥的人可嫂子這身子,自己知道,光是吃藥紮針,怕是好不利索。你剛纔也說了,要陰陽調和嫂子信你,隻信你。你就當就當是治病,行不行?嫂子不會纏著你的,治好了病,嫂子念你一輩子好”
她說著,另一隻手竟顫巍巍抓住王大力那隻冇拿針包的手,往自己腰側帶。
王大力隻覺得手心觸到一片溫軟滑膩的肌膚,腦子“嗡”的一聲,渾身血液都彷彿往一個地方湧去。
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真要出事!
一會兒還要去潘玉蓮那裡,可不能在這裡浪費力氣。
說實話,經過這些天的相處,王大力已經把潘玉蓮當成自己的女人。
特彆今天,潘玉蓮給自己送兩次飯,即便有李秀梅在,潘玉蓮也毫無怨言,王大力是很感激的。
自己晚上如果失約的話,對不住人家。
張翠琴這邊畢竟剛認識,還冇那麼深的感情。
可張翠琴眼看著黏上自己了,怎麼脫身呢
王大力腦海瘋狂轉動,想找個辦法。
突然,他眼睛一亮,計上心頭。
王大力當即抽回手,壓下翻騰的氣血,“翠琴嫂子,你聽我說,我理解你現在心急,但那種法子真的不行,我不能那麼做。你信我,我有彆的辦法,不一定非要那樣,也能幫你調和陰陽,疏通鬱結。”
張翠琴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彆的辦法?什麼辦法比比那個還管用?”
“你先躺下。”王大力並未解釋,指了指沙發。
張翠琴將信將疑,但還是依言重新躺了回去,隻是眼神裡充滿了忐忑和一絲未散的羞窘。
王大力搬了個小凳坐到她腳邊,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了她的一隻腳。
張翠琴的腳不算小,但骨肉勻停,腳掌柔軟,皮膚因為常年勞作有些粗糙,但腳踝纖細,形狀倒也好看。
“大力,你你這是乾啥?”張翠琴下意識想把腳縮回來,卻被王大力握住。
“嫂子,你彆動。人體足底穴位通聯全身臟腑,尤其是肝腎經,對調理內分泌、疏解鬱火有奇效。我用特殊手法給你推拿,效果不比不比那種事差。”
說著,他拇指用力,精準按在了張翠琴足底的湧泉穴上。
“嗯”張翠琴隻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痠麻脹熱感,從腳底猛地竄起,瞬間席捲了半個身子,讓她忍不住輕吟出聲,身體都微微顫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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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的辦法
這感覺太奇怪了,又舒服,又讓人心慌意亂。
王大力不敢分心,全神貫注,拇指沿著她足底的經絡緩緩推按,時而輕揉,時而重壓。
每一處穴位,都拿捏的精準無比。
張翠琴起初還有些緊繃,但隨著推拿,不由自主放鬆身體,閉上眼睛。
“嗯大力,你這手法是挺厲害腳上好舒服”她含糊說著,臉頰泛起了異樣的紅潮,連那些痘痘似乎都顯得不那麼紅腫了。
然而,過了一會兒,舒坦漸漸平息,身體深處某種更原始的、空虛的渴望卻隱隱抬頭。
張翠琴睜開眼,眼神迷離中帶著失望,看著埋頭認真給自己捏腳的王大力,幽幽歎了口氣。
“唉大力,嫂子是想要你這個人你給我捏腳,舒服是舒服,可可也不頂用啊。心裡頭,還是空落落的”
王大力手上動作不停,抬起頭,衝她神秘笑了笑,“嫂子,彆急,你閉上眼睛,專心感受,馬上就知道了。”
張翠琴將信將疑,但還是順從閉上了眼。
王大力收斂笑容,眼神一凝,運轉功法,朝對方腳上輸入一股本源氣息。
張翠琴渾身猛地一顫,如遭電擊!
一股遠比之前強烈百倍的熱流,自腳底轟然湧入,勢如破竹般沿著腿骨經絡直衝而上,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唔”
她忍不住叫出聲,雙手死死抓住沙發墊,身體不受控製弓起,又重重落下。
一股深入骨髓的麻感,從最隱秘的深處轟然炸開,迅速蔓延至全身。
這感覺太霸道,太陌生,卻又帶著一種令人神魂顛倒的暢快。
彷彿積壓多年的陰霾與鬱結,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暖流狠狠衝開、滌盪。
“嗯唔”
張翠琴咬住下唇,卻仍有細碎的聲音從齒縫間溢位。
她臉頰潮紅似火,連那些痘痘彷彿都染上了一層異樣的光澤。
身體微微抖著,腳趾蜷縮又張開,完全沉浸在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近乎眩暈的極致感受中。
王大力額頭沁出細汗,持續引導著那股本源氣息在她體內循環。
這並非簡單的刺激,而是以傳承秘法,直接喚醒並調和其本源陰陽之氣,雖非實質交融,效果卻更為精純霸道,足以疏通最深層的鬱結。
約莫一刻鐘後,王大力緩緩收功,鬆開了手。
金芒斂去,他長籲一口氣,感覺消耗不小。
張翠琴軟在沙發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聚焦。
她感覺自己像從雲端緩緩墜落,渾身酥軟無力,卻又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與滿足。
臉上、身上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汗,黏黏的,卻不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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