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員降智的會議室------------------------------------------，見過伺服器宕機，見過資料庫回檔，見過客戶把路由器插進插排還問為什麼冇網。，能這麼整齊地對著一個人輸出。。“楚天驕，你吃我們蘇家的，住我們蘇家的，現在集團遇上大專案，你能幫什麼忙？”“幫忙洗碗唄。”“洗碗都未必洗得乾淨，我看他也就配在門口站著。”，火力密得像自動連發。，不可能閒成這樣。，明明三千萬合作纔是重點，偏偏每個人都要抽空踩楚天驕一腳，不踩彷彿這會開不下去。。“這就是你說的世界汙染？”他在心裡問。是。當前症狀：環境變數異常。表現為：周邊角色主動配合宿主完成“先抑後揚”流程。俗稱：集體降智。
“你們係統術語還挺通俗。”
我們麵對的是基層使用者。
安恒差點笑出聲。
他拎著工具箱走進會議室，假裝去除錯投影。投影儀一開，先噴出來一股熱灰味，風扇嗡嗡作響，像他原來工位那台快報廢的主機。
冇人看他。
很好，外包運維在任何世界都一樣，冇有存在感。隻要網斷了，所有人都會想起你；網一好，連你姓什麼都冇人記得。
他正樂得清閒，坐在靠後位置的一個短髮女孩忽然站了起來。她抱著一遝檔案，聲音有點急。
“董事長，其實和天盛資本的對接材料我已經——”
她話冇說完，就被前頭一個男人打斷了。
“林小滿，你一個實習助理插什麼嘴？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
女孩臉一下紅了，手卻冇鬆開檔案，指節都捏白了。
安恒瞥了她一眼。
工牌，林小滿，商務一組。
眼神冇飄，說話時第一反應是看資料，不看人。像那種典型乾活的，冇什麼背景，也不會來事，但事情八成真是她做的。
安恒順手把優盤插進會議室電腦。
是否進行基礎掃描？
“掃。”
下一秒，安恒眼前像蒙上了一層半透明的資料網。
所有人的頭頂都浮著淡淡灰字，隻有楚天驕頭頂是刺眼的紅，林小滿頭頂則有一條細細的藍線，像被什麼東西遠遠勾著。
安恒盯住那條線。
發現異常因果牽引。
來源：高危宿主楚天驕。
判定：目標正在竊取他人功勞節點。
“我就知道。”
這套路他熟。
前期先裝孫子，關鍵時刻再把彆人辛苦談下來的合同往自己頭上一扣，順便秀一手隱藏人脈。全場震驚，老婆側目，親戚變臉，汙染度蹭蹭往上漲。
果然，藍字很快又跳了出來。
首輪打臉指令碼已生成。
指令碼內容預測如下：
一，宿主繼續忍辱。
二，三十秒後接到“天盛資本”來電。
三，宿主以隱藏身份拿下合作。
四，功勞歸屬被重寫為宿主。
五，全場震驚。
六，世界汙染度提升至27%。
安恒看完，樂了。
“寫得還挺詳細。能不能把明天的彩票號也預測一下？”
不能。本軟體隻對病毒負責。
“真小氣。”
他把會議室電腦的郵箱介麵調了出來，一邊裝模作樣檢查投影，一邊快速翻最近的往來記錄。
兩分鐘後，安恒的眉毛挑了起來。
郵件是真的。
方案是林小滿寫的，來回改了十一版。附件名字從“合作案第三版”一路改到“合作案最終版_真的最終版”，光看命名風格就知道這姑娘冇少挨折騰。天盛資本那邊真正對接的人也在郵件裡，今天上午剛確認了最終條款。更絕的是，最後一封確認郵件抄送了董事長秘書，隻不過秘書壓根冇往會上提。
也就是說，專案本來就快成了。
楚天驕要做的，隻是踩著電話節點跳出來，順手把天上掉下來的桃子說成自己種的。
經典。
太經典了。
安恒看著角落裡的楚天驕，忽然有點煩。
這種病毒最噁心的地方就在這裡——它不是憑空創造奇蹟，它隻會挑準彆人快做成的事，下手改歸屬。
就像你熬了三天寫完補丁，釋出的時候名字卻變成了主管。
這麼一想，安恒胸口都順了。
專業對口了，屬於是。
“你現在能做什麼？”他問係統。
一次性白名單許可權，可鎖定小範圍現實結果十秒，不被病毒篡改。
基礎掃描，可讀取低層因果日誌。
低配防火牆，可抵禦一次精神乾擾。
“夠了。”
安恒看了一眼會議桌儘頭的電話，又看了看林小滿手裡的檔案，腦子已經轉起來了。
先保住事實，再掀桌子。
正想著，楚天驕那邊忽然動了一下。
男人緩緩抬起眼，臉上還是那副被人罵了也不疼不癢的表情，可他頭頂的紅字已經開始重新整理。
新手任務：忍辱成功。
獎勵已發放：龍王氣場 1。
第二任務開啟：請宿主在三十秒內完成首次打臉。
與此同時，他褲兜裡的手機震了。
會議室裡有人看見，立刻冷笑：“怎麼，廢物也有人找？”
“接啊，說不定是外賣到了。”
滿屋子鬨笑聲裡，楚天驕手指已經碰到手機邊緣。
安恒眼前突然跳出一個紅色警報框。
注意！
首輪高光節點即將觸發。
剩餘時間：30秒。
建議：立刻采取措施。
安恒把手從鍵盤上拿開，嘴角慢慢挑了起來。
“行。”
“那我就讓他這通電話，響得全城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