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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側沈寒川已洗乾淨手吹乾,瞥他一眼有些嫌棄地提醒:“快點,要開始了。”
沈賜慌忙沖掉手裡的泡泡,“哦。”
裴煙看向沈賜,問道:“小賜一定要去看馬戲團的表演嗎?”
她有沈賜的微信,之前問過這個小朋友能不去不?小朋友委屈巴巴得很。
就見沈賜一張小臉皺在了一起,十分執拗地道:“彆的小朋友都看過,他們說小賜不看就和他們聊不到一起,他們會嫌棄小賜的。”
裴煙覺得能說出這種話的小朋友,沈賜也冇必要和這樣的小孩交朋友。
沈寒川在一側淡淡地道:“有些事僅靠告誡不如親聞親見一次,知道疼了害怕了,以後就不會喜歡了。”
裴煙有些驚訝,不由多看了沈寒川幾眼,正想回他。
“煙煙。”不遠處傳來蘇禾常喊她的聲音。
沈寒川垂下眼,一隻手扯出一張擦手的紙巾,把沈賜拽過來擦手,小孩兒委屈地直喊:“大哥好粗魯!我要自己擦。”
裴煙把手吹乾淨,走過去詫異道:“乾嘛?”
蘇禾常左右看了看,不好意思地道:“這不是最近一直都有攝像機拍著呢嗎?有些話不好問你,微信上問你感覺又不是有誠意。”
裴煙一臉詫異,蘇禾常緊接著繼續道:“就是你那個未婚夫大師……”
洗手檯處,沈寒川給小傢夥擦手的動作頓了一下。
裴煙:“乾嘛?”
蘇禾常小聲詢問道:“我媽有個朋友挺信這方麵的,你看你那個大師還接不接生意?給幫忙看看?”
裴煙:“……”
沈寒川:“……”
裴煙內心無比感歎,蘇禾常可真是好朋友啊,心裡還惦記著幫她招攬生意?
裴菸嘴角抽了抽,在蘇禾常期待的眼神中咳嗽了一聲,道:“這個嘛,我得先去問問,不過他好像在閉關,估計有點懸。”
蘇禾常聞言有些失望,又重申道:“聽我媽說應該是挺有錢的太太,你幫忙問問啊。”
這年頭還閉關?果然是大師纔會擁有的高逼格詞彙!
蘇禾常有些不好意思,心裡有點小揪揪,如果大師真能接媽媽太太圈朋友的生意,那麼他以後找大師做生意估計也行。
蘇禾常當然早就瞧見了沈寒川,他左右看了看,咳嗽了聲低語道:“煙煙,早點去節目組彙合,你們低調點。”
媽耶,沈總果然知三當三!小心人家大師未婚夫暗地裡用小人收拾你。
不過這是裴煙自己的事兒,蘇禾常不好過多過問,他壓了壓腦袋上的帽子,轉身朝節目組的集合地點走去。
他走後,沈寒川把沈賜從洗手間的洗手檯處拉了出來,微微傾身幫他把沈賜挽上去的袖子放下來,慢條斯理地開口,平淡的音色裡帶著一絲玩味道:“裴小姐,趙國慶導演的新戲《忽悠之王》冇有你,我不看。”
看她剛纔忽悠蘇禾常那架勢,真能本色出演。小網劇《仙途》裡的小作精公主適配程度都冇有忽悠王高。
裴煙激動地朝他走了一步,望著沈寒川的眼眸裡霎時間生出了宇宙星河,“你這是要主動給我新戲資源嗎?哇,川川你真好!愛你哦。”
沈寒川:“……”
送花
裴煙無疑是好看的,特彆是當她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彆人時,總能讓人在無意識間輕易答應下來。
沈寒川被裴煙生生噎了一下,她可真會順著杆子往上爬。
裴煙見他不答話了,失望起來:“原來你逗我玩的啊?算了,我走了。”
裴煙拍拍沈賜的腦袋,轉身朝節目組的方向走去,身形瀟灑。
“煙煙姐姐。”沈賜邁著小短腿下意識就要跟上去,男人長手一伸擒住小傢夥的衣服領子阻止他。
沈賜回過頭來,望著沈寒川的小臉上佈滿了失望:“大哥真摳門,不讓煙煙姐姐拍電視劇。”
沈寒川額角一抽,覺得這話經過沈賜的嘴傳回去會變味。
“你到底還看不看馬戲團表演?”沈寒川耐著性子問道。
小傢夥激動地拍手:“要看的,要看的。”
沈寒川見他這麼激動,眉心輕蹙起來,淡淡開口:“那你給我表演個節目。”
沈賜整個人都聽懵了,他小小的身體大大的腦袋卻想不明白大哥為什麼提出這麼古怪的要求。
讓他,表演個節目?
沈賜小朋友的才藝其實挺多的,但此時他聽到馬戲團內已經傳來了主持人拿著話筒開場的聲音,當即有些著急起來。
急得圍著沈寒川團團轉,還伸手扯沈寒川的褲子:“大哥,開始了,表演已經開始了。”
沈寒川慢條斯理:“我不急。”
沈賜氣得小臉都漲紅了,生氣地喊:“大哥好壞,我不想表演節目,我想去看節目,為什麼要強迫我表演節目?我要保鏢叔叔嗚嗚嗚。”
遠處忽然被點名的保鏢一個寒顫,立刻把視線轉移到了彆的地方。
最後沈賜發現他拗不過他哥,哭哭啼啼唱了首跑調的兒歌,這才被牽著朝裡麵走。
“大哥,它們,它們為什麼要在籠子裡?”沈賜抽抽搭搭,大眼和臉頰都沾著淚水,指著另一處通道裡隱約可見獅子的籠子問。
沈賜對動物的印象比較固定,除去具有動物福利保護性質的動物園,以及《動物世界》紀錄片裡四處奔跑的野生動物,就是家裡的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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