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澤聽完周英雄的描述以後,心中有些擔心的朝著別墅內看去。
就在這時,一支由六輛奧迪組成的車隊,從遠處緩緩開了過來,最後停在了吳澤跟前。
車輛停穩以後,一群身穿製服的軍官快速下車,將中間那輛車全方位無死角的保護起來。
從奧迪副駕駛的位置上,下來一位他沒見過的大校軍官,手裏拎著公文包拉開了奧迪右側的車門,同樣一身軍裝的周衛國下了車。
“爸,您怎麼中午就回來了?”
看到自己女婿一個人站在門口,周衛國笑著回答道:“這不聽英雄那小子說你回來了嘛,所以我就回來看看,你外麵門口乾什麼?”
“我……”
正準備說話的他,隨即把目光看向了周圍,在吳澤看來這裏的外人實在是太多了,有些話他沒有辦法說出口。
察覺到這一點後,周衛國指著自己身邊的秘書說道:
“這是王佑俠同誌,目前擔任我的警衛參謀一職,你也知道文亮已經調到辦公廳負責具體工作了,有時候顧不上我這邊,所以我就直接讓他把擔子卸了下來。”
“王參謀你好,我叫吳澤,貴省政法委副書記、省公安廳黨委書記、廳長。”
“吳廳長你好。”
周衛國見到兩人認識了以後,又再次指示道:“佑俠同誌,你把聯絡方式給吳澤留一下,然後就先回單位吧,下午我不去委裡了,有事直接打家裏的電話。”
“是,首長!”
王佑俠趕緊按照領導的指示,將自己的電話留給了吳澤,隨後便跟著安保車隊一起離開了這裏。
隻不過還有兩輛奧迪並沒有離開,而是開到了警衛局駐北山別墅的營區,由於周衛國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按照規定,必須得留下兩輛車和安保人員待命,以備不時之需。
眼見著沒了外人在現場,周衛國這才繼續詢問道:
“這回可以說了吧,你回來是因為什麼事?”
“嘿嘿!”
被老嶽父這麼一問,想起自己騷操作的吳澤,不由的笑了出來。
“傻笑什麼?抓緊說!”
“我把雲德勝從陝省給請出了山,讓他幫忙向領導給宋家老大求情。”
本來還沒當回事的周衛國,在聽完女婿的話後,也不由的有些吃驚。
“紫金匯融礦業的董事長雲德勝?”
“沒錯,就是他!”
“嘿,還真別說,你小子確實有點本事,居然能把這種人給挖掘出來。”
“其實自從領導調任幽州以後,雲家就出現在了社會大眾的視野當中,隻是從來沒有人想到過,他們之間還有這種關係存在罷了。”
隻是說完這句話後,吳澤又有些欲言又止的問道:
“爸,您發現這兩天麗雅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一聽女婿提起這個話題,本來還麵帶笑容的周衛國,立刻變成了另外變成了一副麵孔。
“你看出來了?”
“算是吧,畢竟麗雅是我媳婦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我還是能清晰察覺出來的。
“唉!”
隨著吳澤的話音落下,周衛國忍不住長嘆了一聲。
“也不知道最近這丫頭怎麼了,就跟著了魔一般,經常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因為懷孕後導致性格發出了變化,可隨著麗雅的動作和話語越來越詭異,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吳澤倒是不擔心媳婦兒的安全,因為他發現自己師傅送給他的手串,周麗雅一直帶在身上,這可是辟邪的好東西。
也許是這個玩意兒起了作用,所以現在周麗雅雖然有所異常,但並沒有太多過分的表現。
“爸,咱們進屋吧。既然我回來了,就交給我處理好了。”
“嗯!”
隨著兩人對話結束,吳澤和周衛國全都進了別墅,在客廳坐了下來,而這時老媽錢素蘭也從廚房走了出來。
“吳澤,媽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排骨,回頭多啃兩塊兒。”
“好的媽!”
中午吃飯的時候,吳澤特意來到了樓上,扶著周麗雅緩緩的走了下來。
“媳婦兒,你慢點哈!”
“嗯!我注意著呢,隻不過目前並不需要擔心,因為孩子已經睡著了。”
看著挺著大肚子,有些吃力的邁的樓梯,吳澤好奇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孩子睡著了?”
“他告訴我的呀。”
問到這兒,眼看著媳婦兒說話有些離譜,吳澤索性也就不再追問,一家幾口中午吃了個團圓飯以後。
吳澤就將周麗雅帶回了幽州莊園,畢竟那裏纔是他們的家,而且有些事兒在北山別墅這邊不好處理。
其實周麗雅這個事兒,按照一般人的想法兒,找個大仙看一看就行了。
但以周衛國的身份和吳澤的背景來說,特別是在北山別墅那邊,這是一個難以實現的情況。
大家都是堅定唯物主義者,大搞封建迷信,被同在小區住的其他領導知道,那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啊。
這也是吳澤將周麗雅帶到這邊的具體原因之一,回到別墅這邊,管家周禮跟以前一樣,恭敬的等候在門口。
在將自家媳婦兒送回臥室休息後,吳澤拿著手機來到了書房,思來想去,最終決定還是讓自己的便宜師傅,也就是龍虎山掌教的師叔五鬥道長孫玉棠出馬。
想到這裏,說乾就乾,隻見他開啟手機開始翻看通訊錄,終於找到了五鬥道長的電話,於是他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撥通鍵。
此刻,粵省鵬城的一家酒吧內,雖然剛剛下午,但場子裏卻是熱鬧非凡,特別是一位坐在C位的中年男子,全身上下一身的阿瑪尼,就連手錶戴的也是百達翡麗。
正喝高興的時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這位中年人看見來電顯示後先是愣了一下,這才快速拿起手機按下了接通鍵。
“喂!”
看到電話接通,吳澤的心情有些激動,畢竟當初自己舅舅被送到戴河療養的時候,他在龍鳳山上度過了兩年非常快樂的時光,也是就在那時逐漸的認識到,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
許仙和白素貞的例子還歷歷在目,最終還是許世林考取了狀元,這才讓法海放人。
所以,此刻再與師傅通上電話,吳澤先是激動,隨後又快速的對著電話哭訴道:
“師傅,您人在哪裏?趕緊來幽州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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