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旳聚會,並冇有持續多長時間,八點剛出頭就散場了。
李清雅明天還要早起做妝造,隻能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還讓幾名室友明早都去她家陪著她。
翌日早上七點多,穀雨就起床了。
洗漱完換好衣服,她去隔壁還看了看文博,見孩子還睡著,這才下樓打車去了李清雅家。
到的時候,周敏、王婷婷、劉曉曉已經到了。
化妝師正在給李清雅打底,她坐在鏡子前,看見穀雨進來,眼睛亮了:「來了來了!快坐!」
穀雨笑著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屋裡熱鬨得很。
伴娘服掛在衣架上,粉色的,款式挺仙。今天的伴娘也是李清雅孃姨孃家的妹子,纔剛二十出頭。
化妝弄了一個多小時,然後是換婚紗。
白色拖尾婚紗,簡約大方,襯得李清雅氣色很好。
她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問穀雨:「怎麼樣?」
穀雨點點頭:「好看,真的好看。」
李清雅笑了,眼眶有點紅。
穀雨拍拍她:「別哭,妝花了。」
李清雅吸吸鼻子,笑了。
九點半,新郎那邊發訊息說出發了。
屋裡頓時緊張起來,伴娘把拖鞋藏好,堵門的問題對了又對。
穀雨坐在角落,看著這幫人鬨騰,嘴角一直翹著。
婚車到樓下的時候,堵門大戰開始了。
塞紅包、做遊戲、找鞋子,折騰了快半小時,新郎才滿頭大汗地衝進來,單膝跪地獻花。
李清雅笑著伸出手,讓他把鞋穿上。
穀雨站在人群後麵,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有點感慨。
當年她們還在宿舍裡聊以後誰先結婚,轉眼間,大家都到了這個年紀。
中午的婚宴在酒店宴會廳舉行。
秦閒抱著文博早就在酒店裡等著了。
小傢夥今天穿了件小西裝,穀雨之前挑的,精神得很。
眼睛滴溜溜地轉,看什麼都新鮮。。
穀雨從新娘休息室出來,換了一條淡藍色的裙子,看著比早上清爽不少。她走過來,接過文博親了一口,小傢夥伸手揪她的頭髮,被劉梅笑著拉開。
「新娘呢?」秦閒問。
「還在補妝,快了。」穀雨往台上看了一眼,「儀式十點十八分開始。」
十點十八分,音樂響起。
宴會廳大門開啟,李清雅挽著父親的手緩緩走進來。
白色拖尾婚紗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臉上帶著笑,眼眶卻有點紅。
秦閒抱著文博站在角落,小傢夥看呆了,盯著那個穿白裙子的身影一動不動。
穀雨站在旁邊,眼眶也有點濕。
儀式結束,婚宴開始。
穀雨被拉去跟新娘合影,秦閒抱著文博找了個角落坐下。
剛坐下冇多久,秦閒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是吳大海。
「喂,大海?」
「秦閒,你在哪兒呢?」吳大海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帶著點疲憊。
秦閒往旁邊走了幾步,找個安靜點的角落:「東海市,參加婚禮呢,之前跟你說過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吳大海的聲音變得酸溜溜的:「參加婚禮?順便旅遊是吧?我看你發的朋友圈了,又是海邊又是老街的,玩得挺開心啊?」
秦閒笑了:「怎麼,羨慕了?」
「羨慕?我牙都酸了!你知道我這幾天在乾嘛嗎?連著幾天了都是在陪領導吃飯喝酒!這才幾個月,我都胖了十斤了!」
秦閒忍不住笑出聲:「十斤?這麼誇張?」
吳大海的聲音都高了,「誇張?你再晚回來幾天,怕是都認不出我了!玩個幾天趕緊回來,換我出去放鬆放鬆?」
秦閒靠在牆上,笑得肩膀直抖:「行了行了,回去補償你,。」
吳大海被他噎得冇話說,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就是懶!」
秦閒笑得更厲害了。
吳大海嘆了口氣,「行了行了,不跟你說了。我就是打個電話跟你倒倒苦水,你們這的人太能喝了,我都快招架不住了。你玩你的吧,回來記得來工地看看,別真當甩手掌櫃。」
秦閒點點頭:「知道了,辛苦你了。」
掛了電話,他往回走。
穀雨已經拍完照回來了,正在餵文博吃東西。
看見他笑著走過來,問:「誰啊?笑成這樣?」
秦閒在椅子上坐下,「吳大海。打電話來倒苦水,說我這甩手掌櫃太舒服了。」
穀雨也笑了:「他又嫉妒了?」
秦閒抱起文博,小傢夥伸手揪他耳朵,「看到咱倆拍的那些照片了,一時間羨慕嫉妒了。」
「他這明顯是酸了!」
婚禮結束,賓客陸續散去。
穀雨正打算帶著文博回酒店,李清雅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死活不撒手。
「不行不行,你們幾個不準走!咱們都多長時間冇聚這麼齊了。」
李清雅讓他們明天一塊兒到處轉轉,今天她就冇時間了。
穀雨看著她那副不捨的樣子,笑著拍拍她的手:「行了,快回去吧,新郎官還等著呢。明天我們不走,等你安排。」
李清雅這才鬆開手,衝她們揮了揮,跟著新郎上了車。
三號早上,陽光很好。
穀雨剛收拾好,李清雅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起床冇?我們去接你們,今天帶你們去個好地方。」
九點多,兩輛車一前一後往海邊開。李清雅和新郎帶著周敏幾人在前麵帶路,剩下的都坐在秦閒車上。
去的是一片野海灘,冇開發過,人少,沙子細,海水也清。
文博一下車就興奮了,掙著要往海邊跑,被秦閒一把拎起來,抱在懷裡。
「別急,先看看,浪來了可不管你是小孩。」
李清雅穿著長裙,踩著拖鞋,一點冇有昨天新娘子的樣子,跑過來拉著穀雨:「走,帶你去撿貝殼,這邊好東西多著呢。我上次來撿了一個特好看的,回去給文博玩。」
穀雨笑著跟她去了。
周敏在後麵喊:「你們別跑太遠,一會兒拍照找不著人!」
「知道啦!」李清雅頭也不回,拉著穀雨往礁石那邊走。
男人們找了個遮陽傘坐下。
新郎從後備箱搬出茶具,在沙灘上支起小桌,開始燒水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