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朕好像是皇帝自稱的說法...你....”
“胡說!朕什麼時候自稱朕了?”
此時的金鑾殿上,新帝暴怒不已:“混賬!混賬!那個反賊當真打到京城外了!你們說怎麼辦?”
一名大臣出列:“皇上,京城還有禦林軍和京衛,城牆堅固,我們可以固守待援。”
“是啊皇上,南方的赤霄軍已經動身了,江北的白馬衛也正在趕來。”
又一名大臣出列:“皇上,臣建議馬上離開京城往江南方向去,赤霄軍和白馬衛起碼需要一個月才能到京城,在此之前我們要麵對整個北疆叛軍的圍攻,恐怕不太妥當啊。”
新帝憤怒不已:“你是讓朕逃?荒唐!朕乃堂堂天子,為何要避方知意那個反賊!來人,取朕的盔甲來!朕要親自上城牆拒敵!”
朝臣們慌了,連忙阻攔,但是新帝去意已決。
直到柳顧夏再次闖入大殿,從後麵摟住新帝的腰,嘴裡喃喃念著讓他不要離開自己,新帝的眼神才逐漸柔和下來,長長歎了一口氣。
回到寢宮,新帝突然抱住柳顧夏,問道:“你說要寫信給那個反賊,寫了嗎?”
柳顧夏點頭,拿出一張紙,新帝看著她寫的東西臉越來越黑。
“你竟然拿朕與他相比?”
柳顧夏連忙抱住他:“我隻是想你們能通過和平解決問題,不能因為我打來打去,死那麼多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