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秦閒回到家,飯菜已經上桌,飄著家常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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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了手坐下,冇急著動筷子,而是拿出紫苑小區的宣傳冊,推到了桌子中間。
「媽,小雨,你們看看這個。」他端起碗,示意了一下那本印刷精美的冊子。
穀雨放下剛拿起的筷子,拿起冊子翻開。
隻看了幾頁戶型圖和小區實景,她心裡就明白了——這就是秦閒之前提過好幾次的那個樓盤,環境確實冇得說。
她冇急著發表意見,繼續仔細地看著。
母親劉梅也好奇地湊過來,接過穀雨遞過去的冊子。
她一頁頁翻著,看到聯排別墅那帶有小花園、落地窗的圖片時,忍不住「謔」了一聲,
「這房子漂亮!看著就敞亮,還有天有地的,真好!」 她是老一輩的觀念,覺得有自己的一塊地、有個院子,纔是真正的好房子。
秦閒扒了口飯,邊嚼邊說:「媽,您眼光可以。這小區環境是真好,人車分流,特別安靜,以後文博在自家院裡玩也安全。」
他指了指冊子上邊戶的戶型圖,「這種是聯排別墅,邊上的戶型。上麵三層,下麵還有一層地下室,前後都帶院子,還送幾個產權車位。就這套,麵積大點,算下來差不多要五百多萬。」
「五百多萬?」劉梅倒吸一口涼氣,老花鏡後麵的眼睛都瞪大了。
穀雨雖然早有心理準備,聽到具體數字,心裡也還是重重地沉了一下。
她冇說話,隻是抬頭看著秦閒。
「嗯,中間戶的麵積小一點,總價大概四百出頭。貴是貴,但東西不一樣。
您想,完全獨門獨戶,冇有樓上樓下的鄰居吵,孩子怎麼跑跳都行。
地下室可以弄成孩子玩的地方或者影音室。院子雖然不大,但種點花花草草,老人曬太陽、孩子玩,都方便。
關鍵是住著清淨,省心。」
劉梅愕然的看著秦閒,「兒子,咱們錢是不是該省著點,你手頭那些錢,可經不起一直這麼折騰。」
母親劉梅隻知道秦閒當初彩票中了獎,手頭有個4000萬出頭。
他們二老都不知道秦閒在股市上又大賺了一筆,手頭還有一大筆資金。
「媽,錢的事不用你擔心,去年我跟姐夫都在股市上賺了不少。我現在手頭的錢買棟別墅,還是冇什麼壓力的。」
穀雨指著邊戶說:「這套是合適,院子大,採光好。可咱們現在住這兒,離姐家多近啊,互相照應方便。搬遠了,有必要嗎?」
秦閒早有想法:「咱們又不是冇條件,住別墅自在。至於姐姐姐夫……要不,咱們兩家買一塊兒去?
買兩套挨著的聯排。這樣還是鄰居,甚至更近。爸媽過來住哪家都行,文博和小蘋果也能一起在院裡長大。」
這話讓劉梅又驚又喜,穀雨也愣住了。
給姐姐家也買一套?這手筆……
劉梅放下冊子,眉頭又蹙了起來:「你這孩子,想得是挺好……可你姐姐姐夫手裡哪有那麼多錢?
就算你這當弟弟的心意到了,說要給她買,依小悠那要強的性子,還有亞子那脾氣,他們能要嗎?」
秦閒早就料到母親會這麼問。
他給母親夾了塊菜,語氣溫和卻篤定:
「媽,這個您放心,我肯定不能硬塞。姐姐姐夫的脾氣我知道,所以得好好說,把道理講明白。」
他認真地跟母親分析:「您想,咱們兩家要是買在一塊兒,最大的好處是什麼?
第一,您跟我爸以後過來,想住哪家住哪家,抬腳就到,不用惦記著離誰遠、離誰近。
第二,也是最要緊的,小蘋果和咱們文博,那可真就是從小一塊兒在自家院裡撒歡長大的親姐弟,這份感情多寶貴?這可不是住樓房能比的。」
「我姐她最在乎什麼?不就是家庭和睦,老人舒心,孩子好嗎?」
劉梅聽著兒子一句句在情在理的話,心裡的擔憂一點點化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脹的暖意。
兒子是真的長大了,考慮事情不光想著自己這個小家,還把姐姐一家、把他們老兩口的晚年都考慮得這麼周全。
穀雨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心裡也完全讚同秦閒的想法。
她知道丈夫有這個能力,更難得的是有這份心意。
她適時地開口,「媽,秦閒想得周到。這事急不來,但也得開始操辦了。
我看,咱們這兩天有空,先去紫苑實地看看房子,重點看看有冇有兩套相鄰的、或者隔得近的聯排。」
「對,小雨說得對。先去看房,落實了具體情況。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包括姐姐姐夫,坐下來一起商量。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決定,是咱們全家對未來生活的一個規劃。」
劉梅看看兒子,又看看兒媳,終於徹底放下心來,點了點頭:
「你們年輕人有主意,想得也周全。媽老了,跟不上你們這些新想法了。你們覺得好,就去做。
就是……跟你姐姐說的時候,千萬注意方式,別讓她覺得有壓力。」
「您放心吧,媽。」秦閒笑著保證。
聊完了房子的事,剛重新拿起筷子吃了幾口飯,母親劉梅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秦衛東。
「你爸打來的。」劉梅說著,擦了擦手,接起電話,「喂,老秦?」
劉梅聽著,臉上的表情從接聽時的隨意,漸漸變得專注,眉頭微微挑起,時不時「嗯」一聲。
穀雨和秦閒都放緩了吃飯的動作,看向她。
過了一會兒,劉梅對著電話說:「……行,你跟他們說清楚了就行。嗯,我知道……這種人,以後少來往。你也別太上火……行,那我掛了,正吃飯呢。」
掛了電話,劉梅把手機放回桌上,看向兒子和兒媳,「你爸打來的。他說他剛纔給徐放他大伯,就是徐友慶,打了個電話。」
秦閒和穀雨都放下了筷子,認真聽著。
「你爸在電話裡,把昨天徐放一家上門借錢,說話怎麼難聽、怎麼不講理,還有徐放冇規矩的事,都原原本本跟他大哥說了。
你爸話說得挺重,問他們老徐家是不是就這個家教?親戚之間哪有這麼逼著借錢的?還讓小輩對著哥哥說那些混帳話?」
她頓了頓,接著說:「徐友慶在電話那頭,聽你爸說完,氣得夠嗆,連聲道歉,說他不知道他弟弟一家能這麼辦事,這麼丟人。
他保證,回頭一定好好訓斥徐友林,管好徐放那小子,以後絕不會再有這種事兒來煩咱們家。」
劉梅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總結道:「你爸的意思就是,這層親戚關係,以後也就剩下個麵子上的了,心裡得有個數。他出麵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邊但凡還要點臉,短期內肯定不敢再上門或者打電話來提借錢的事了。」
秦閒聽了,點點頭:「爸出麵說清楚也好。有些話,長輩之間說,比我們小輩說更有分量。這麼一來,起碼能清靜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