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士剛專機起飛的同時,祁同偉、周衛國帶領調查組、軍紀委辦案人員、武警、安全部特工,分乘三架無任何標識的軍用運輸機,已經秘密抵達長安某軍用機場,整個行程封閉管控,沒有任何訊息泄露。
抵達長安後,所有人立刻進駐軍方秘密指揮點,按照預定方案,佈下了天羅地網。
視察路線已經提前設定好:劉士剛到達長安後,下榻在部隊指定賓館,上午視察野戰部隊訓練場,下午視察國防工事,全程由地方部隊同誌陪同,看似正常,實則每一個環節、每一個地點,都被調查組牢牢控製。
當天下午兩點,劉士剛抵達國防工事視察現場,一身戎裝的他,戴著軍帽,揹著手,一臉嚴肅,正在聽基層軍官彙報工作。
就在這時,周衛國、祁同偉一前一後,從工事入口處緩步走出,身後跟著軍紀委劉世新將軍、武警王維將軍、安全部趙東來、安全委員會丁立強、公安部李順,所有人神色嚴肅,整個現場的氣氛也立刻變得壓抑了起來。
劉士剛看到周衛國和祁同偉,臉色瞬間一變,心裏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當場停下腳步,厲聲問道:“周衛國?祁同偉?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周衛國站在他麵前,眼神冰冷,語氣中帶著重重的寒意,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說道:
“劉士剛,你涉嫌濫用職權、動用國家重要武裝力量襲警、報復構陷領導、包庇罪犯、拉幫結派、謀取私利,經領導批準,聯合調查組即刻起對你實施秘密控製審查。”
祁同偉上前一步,拿出委員會蓋章的控製審查決定書,語氣冷硬的說道:“劉士剛,從現在起,你被暫停所有職務、收繳所有證件、解除所有警衛、限製人身自由,配合調查組調查,抗拒從嚴,坦白從寬。”
這時的劉士剛已經徹底慌了,直到現在他才明白,為什麼會被上級派到這裏視察工作。
原來一切都是計劃好的,可他卻不願意束手就擒,還在做最後的掙紮,陰沉著臉反駁道:
“你們無權抓我!我是聯合參謀部參謀長!你們這是構陷!這是報復!我要向領導彙報!揭發你們這種誣陷行為!”
說完,劉士剛就想伸手去掏手機,想喊警衛,卻被祁同偉身邊的武警特戰隊員瞬間上前,牢牢控製住雙臂。
收繳手機、手銬上鎖、摘下軍帽、卸下肩章,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他帶來的三名警衛、秘書、參謀,也沒有坐以待斃,剛想上前進行阻撓,就被四周湧出的武警特戰隊員團團圍住,全部控製,沒有一個人能靠近劉士剛。
劉士剛見此情景拚命掙紮,臉色也變得異常沉重,嘴中更是破口大罵道:
“周衛國!你這是公報私仇!因為以前的事情構陷我!”
罵完周衛國,他又轉過頭來對著祁同偉罵道:“好你個祁同偉,軍地本不同屬,你仗著有你親家周衛國撐腰!居然敢摻和到我的事情裡來,等我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麵對如此囂張的劉士剛,周衛國就這麼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上沒有一絲波瀾:
“劉士剛事到如今,你還想在狡辯什麼。王碩、張敬山已經全部落網,五名俘虜、十七名關聯人全部交代,孫星耀已經主動坦白,所有證據、口供、物證,鐵證如山,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用。”
“你為了一己私怨,動用國家公器,在幽州武裝襲警,想傷害我的女兒周麗雅和我未出世的外孫,你這麼做已經突破了做人的底線今天的下場,都是你罪有應得。”
這時,祁同偉也同時上前,對著辦案人員揮手道:“帶走,全程秘密押解,返回京郊軍方羈押點,不準停留、不準接觸任何人、不準泄露任何訊息。”
聽到這個命令,辦案人員趕緊上前架著不斷掙紮、怒罵的劉士剛,登上一輛沒有牌照的商務車,駛離了視察現場。
整個控製過程,不到十分鐘,悄無聲息,沒有驚動基層官兵,沒有引發任何騷動,隻有在場的核心人員知道——這位曾經權傾一方的聯合參謀部參謀長,徹底倒台了。
現場的基層軍官、士兵,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到劉士剛被控製、周衛國和祁同偉親自到場,心裏都明白,肯定是出了天大的事,全都低著頭,不敢說話,更別說多看一眼了。
劉士剛被押走後,周衛國和祁同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釋然。
祁同偉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意味:
“老周,首惡已經控製住,那麼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徹查餘黨、整理卷宗、上報領導、走法定程式了。”
周衛國點頭,平靜的語氣中難免帶著一絲高興:
“嗯,按領導的指示,隻抓首惡,脅從者從輕,該退休的退休,該轉業的轉業,不擴大範圍、不牽連無辜,維護部隊穩定。”
“明白。”
當天傍晚,劉士剛被秘密押解回幽州,關進軍方最高等級羈押點,全程隔離審查,沒有任何對外聯絡的渠道。
然而這劉士剛被秘密控製的訊息,即便沒有對外公佈,雖然瞞的住普通民眾和基層同誌、再有就是地方上的一些普通幹部。
但在高層、在部隊、在政法係統內部,卻像一顆炸雷,瞬間炸開。
有點能量的人、甚至是有點資歷的幹部,全都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一個個開始變得心驚膽戰起來,暗自慶幸沒有站錯隊,沒有跟劉士剛扯上關係。
所有人都清楚,這一次,是領導下定決心、周衛國親自出手、祁同偉牽頭執行,三位一體,鐵麵無私,劉士剛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再也翻不了身了。
而遠在北山別墅的吳澤,接到周衛國的電話後,得知劉士剛已經被秘密控製,懸了許久的心,終於徹底放下。
他走進客廳,看著懷孕的妻子周麗雅,輕輕握住她的手,臉上露出久違的輕鬆笑容:
“麗雅,都結束了,再也沒有人能傷害我們的寶寶了。”
周麗雅看著他,溫柔一笑,輕輕靠在他的肩上,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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