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澤乘坐直升機飛往三啞鳳凰國際機場時,紫金匯融礦業的董事長雲德勝已經乘坐灣流G55私人飛機在太興國際機場的跑道上平穩的落地了。
當機艙門開啟,雲德勝一個人從飛機上走了下來,迎接他的是一個看起來50歲左右的男人,身穿灰色正裝,整個人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帶著金絲眼鏡,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
雲德勝看看此人後,瞳孔頓時一縮,下意識的快走了幾步來到了男人的跟前,熱情的伸出自己的雙手道:
“哎呀,周秘書長,怎麼敢勞你大駕親自來機場迎接!”
“嗬嗬,德勝兄,領導囑咐過,說你這麼匆忙的從陝省飛過來,可能有比較重要的事情,所以特意讓我來迎接你。”
“感謝領導的重視,感謝秘書長親自接機,我這一介布衣,當不得這種殊榮。”
看到雲德勝還是感激涕零的模樣,身為領導秘書的周意誠,心中有些感慨。
“這位祖祖輩輩都是農民的男人,能將自己的事業發展到如今的規模,不可否認肯定有領導的幫扶在內。
但隨著領導的職務越來越高,根本不可能像以前那樣,所有的事情都親力親為,可雲家的買賣,卻依然能幹的風生水起,可見雲德勝這個人是有大智慧的。”
“德勝兄,上車吧!”
“好,秘書長咱們同坐!”
來接機的隻有兩輛車,都是普通的黑色紅旗,雖然車牌號看起來是特權車牌,但並沒有達到那種,開在路上就會暢通無阻的地步。
如果說這兩個接機車輛有什麼特殊之處,那一定是前麵開路的這輛車裏,坐著四名神色凝重的男子。
他們頭戴通訊耳麥,哪怕在車輛行駛的過程中,也會習慣性的將一隻手掌隱藏在西服中,因為裏麵有著一把子彈已經上膛的武器。
兩輛轎車在行駛了四十多分鐘以後,來到了一片建築的後門,雖然外麵並沒有設立任何警示標識,但門口卻戒備森嚴。
車輛剛到門口,就被戰士給攔了下來,隨後從崗亭內走出來幾名軍官,在查驗了司機的證件後。
掏出一個遙控器,對著大門旁邊的牆壁按了一下,隻見剛才還嚴絲合縫的牆壁,居然露出了一個隧道。
司機看到後卻一臉的平靜,彷彿早就習以為常,在軍官的指揮下,兩輛車先後開了進去。
隨著車輛的進入,隧道內也亮起了白色的光芒,而坐在車內的雲德勝也在這時感覺到一陣心悸,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盯著自己一般。
直到過了一會,兩輛車全都從隧道中駛出後,這種感覺才徹底消失,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這個隧道的下麵,早就已經被人挖空,裏麵安裝著各種精密的儀器。
而整個隧道則是被一個大大的圓環包裹,就像在醫院做檢查的那種核磁共振或者CT一樣,隻是在運轉時沒有任何聲音罷了。
也就說,剛才進入隧道的兩輛車和車上的人,已經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工作人員在確認他們的車上和身上沒有任何違禁品後,這才讓車輛順利通過。
而且車上的幾人也不用擔心自己的身體會受到什麼影響,他們進入的這個地方,是不會允許有任何輻射存在的。
從隧道出來後,兩輛車再次行駛了二十分鐘,終於在一處院子裏停了下來,這時再次有個身穿黑色正裝,黑色大衣的男子,戴著白手套,手拿檢測器,對著雲德勝仔細的檢查了一番,這才離開。
而雲德勝就像打仗一般,過五關斬六將後,才得以出現在一間樸素的辦公室內,看著牆上掛著一幅天下為公的毛筆字,隻有小學文化的他,竟出言品頭論足道:
“觀此“天下為公”四字,筆力雄健而氣象恢宏,非胸有丘壑者不能為,起筆如斷金玉,收勢若引千鈞。
墨跡沉厚而筋脈通達,豎畫如立柱擎天,橫筆似平川坦蕩。尤其“公”字末筆頓挫分明,既含謙抑之態,更顯鈞衡之責,恰似為官者當持之心法。
這般筆墨,已經不能用普通的書法來評價,它更像是將儒家理想凝於腕底,讓千年訓詞在當代為政者筆下重新獲得血肉。
觀者不僅賞其法度,更可感書寫者以筆墨立誓的莊重:那一橫一豎間,俱是鐵肩擔道的重量;一點一捺裡,皆有天下在心的溫度。
真可謂:毫端納山河,字裏見肝腸。公心化墨韻,自有無聲香。”
可就在雲德勝自言自語般的評論完這幾個字後,突然從他的背後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雲大哥,你一個小學都沒上過兩年的文盲,什麼時候研究起書法來了!”
聽到聲音,雲德勝馬上回過頭來,看到這個曾經在自己家裏住了好幾年的男人,雖然滿麵笑容,但眉眼間卻難掩疲憊之色,立刻關心的問道:
“我說二娃子,累了就歇歇,那麼多工作,乾是乾不完的。你看看一年的時間沒見,你都瘦了多少了。”
而來人被稱作小名,也並沒有生氣,反而走到了雲德勝的身邊,請他坐到了沙發上。
“雲大哥,不幹不行呀!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而且現在外界的形勢也是波雲詭異,隻能是小心在小心。”
“也對,你說的沒錯,這麼多人等著你做決定,確實比較辛苦。”
“不說我了,你今天要見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公司的發展上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說遇到也遇到了,說沒遇到也沒遇到!”
“嗯?雲大哥有話你就直接就行。”
看著對方一臉關切的看著自己,雲德勝也沒有什麼猶豫的,直接了當的說道:
“二娃,我今天過來是有人和我做了一筆交易,他讓我替宋家老大求求情,然後會把在黑州稱王稱霸的內比塔核心組織成員,介紹給我,並且會協調對方,對公司在黑州礦業開發,提供全方位的幫助和保護。”
來人聽完雲德勝的話,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而是在思考了一下後,笑著問道:
“是不是祁同偉的外甥,吳澤那小子整出來的這個麼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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