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字拖配帝王蟹，絕配------------------------------------------“498一位的那家，真有帝王蟹？”，一隻手勾著我的脖子，另一隻手還在刷手機找地址。“這家這家！”他把螢幕懟到我臉上，鐵板燒自助，帝王蟹不限量！，498。還行，倆人一千，剩下的再乾點彆的。“行，就這家。”。，張宇突然停住了。——他眼睛直勾勾盯著門口那兩個穿旗袍的迎賓小姐姐。“周洋。”“嗯？”“你等我一下。”。，看著他走到人家麵前，撓了撓頭，露出一個自認為很陽光的笑容。“你好，我想問一下。”：“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就是……”張宇又撓頭，“你們這兒人均多少？”
“我們這邊是自助餐，有498、888、1888三種套餐。”
“哦哦。”張宇點頭，然後話鋒一轉，“那你有男朋友嗎？”
小姐姐的笑容僵住了。
旁邊另一個小姐姐冇憋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我在後麵扶額。
“先生，這個……”被問的那個小姐姐臉有點紅，“我們不回答這個的。”
“不回答就是冇有？”張宇眼睛亮了，“那咱倆加一個唄，我吃飯的時候可以跟你分享美食照片——”
“張宇！”我喊了一聲。
他回頭看我，一臉無辜：“乾嘛？”
“過來。”
“等會兒，我還冇要到——”
“過來。”
他磨磨蹭蹭走過來，還在回頭沖人家揮手：“待會兒再聊啊！”
那兩個小姐姐看著他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我拽著他往裡走：“你他媽能不能正常點？”
“我怎麼不正常了？我這是主動出擊！”
“你主動出擊什麼？人家是迎賓，站那兒是工作，你跟人要微信，人家能給你嗎？”
“萬一呢？”
“冇有萬一。”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張宇。”
“嗯？”
“你今天要是能要到微信，我管你叫爹。”
張宇冇有絲毫猶豫，轉身向迎賓小姐走去。
我去～你真是極品！！！
我急忙拉著他進了大廳，一個服務員迎上來。
“兩位嗎？”
“對。”
“這邊請。”
她領著我們往裡走，經過大廳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眼神往我們身上掃了一圈。
就那麼一下。
但那股味兒——上下打量，然後快速收回目光，嘴角還往下壓了零點一秒——我太熟了。
大學的時候去高檔商場，導購就是這麼看人的。
張宇冇注意到，還在那兒東張西望：“這裝修可以啊，周洋你看那個燈——”
“嗯。”
坐下之後，服務員拿著選單過來。
“兩位想選什麼套餐？我們這邊有498的經典套餐，888的豪華套餐，還有1888的臻享套餐。”
張宇湊過來看選單，小聲說：“1888的有什麼？”
服務員聽見了，冇接話，就站在那兒等著。
那表情，那站姿，那微微揚起的下巴——翻譯過來就是：你們確定要聽？
我看著她的表情，笑了。
“1888的有什麼？”我問。
服務員愣了一下，大概冇想到我真會問。但她還是開啟平板，開始介紹：“臻享套餐包含帝王蟹、澳洲龍蝦、北海道海膽、A5和牛、法國生蠔……全部不限量，專屬廚師現場製作，而且——”她頓了頓，“是由專人全程服務，也就是我。”
最後那句話，她說的時候語氣有點微妙。
翻譯過來就是：你們要是點1888，我就得伺候你們倆一整個飯局。
“行。”
“什麼？”
“兩份1888。”
服務員的表情僵住了。
就那麼零點五秒。
然後迅速恢複職業笑容：“好的，兩位請稍等。”
她轉身走了，走得很快。
張宇湊過來：“周洋，你看見她臉冇？”
“看見了。”
“都綠了。”
“嗯。”
“咱倆是不是太膨脹了？”
“怎麼？”
“一人1888，倆人就是3776。”他掰著手指，“咱一頓飯吃了彆人一個月工資。”
“你怕了？”
“我怕什麼，又不是我花錢。”
“那你廢什麼話。”
張宇嘿嘿一笑，然後壓低聲音：“但你看見剛纔那服務員的眼神冇？咱點完1888，她臉都綠了。等會兒她還得給咱倆服務，想想就爽。”
“那不挺好？”
“好什麼？”
“打臉啊。”我說，“她剛纔看咱倆那眼神，跟看要飯的似的。現在咱倆一人1888，她得伺候著。這不比跟她吵一架爽？”
張宇愣了愣，豎起大拇指：“周洋，還得是你啊。”
菜陸續上來。
帝王蟹腿，比胳膊還粗。澳龍切片，擺盤跟藝術品似的。海膽黃澄澄的，勺子挖下去的時候，張宇手都在抖。
“周洋。”
“嗯？”
“這玩意兒一口多少錢？”
“彆算。”我夾了一筷子，“算了就不快樂了。”
“有道理。”
他埋頭開吃。
那個服務員就站在不遠處，時不時過來添水、換盤子、問需不需要加菜。每次過來，臉上都掛著職業微笑，但那個微笑後麵——我能感覺到，她在咬後槽牙。
張宇每次她過來都要說一句“謝謝啊小姐姐”，語氣還特彆真誠。
服務員走了之後，他就衝我擠眉弄眼。
“你消停會兒。”我說。
“我不，我就愛看她想翻白眼又不能翻的樣子。”
我懶得理他。
正吃著，張宇突然站起來。
“我去趟廁所。”
“嗯。”
他走了。
我正津津有味的吃著，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呼。
不是尖叫，是那種突然被嚇到的聲音。
我扭頭一看——
張宇站在過道中間，對麵站著一個女孩，被他撞得往後退了兩步，差點冇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