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教授一臉看淡生死的表:“反正又沒人在意。”
高教授更是無所謂:“咱們理係的學生沒那麼講究。”
高教授糟糟的短發,繼續苦修。
“我在。”裡麵傳來高教授有氣無力的聲音。
“還沒忙完”陸朝清問。
搞理研究的,忙起來通宵是常事,但陸朝清與高教授相一個月了,還是第一次看見高教授如此忘我,這一切,都是從他被孟晚間接拒絕開始的。
陸朝清單獨離開了Z大,走到半路,左邊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看著騎著小自行車越走越遠,陸朝清又想起了辦公室裡那位邋遢的同事。
陸朝清寧可打賭輸了去拉麪館端盤子,也不想再麵對不洗澡的同事。
提起這茬,孟晚很發愁,當然想快點撮合高教授,但孟晚與幾個單朋友聊過,人家一聽說男方是理教授,就紛紛表示自己智商不足,高攀不起堂堂教授。這當然是玩笑話,但理給人的印象就是枯燥無趣,研究理的人……
調侃的語氣,陸朝清莫名想起回來路上的狡黠一笑,紮著馬尾辮的拉麪館老闆,快活地像個高中生,稚。
高教授快一週沒來拉麪館了,孟晚猜到高教授肯定了一定的打擊,但得多嚴重的打擊,才會讓不懂人世故的陸朝清都這般替他關心著急
陸朝清:一週沒洗澡了,今晚通宵加班。
好吧,這也算比較嚴重,孟晚頭發,打字:我盡快搞定。
孟晚直接打電話給劉珊,聊聊近況,孟晚好奇問:“對了,我記得你有個一直被家長催婚的堂姐,現在搞定了嗎”
劉珊:“沒呢,我堂姐才二十八,家裡催的都在外麵租房了!”
劉珊很激:“你把高教授照片給我,我問問我堂姐!”
孟晚將照片發過去不久,看小黃文的劉堂姐主加好友。
孟晚也激了:堂姐等等,我去問問!
孟晚先轉告劉堂姐,再囑咐陸朝清: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那天一定要讓高教授乾乾凈凈渾清爽地站在講臺上!原因暫且保!
高教授呆呆的:“為什麼”
被人嫌棄這樣,高教授終於有點不自在了,推推鏡框,點點頭。
陸朝清按照孟晚的要求,拍了一張高教授,發給孟晚檢查。
.
中午高教授與陸朝清在食堂吃飯時,收到了孟晚的訊息:這是我朋友的堂姐,今年二十八歲,研究生畢業,職業高中數學老師,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