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分開後,吳澤並沒有回位於順一區的莊園別墅,那地方他現在已經有了轉手賣掉的想法。
隻是目前事情太多,他人都忙不過來,賣房的事隻能往後等等了。
坐上安全委員會提供的保護車隊,吳澤直奔北山別墅嶽父的家中的,他的妻子周麗雅已經在昨天就回到了這裏居住。
此刻前來除了看望老婆,最主要的還是為了這次案件而來,進入別墅的警戒區時,他已經發現,小區門口的崗哨比平時多了一倍都不止。
哪怕安全委員會的車輛全都是特殊車牌,卻還是被哨兵絲毫不留情麵的給攔了下來。
“同誌,請出示證件,並通報此行的目的地!”
麵對持槍哨兵的問話,坐在中間那輛奧迪車內的吳澤,降下了車窗,對著哨兵和煦的說道:
“是我!”
這位哨兵班長也是老人了,在看到吳澤後,當即對著他敬禮道:“首長好!”
“同誌,你好,現在我們可以進入了嗎?”
“是的首長,請稍等!”
哨兵說完,直接跑回了崗亭,可能是在向上級彙報吳澤的身份,沒過一會,他就走出崗亭對著其他戰士吩咐道:
“快,把路障全都搬開!”
聽到命令後,十來名戰士,快速的搬開了所有的路障,然後吳澤的車隊在他們的敬禮中,快速的行駛進了小區。
吳澤進門時,周麗雅正坐在客廳的陽台上曬太陽,肚子已經高高隆起,看到他回來,笑著起身:“回來了?事情解決了?”
“還沒有,不過快了,已經有了頭緒。”
說著話,吳澤快步走了過去,輕輕扶著她坐下,先是仔細打量了老婆一番,發現她的臉上滿麵紅光,一點也沒有了之前那種讓人看起來非常不舒服的氣色。
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又不由的想道:“自己這便宜師傅本事還真不小,做法後效果居然這麼明顯。”
“那你今天突然回來?”
麵對周麗雅帶著一絲擔心的麵容,吳澤語氣盡量平和的回道:“我這次回來是有事要跟老爸說,都是工作上的問題,不需要你操心,好好休息就行。”
周麗雅看他臉色不對,也沒多問,隻是點了點頭:“爸在書房,你去吧。”
“好!”
吳澤將媳婦送上樓後,這才敲響了嶽父周衛國的書房門。
噹噹當……
“進。”
周衛國坐在書桌後,一身軍裝常服,腰板筆直,眼神銳利,氣場沉穩厚重,一看就是久居高位、一言九鼎的人物。
“爸。”吳澤進門,隨手關上房門。
看到自己女婿來了,周衛國沒有起身,而是隨意的指了指對麵椅子。
“坐!”
吳澤坐下後,並沒有繞彎子,而是直接把安全委員會的鑒定結論、匕首來源、死者的身份指向、聯合參謀部不配合協查。
張敬山公然驅趕刁難、包庇、阻礙調查的全過程,原原本本、語氣平靜、但情緒卻帶著明顯憤慨地說了一遍。
說完,他把材料放在桌上:“所有鑒定、記錄、函件、錄音,全在這裏。聯合參謀部明顯是有人授意,死保這個人,想將這件事壓下來,擺明瞭心裏有鬼。”
周衛國在聽完他的複述以後,臉色平靜的拿起材料,一頁一頁翻著,看得很慢、很細,臉色也一點點沉了下來,眼神越來越冷。
翻完最後一頁,他這才把材料放下,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道:
“小澤,你知道張敬山是誰的人嗎?”
吳澤搖頭:“不清楚具體派係,但肯定不是無依無靠。”
“他是劉士剛一手提起來的,嫡係中的嫡係,唯劉士剛之命是從。”
周衛國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劉士剛,現任聯合參謀部參謀長,跟我鬥了十幾年,一直不對付。”
吳澤在聽到這個名字後,身體巨震,眼神一緊:“劉士剛?”
“對。”
周衛國點頭,“前一輪委員會增補,他是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我是他最大對手。
最後結果,我上位,他落選,隻拿到參謀長位置,心裏一直記恨,這些年明裡暗裏給我使絆子、挖陷阱、造輿論,從來沒停過。”
吳澤瞬間明白了什麼,心裏猛地一沉道:“爸,你的意思是……這次伏擊,不是偶然,不是單純滅口,是劉士剛的報復?”
“不止是報復。”
周衛國語氣冰冷的說道:“是惱羞成怒,狗急跳牆,想通過毀了你和麗雅、來斷我後嗣、打擊我的家族,報復我這麼多年砸他一頭的事情。
現在看來,孫智香的那條線,本就是他特意安排,在你和麗雅居住的房子上做了手腳。
來擾亂你們的磁場,特別是麗雅還懷有身孕,隻是他沒有想到事情還沒成功,居然就被發現了。
你們這一查,一動,一抓人,等於斬斷了他苦心安排的計劃。他本來就恨我,現在害你們又沒成功,還導致自己苦心經營的網路馬上就要曝光,他自然要下死手。”
吳澤渾身血液都涼了,憤慨瞬間衝到頭頂,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壓製不住的怒火:
“所以,伏擊押送車隊,表麵是滅口那十七個人,實際是沖我、沖麗雅、沖我們未出世的孩子、沖我們整個家來的?
他甚至動用自己手裏的絕密任務小隊,在幽州襲警,就是不想事情敗露,事後再讓張敬山壓案、掩蓋身份、銷毀證據,一了百了?”
“是。”周衛國沒有任何迴避,語氣肯定的回應了吳澤。
“這就是他的全盤計劃。他以為自己做得乾淨,能壓得住,沒人敢查他,甚至以為我會退一步忍氣吞聲。”
吳澤此刻已經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胸口因為生氣劇烈的起伏著,臉上全是憤慨,眼神冰冷刺骨:
“他太放肆了!身為聯合參謀部領導,執掌核心情報力量,不想著保家衛國,反而利用絕密小隊搞暗殺、報復、襲警、滅口、壓案包庇。
為了一己私怨居然敢動我的孩子,爸!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周衛國看著他,眼神嚴肅,帶著安慰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你很憤怒,換誰都憤怒。但你記住,劉士剛現在手握重權,根係極深,聯合參謀部大半力量都在他掌控中,硬撞不行,蠻幹更不行,必須講證據、講程式、講規則,才能一擊致命,不留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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