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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他剛從窗戶跳進來,就看到青舟坐在月下獨酌,背影單薄。
“你來了。”
青舟冇有回頭,隻是淡淡地倒了杯酒,“陪我喝一杯吧,這或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了。”
殺手閣主的臉色瞬間一沉,大步走過去奪下她手裡的酒杯:“你什麼意思?太子要殺你?還是你那個未婚妻容不下你?”
青舟淒然一笑:“都不是,是我……不想活了。”
“在這個吃人的京城,我步步維艱。我空有複仇的執念,卻冇有可用之人。我太累了,玄冥,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青舟說著,身子一軟,順勢倒向了玄冥的懷裡。
這位殺人不眨眼的殺手閣主,什麼時候見過青舟這麼脆弱的模樣!
他死死抱住青舟,咬牙切齒:“誰說你冇有可用之兵?!我手底下的殺手,難道是吃素的?!”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刻著血色骷髏的令牌,鄭重地放在青舟手裡。
“這是血殺令。見此令如見我!從今天起,暗夜閣的殺手,全聽你一人號令!”
8
第二天青舟就告訴了我這個好訊息。
太強了!
不愧是未來的女帝!
隻要找對了路子,掙脫了劇情束縛,效率果然快得驚人。
短短幾天。
禁軍兵符、錢糧儲備、殺手調令就全部到手了。
當然,我們的準備並非隻有這些。
拿到這些隻是為了以防萬一,給現在的皇室增加阻力。
也給自己留一些退路。
真正起事的,是由我爹帶領的十萬西北軍。
還有禦史早已聯絡好的宮裡的一批太監和宮女。
以及我娘這些年培養的一批死士。
至於太子的禁軍兵符,隻是擾亂他們,讓他們不能及時救駕。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而這股東風,就是幾天後的祭天大典。
初八,祭天大典。
晴空萬裡,風和日麗。
我跟著我爹孃,穿著隆重繁複的朝服,安安分分地站在百官及家眷的隊伍裡。
隨著大典的鐘聲敲響,老皇帝開始在祭台上念著冗長的祭文。
老皇帝隻是一個吉祥物,朝堂上實際權柄已經大半落入太子蕭景徹手中。
突然,變故陡生!
“護駕!抓刺客——!”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太監的驚叫,一大批禁衛軍湧入祭壇,將我們鎮北將軍府一家三口團團包圍!
人群瞬間慌亂退散,在我們周圍空出了一個巨大的圓圈。
當朝太子蕭景徹,穿著一身四爪蟒袍,從禁衛軍身後緩緩踱步而出。
他看著我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冷笑。
“鎮北將軍沈嘯,意圖謀反,私藏龍袍,人贓並獲!來人,把罪證呈上來!”
一個侍衛雙手捧著一個木托盤走上前,一把掀開上麵的紅布。
明黃色的袍子被抖落開來,展現在文武百官麵前。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然而,我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湊到我娘耳邊小聲逼逼:“媳婦兒,你看他那龍袍的料子,糙得跟咱家擦腳布似的,那龍爪子繡得跟雞爪子一樣。這小兔崽子拿這種破爛玩意兒來栽贓我,是不是看不起我的品味?”
我娘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確實不如我們給青舟準備的那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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