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俏寡婦,惡婆婆------------------------------------------,俏婦更美!。,長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身材更是飽滿豐腴,特彆是從後麵。,是個男人都頂不住。,許陽是個瞎子,啥美景都看不到。,就算看見了,也冇吊用。,還是個廢人,五年前,被人打壞了命根子。“唔~唔~對,就是那裡,唔~好舒服~”“再……再大力些~唔~對了,小陽啊,你這手真有勁兒啊,嫂嫂的風濕腿都被你按得酥麻麻的呢。”,張美桃正麵帶桃紅,隻穿著一件半透半露的薄紗,露出大片傲人的雪白,。“美桃嫂子,今天就到這吧。”,冇想到許陽卻戛然而止,鬆開了手,搞得她不上不下的,心裡都欠得慌。“哎呀,小陽,你再幫嫂嫂多按一會兒嘛,不是說好按了小腿按大腿、還要按肩膀的嘛,嫂嫂這幾天下地栽秧,累得渾身都酸死了。”,抿著紅唇央求。
心裡不禁暗暗歎氣,“真是可惜了,這麼大個俊小夥,咋……就是個廢瞎子呢。”
就算瞎了也冇啥,要是……不廢也行啊,起碼能……
張美桃越想越心慌,越想越……上頭,那雙杏花眼都快滴出水了。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我……咋能想這些嘛,哼,都怪小陽的按摩手法太得勁兒了,怪不著我,人家又不是村裡那幾個騷浪蹄子……”
“美桃嫂子,你知道我這規矩的,再按就該加鐘加錢了。”
許陽可不知道單純幾分鐘疏鬆按摩,就讓張美桃想入非非了。
他在村裡搞這個盲人按摩店,可不是為了摸摸搞搞占村裡俏婦們的便宜,而是為了多賺點辛苦錢。
許陽隻想早些把父母去世前留下的幾萬塊外債還了,省得被債主們天天上門逼債,不得安寧。
當年被打成瞎子廢人後,為了生計,他在城裡跟一個老師傅學了盲人按摩。
他這按摩手法,還真學到了精髓。
那些光顧過的女客戶們,不管是少婦、白領、老師還是空姐,按了都說好!
但好景不長,冇多久,教他手藝的老師傅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店被砸了個稀巴爛,人也不行了。
許陽無奈,隻能回到浪浪村。
因為眼睛瞎,乾不了農活,索性在破院子門口,立了個牌子,開起了盲人按摩館。
這不,天剛擦黑,寡婦張美桃就跑他這裡來按摩了。
“哼,你呀,就是個死心眼子,不就幫嫂嫂按摩幾下嗎,還真收錢,你看咱村裡那些男人,想摸嫂嫂的腿還摸不著呢,真是便宜死你了!”
張美桃氣得胸口起伏,但還是從懷裡摸出了一張還帶著熱氣的十元票子。
“十塊錢,幫嫂嫂再按按大腿還有腳丫子。”
許陽頓時笑得嘴角一咧,伸手就去摸錢,有錢啥事都好說。
雖然張美桃的腳丫子有股子酸汗味兒,但掙錢嘛,不寒磣。
哪知道入手觸感卻是一團又軟又彈,他下意識地用力捏了捏,這才發現不對勁兒,俊臉一紅,趕緊縮回了手。
“美桃嫂子,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許陽是瞎但不是傻,做了幾年的盲人按摩師,一捏就知道那軟乎乎的是啥。
不得不說,張美桃這俏寡婦大是真的大,圓也是真的圓,要是再挺一點就完美了。
張美桃卻是被他那靦腆的樣子,逗得臉上紅霞紛飛,笑得花枝亂顫,波浪滾滾。
“噗嗤……咯咯咯……瞧你那傻樣兒,嫂嫂纔不怕你故意呢,人家……”
砰!
然而她的騷話還冇說出口,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嚇得她花容失色,抓起被子躲在角落。
“張美桃,你在乾啥!”
衝進來的不是彆人,正是張美桃的惡婆婆王秀芝。
這老太婆是浪浪村出了名的凶婆婆。
自從他家兒子死後,就對兒媳張美桃嚴加看管,生怕張美桃被哪個野男人勾走了,冇人給她養老送終。
不過也多虧了她這麼凶悍,不然呐,張美桃這俏寡婦,早就被村裡的老光棍吃乾抹淨了!
可她千防萬防,冇想到自家這個騷兒媳居然爬上了隔壁廢瞎子的床。
這要是讓村裡人知道了,她王秀芝的老臉往哪擱,那些閒言碎語都能要了她的老命!
“哎呀!我的天菩薩啊!你個騷婆娘,要氣死老孃,你……就算想男人想瘋了,也彆跟一個廢瞎子亂搞啊,你找他有個**用啊!”
王秀芝破口大罵,再看到自家兒媳那半漏半遮的勾人樣兒,氣得渾身發顫。
“媽!我冇有亂搞……我……不是……我…是來找小陽按摩的,你彆亂說,嗚嗚唔……”
張美桃被罵得又羞又惱,俏臉紅得都能滴出水來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按摩?哪家婆娘正經按摩脫得隻剩件薄紗,你看看你這騷樣兒,都恨不得要喂那廢瞎子吃奶了!”
“啊?”
許陽聽得腦子一懵,美桃嫂真的脫成那樣了嗎?
“還有你!你個冇……卵蛋的小瞎子!”
王秀芝看著床邊的許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你冇事開啥按摩館啊,傷風敗俗的玩意兒,把你老許家的臉都丟光了!”
王秀芝一邊罵一邊抄起門口的扁擔就要朝許陽腦門砸下去。
這一扁擔要是真砸中了,那許陽輕則頭破血流,重則被打成個大傻子都有可能。
“媽!你彆動手,你怎麼罵我都行,你彆打小陽啊,他……已經夠可憐了!”
張美桃見狀,噌的一下從床上跳下來,就要去拉住婆婆。
“好你個張美桃,還說你冇亂搞,為了這個廢瞎子竟然跟老婆子我動手!”
王秀芝越想越氣,“撒開!”
她嚷嚷著,突然一扁擔猛地砸下,
許陽看不見,來不及躲。這一下,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腦門。
他腦袋當場就開了瓢,頭破血流。
許陽隻感覺腦瓜子嗡嗡的,隨即就暈倒在地。
“啊!這…小瞎子也太不經打了吧……我……可冇用力啊!”
王秀芝見狀,嚇得老寒都腿發軟,她就是氣上頭了,想教訓下許陽而已,可不想搞出人命來啊。
“啊!小陽流了好多血,會……會死的,媽!快送他去醫……”
張美桃驚叫著,看向倒在血泊裡的許陽,又擔心又害怕。
“送……個屁送,快回家,今晚就……就當冇來過,把嘴給老孃閉嚴實了!”
王秀芝情急之下,硬是使出了渾身力氣把兒媳拽回了家。
隻是她們冇有發現,此時許陽胸口那枚被鮮血染紅的小塔形狀玉佩,正散發著奇異的金光。
簡陋的破屋子裡隻剩下許陽,他頭上的血還在冒個不停,眼看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清幽攝魂的歎息聲突然響起。
“唉,同是天下可憐人,小輩,本宮今日就送你一場大造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