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傍晚,胖子燒烤店裡煙火氣正濃,孜然和炭火炙烤肉類的香氣隔著半條街都能聞到。
秦閒和穀雨到的時候,店裡已經坐了大半。穀雨出了月子後還是第一次來這種熱鬧地方,看著滿座喧騰,臉上也帶了些笑模樣。
秦閒提前跟陳光華打過招呼,留了裡麵一張稍大的圓桌。
他們剛坐下,約好的二位租客也陸續到了。
想開黃燜雞米飯的吳老闆四十多歲,說話做事帶著連鎖生意人的利落;
開水果店的劉老闆是位三十出頭的女士,看著幹練;
秦閒招呼大家坐下,點了些招牌烤串、炒海鮮和冷盤,又要了紮啤和飲料。
秦閒招呼大家坐下,點了些招牌烤串、炒海鮮和冷盤,又要了紮啤和飲料。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幾杯冰啤酒下肚,炭火烤物的香氣瀰漫開來,氣氛很快變得輕鬆熱絡。
聊了一會兒家常和對城西發展的看法,秦閒見時機差不多了,便自然地切入正題。
他給吳老闆和劉老闆添了酒,語氣平和卻直接:
「吳老闆,劉老闆,咱們今天見麵,主要就是把門麵的事定一定。兩位看中的位置和麪積都清楚,我也就直說了,租金上,咱們按八萬五來算。兩位覺得這個數,怎麼樣?」
吳老闆手裡轉著酒杯,心裡快速盤算著:這個價格跟市場上區別不大,而且還沒有轉讓費,屬於正常。
他看了劉老闆一眼,劉老闆微微點頭,顯然也認可這個報價的實在。
「秦老闆爽快,價格公道。」吳老闆先表態。
「我沒意見,很合理。」劉女士也笑著應和。
「好,那咱們就定五年租期,圖個穩定。房租一年一付,押金就一萬塊錢,走個形式。水電、物業這些,都按實際發生,由你們去交,單據兩位留存好。」
他頓了頓,神色認真了些,這是今天他唯一著重強調的:「隻有一點,我得提前跟兩位說明白,也務必要寫在合同裡——房屋的主體結構,承重牆、樑柱這些,絕對不能動。
內部裝修、隔斷,怎麼漂亮怎麼方便營業都可以,但主體一點不能碰。這是底線,也是為了咱們長久合作和安全考慮。」
吳老闆和劉老闆聞言,都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們都是正經做生意的人,明白這要求合情合理,也是負責任的表現。
「秦老闆放心,我們開店圖的是長久經營,不會亂來的。」
「就是,安全第一,這個我們懂。」
核心條款毫無異議地敲定,剩下的細節便順理成章。
秦閒從包裡拿出準備好的租賃合同範本,就著燒烤店略顯嘈雜卻充滿煙火氣的背景,將租期起止日、每年付款日期、裝修免租期等空白處一一填好。
他寫得仔細,兩位租客看得也認真,偶爾就某個表述交流一句,氣氛始終融洽。
不到半小時,三方便在所有關鍵事項上達成一致。秦閒收起簽好字、按好手印的合同,與兩位新租客再次握手:「合作愉快!後續裝修需要配合或者有什麼問題,隨時打我電話。」
送走吳老闆和劉女士,秦閒和穀雨並未急著離開。
穀雨夾了筷涼拌黃瓜,笑道:「你這生意談得,比烤串還利索。」
秦閒也笑了,喝了口啤酒:「條件合適,人也靠譜,就沒必要來回拉鋸。省下時間精力,比多摳那三五千塊錢值當。」
兩人走後,秦閒和穀雨也沒急著走,繼續吃著桌上剩下的烤串。
秦閒的目光在熱鬧的店裡隨意掃過,最後落在了收銀台後麵。
他微微側身,用筷子虛指了一下,對穀雨低聲笑道:「哎,你看收銀台裡那個紮馬尾、繫著圍裙的姑娘。看見沒?那個可能就是光華的物件。」
穀雨聞言,立刻來了精神,順著秦閒指的方向望去。
那姑娘看起來二十出頭,眉眼清秀,正一邊麻利地給客人結帳,一邊笑著回應點什麼,臉上帶著服務行業特有的親和與朝氣,舉止大方自然。
「喲,是嗎?長得挺俊的,看著也精神。」
她說著,心思一轉,放下筷子,「你坐著,我去吧檯拿瓶牛奶,正好看看。」
穀雨起身,不緊不慢地走到收銀台前。
那姑娘剛送走一桌客人,立刻轉向穀雨,笑容明朗:「您好,需要點什麼?」
「麻煩拿瓶純牛奶,要溫的。」穀雨說著,趁姑娘轉身去身後小冰箱裡取牛奶的功夫,又自然地打量了她一下。
姑娘個子不矮,手腳利落,回頭遞牛奶時還細心地問了一句:「溫的剛好,需要吸管嗎?」
「不用,謝謝。」穀雨接過牛奶,付了錢,狀似隨意地搭了句話,「這會兒生意真好,你們夠忙的。」
「是呀,週末都這樣。不過忙點好,熱鬧!」姑娘笑著回應,語氣爽快,絲毫沒有不耐煩。
穀雨拿著牛奶回到座位,對秦閒小聲說:「是不錯。說話挺大方,幹活也利索,眼神正。光華這小子,眼光還行。」
兩人正低聲說著話,就見燒烤店老闆——『胖子』,提著一瓶冰啤酒,笑嗬嗬地朝他們這桌走了過來。
「秦老闆!你倆可有好一陣子沒來照顧生意了!怎麼著,把你家弟弟扔我這兒,就真當甩手掌櫃,一點不擔心啊?」他話裡帶著熟稔的調侃,眼睛笑眯眯的。
秦閒笑著接話:「胖哥您這話說的,光華放您這兒,我是一百個放心。有您這麼厲害的師傅帶著,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正想跟您打聽打聽呢,這小子這半年,表現得怎麼樣?沒給您惹禍吧?」
胖哥故作嚴肅地撇了撇嘴,拿眼睛瞟了瞟收銀台方向:「手藝嘛……學得倒是還行,烤個串兒夠用了,人也算勤快。」
他話鋒一轉,手虛點了點秦閒:「可這『人品』嘛……嘖,差點意思!」
「啊?」秦閒和穀雨都是一愣。
「這小子,在我這兒幹了半年多,別的沒見多大出息,倒有一樣本事見長——把我家那個在收銀台幫忙的侄女,給『拐跑』啦!
倆人正處物件呢,眉來眼去的,還以為我看不出來呢!」
秦閒和穀雨這才反應過來,也都忍不住笑了。
穀雨笑著接話:「胖哥,我說剛纔看那姑娘又精神又大方,原來是您侄女!光華這小子……還真是有眼光,也有福氣。」
秦閒心裡也踏實了,笑道:「胖哥,這是好事啊!您要這麼說,我可就當真不擔心了。有您侄女『監督』著,他肯定得更賣力幹活,不然您這關先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