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風藉助係統新能力初步鎖定內鬼,開始暗中佈局的時候,一個誰也沒想到的訪客,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鎮魔要塞。
這人來得蹊蹺,既沒走正常通報的流程,也沒驚動任何哨卡守衛,就像憑空冒出來似的,直接出現在了林風所在的核心療傷區外。
那是個穿著樸素灰袍的老者,鬚髮皆白,麵容清臒,手裏握著一柄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拂塵。他身上沒有絲毫靈力波動,平和得像個普通老人,可往那兒一站,卻莫名地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寧靜,又隱隱感到深不可測。
站住!這裏是軍事禁區,閑人免進!守衛小隊長厲聲喝道,手中的長矛已經對準了突然出現的老者。
灰袍老者微微一笑,拂塵輕擺:貧道天機子,特來拜訪林風小友,煩請通傳一聲。
他的聲音溫和得像春風拂過,奇異地撫平了守衛們緊繃的神經。但職責在身,小隊長還是堅持道:侯爺正在靜修,不見外客。道長若有要事,可先去議事殿......
老者含笑搖頭,目光彷彿能穿透重重阻礙,直接落在深處正在打坐的林風身上:無妨,他已經知道我來了。
話音未落,靜室的門無聲滑開。林風站在門口,那雙異色瞳孔中難掩驚訝,正遠遠望著門外的灰袍老者。
在他的因果視野中,這位自稱天機子的老者身上,竟然空無一物!
不是沒有因果線,而是所有的因果線都被一層濃鬱的、不斷變幻的迷霧籠罩,根本看不透其來龍去脈。這可是他獲得這項能力以來的頭一遭!就連魔君七殺身上都纏繞著清晰的黑色因果線。
這人要麼身懷遮蔽天機的至寶,要麼修為境界已經高到他無法想像的地步。
前輩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入內一敘。林風壓下心中波瀾,拱手行禮,同時示意守衛退下。
天機子微笑著點頭,邁步而入。他步子看著不快,卻一步數丈,眨眼就到了林風麵前,兩人一同進了靜室。
靜室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內外。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從何處來?找林風所為何事?林風開門見山,暗中保持著警惕。這人來得太突然,修為又深不可測,由不得他不小心。
天機子自顧自在蒲團上坐下,拂塵搭在臂彎,仔細打量著林風,特別是那雙異色瞳孔,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果然是生死瞳初開,看來傳言不假。貧道天機子,來自中州天機閣。
中州!天機閣!
林風心頭一震。中州可是天玄大陸人族的真正核心,傳說中強者如雲、聖地林立。而天機閣即便在中州也是個神秘超然的勢力,據說擅長推演天機,很少介入世俗爭鬥。他們怎麼會找到這裏?找到自己?
前輩是為魔族之事而來?林風試探著問。
天機子卻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話語縹緲:是,也不是。魔族肆虐,生靈塗炭,確是劫數。但貧道此來,更多是為了你,林風小友。
為我?
不錯。天機子目光深邃,彷彿能看透林風的靈魂,你身負天道波動,是應運而生的。這次在萬魔骸坑逆轉生死,破碎融合,更印證了這一點。你的存在,你的成長,已經攪動了此界既定的命運長河,引來了不少存在的注意。
道種?是指那天道碎片嗎?林風不動聲色,繼續聽著。
魔君七殺,不過是被推到前台的棋子。天機子的聲音忽然低沉了幾分,真正的黑手,藏在更深的黑暗裏,他們的目標,從來都是這片天地的本源。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林風一眼:而你,林風小友,你身上的氣息,對那些存在來說,是難以抗拒的誘惑,也是......開啟某種禁忌的鑰匙。
林風沉默。他知道自己身上的係統非同小可,卻沒想到牽扯這麼深。
前輩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做什麼?或者說,天機閣想讓我做什麼?林風直截了當地問。
天機子微微一笑,帶著幾分超然:天機閣不乾涉命執行走,隻觀察,隻記錄,隻在必要時......給予些許指引。貧道此來,一是確認你的狀態,二是提醒你,真正的風暴還沒結束,甚至還沒開始。
他緩緩起身,拂塵輕掃:魔劫隻是序曲,中州......乃至更廣闊的天地,纔是你未來的舞台。你身邊的因果,已經開始糾纏。救世之功,也是滔天因果。福兮禍之所伏,好自為之。
前輩留步!林風連忙叫住他,我兄弟石蠻、葉塵,為救我們重傷沉眠,前輩既來自天機閣,可知道救治之法?
天機子腳步一頓,回頭看了林風一眼,掐指默算片刻:巨靈血脈,劍心通明......都是身負大氣運的人,不該就此沉淪。但他們傷及根本,不是尋常藥物能治的。
他沉吟片刻,繼續說道:造化玄宗或許有涅盤重生之法,深處可能存著養劍煉魂的秘密。但能不能求得,就看你的機緣和......願意付出的代價了。
留下這兩條線索,天機子不再停留,身影如青煙般消散在靜室中,彷彿從未出現過,隻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清靜道韻。
林風獨自站在靜室裡,眉頭緊鎖。天機子的到來,就像在他麵前揭開了一角更加宏大、也更加危險的畫卷。內鬼未除,魔君虎視,現在又牽扯到中州勢力和所謂的真正黑手......
但他心裏也升起了一絲希望。造化玄宗?劍塚?為了喚醒石蠻和葉塵,就算是龍潭虎穴,他也要去闖一闖!
天機初現,神秘來客。帶來的不僅是警告,還有通往更廣闊世界和拯救兄弟的一線可能。前路越發迷茫,卻也越發清晰——他必須變得更強,必須儘快解決天玄大陸的魔患,然後,踏上前往中州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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