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調查組在安全委員會的配合下,利用現代高科技手段,在抓捕了兩撥人以後,再次出現在了城東CBD三座高階寫字樓裡。
這裏有四名年輕白領,是犯罪組織在幽州的基層技術聯絡員。他們表麵是網際網路公司、金融公司的正式員工,擁有光鮮的學歷與工作,實則負責為犯罪組織破解監控係統、抹除電子痕跡、入侵私人賬戶、獲取別墅有關人員資訊。
同時為孫智香製作加密通訊軟體、提供別墅平麵圖、指導她佈置“魯班咒印”的空間位置,實現精準的佈置。
安委會通過網路溯源,鎖定了他們的辦公電腦、私人雲盤、辦公密室,破門而入時,四人正在刪除孫智香的聯絡記錄、銷毀入侵監控的程式程式碼,電腦螢幕上還停留著吳澤別墅的實時監控畫麵。
他們早已非法入侵別墅的安防係統,全程掌控周麗雅的精神狀態與吳澤的動向。警方當場扣押全部電子裝置,提取到大量非法入侵、情報買賣、人員操控的核心資料,四人被當場控製,沒有任何反抗機會。
截至次日清晨七點,聯合專案組共計抓捕涉案人員十七人,涵蓋宗教偽裝者、流動行業跑腿員、寫字樓技術白領,還有兩名城中村出租屋的物資保管員,身份千差萬別,遍佈幽州各行各業。
平日裏隱藏在普通人之中,毫無異樣,若不是全城拉網式排查與安委會強大的情報定位能力,根本無法將他們與這起精密策劃的案件關聯起來。
十七名被捕人員被分別羈押,專案組同步開展突擊審訊,警方負責刑事口供,安委會負責情報線索,雙管齊下,可審訊結果,卻讓整個指揮中心陷入沉默。
所有人員的供述高度一致:他們都是底層外圍成員,被犯罪組織以“高薪兼職、資訊錄入、物流協助”為由招募。
入職後實行單線聯絡、層級隔離,每個人隻對接自己的上線,從未見過上線的真實麵目,聯絡全部通過匿名號碼、境外加密軟體、線下密室交接,從未見過組織的核心頭目,甚至不知道組織的名稱、具體目的。
而且他們的工作內容極其碎片化:僧人負責中轉物品,外賣員負責盯梢跑腿,白領負責技術操作,每個人隻做自己環節內的事。
對整個案件的全貌、孫智香的犯罪動機、犯罪組織的最終目的,一概不知。組織對他們管控極嚴,一旦泄密、失聯、違抗指令,就會立刻斷薪、威脅,甚至有人收到過家人被跟蹤的照片,被牢牢拿捏住軟肋。
資金方麵,所有酬勞均來自境外匿名賬戶,無任何可溯源的對公轉賬、實名交易。
物資方麵,違禁藥物、作案道具、監聽裝置,均由匿名快遞、線下交接送達,無發貨人、無寄件地址;技術方麵,所有軟體、程式、入侵工具,均由上線遠端傳送,用完即刪,不留任何痕跡。
他們這群人徹頭徹尾,都是被操控的炮灰,是幕後勢力用來執行任務、迷惑警方、承擔罪責的棄子,是擋在覈心頭目身前的人肉盾牌。
抓了他們,隻能打掉犯罪組織在幽州的基層執行網路,卻連幕後勢力的皮毛,都觸碰不到。
身為組長的孟濤捏著厚厚的審訊筆錄,狠狠砸在桌麵上:“全是無用的口供,沒有一個實名上線,沒有一個固定窩點,沒有一條可溯源的核心線索,這背後的人,反偵察能力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
林硯作為安全委員會的情報分析專家,坐在指揮中心的電子屏前,螢幕上滾動著十七人的身份資訊、資金軌跡、通訊記錄。
安委會的情報係統已經窮盡手段,卻隻查到所有上線的通訊IP均跳轉至十幾個國家,最終節點被人為切斷,資金流向在境外三層空殼公司後,徹底消失。
她指尖敲著桌麵,聲音冷靜而凝重的說道:“不是他們不肯說,是他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這個組織的情報係統、保密體係、人員管控,已經達到了準軍事級別。
這也是我們安委會必須介入的原因——這不是普通的刑事犯罪,是具備跨境滲透、非法情報操控、有組織精密作案的高危勢力。
他們的目標,絕不僅僅是吳廳長和他的夫人,在我看來兩人甚至隻是他們試探幽州安防體係、測試作案手法的棋子。”
就在專案組緊鑼密鼓梳理零星線索、試圖突破上線蹤跡時,一場針對十七名炮灰的滅口行動,悄然拉開序幕。
隻見一間簡樸而莊重的辦公室內,一位身穿戎裝的男人正手持一部衛星電話,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交代你們的事情可以動手了,記得不要傷及無辜。”
“是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按照既定計劃完成這次殲滅任務,絕對不會造成其他傷亡,另外對於這些人您想怎麼處理?”
打電話這位聽完下屬的詢問後,眼中寒光一閃,一字一句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一個不留!”
“明白!”
這名幕後核心頭目在得知十七名基層成員被全數抓捕後,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第一時間啟動了滅口計劃——斬草除根,斷掉所有底層線索,讓專案組永遠查不到上層蹤跡。
這批滅口者,是犯罪組織培養的專業行動人員,精通格鬥、反偵察、痕跡消除,配備自製兇器、迷藥、車輛,行動迅捷,目標明確:準備在警方押送這群人到拘留所的時候動手,勢必要將十七名炮灰全部殺死,不留活口。
與此同時,已經將別墅那邊事情處理完畢的吳澤,也在安全委員會派出的小隊保護下,正在往聯合調查組的指揮中心趕來。
咱們這位吳大少心中也是憋著一肚子火,自己在貴省工作,離幽州這個權力旋渦這麼遠,結果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打他和媳婦的主意。
這讓吳澤的怒火一下子上升到了頂端,玩歪門邪道的這群人可能並沒有太把吳澤當回事,隻是單純的認為吳澤是靠著祁同偉和周衛國起來的二代而已,也正是這種輕視,讓他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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